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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罪的共产党(20)
孙丰:《原罪的共产党》(20)
第五篇:支持胡锦涛做共产党退出历史舞台的思想准备!
评“胡锦涛承认共产党执政不合格就要退出历史舞台” 一、什么叫言之有物?
--用胡锦涛的话来做言之有物的案例
我有许多胡锦涛说废话、空话、套话的指责,并且举出一些他山之石的言之有物的例子来做比较,还告诉他,我孙丰的行文就总是言之有物的。不料,今天看到伍凡先生介绍和评论胡锦涛言论的文章,恰好他也有一段言之有物的言论,还不错,即下边这一段--
胡锦涛又说:“腐败状况严峻,在某些领域已经形成结构性、连环性的腐败。各级党委、政府必须正视局势变化,敲起警钟:人民的政党,人民留给执政党的时间不会太长的。胡锦涛承认:反腐败斗争工作开展17年,实际状况是不满意的,很被动的,广大人民更是不满意的。归根问题是出在制度上,监督、检查机制上,队伍素质上,思想认识上。”
我们来分析这段话:“腐败状况严峻”是结论,也可以说是对国情和党情的描述、评价。而跟上的是“在某些领域已经形成结构性、连环性的腐败”,这是对结论的支持,即评价所需的证据。那么这样的判断就有一个现实的对象世界,而且有对这个世界状态的准确描述,揭示了它环节,步骤,又有进序,是动态的又是历史的,还是可还原的。人一读马上能感到事态形势的严峻,这个严峻性又不是像以往的话那样是空乏的,虚张声势的,一读就是八股味,如同嚼棉花,读不下去。而“结构性和连环性”一下子就描绘出官场的上下勾结,官商串通,其腐朽的程度是彻里彻外、彻头彻尾。这个概括使人看到民族腐败的严重性,已不是孤立的发生在块块、条条内,而是达到了绞织的网状程度,在广度上已升到普遍,腐朽程度上深入到根脉;腐败已经成为生活的最一般品质,这个描述具体而生动,恰当而准确,极简单的六个字就刻划出中国官方贪婪无度的真实状态。
下边一句:“人民留给执政党的时间不会太长的”。这句话倒是符合李长春、刘云山跟在阿涛屁股后正天念叨的那句“寓意深刻”,当然这话并不是寓意,而是直接道出,不过深刻倒是真的。而且态度上也恳切,远比他以前那些话更让人信服和认同。我请求阿涛,你应把我批判你的文章找出来都认真地看看,虽然也透出点泼辣棘讽,但决不至就一个两个好句子。虽然你姓胡我姓孙,但我们都姓中华、炎黄、都叫龙,撇开你那党性咱不就是好兄弟了吗?至少在这句话上咱两个人可以共唱共识。
下边几句:“反腐败斗争工作开展17年,实际状况是不满意的,很被动的,广大人民更是不满意的。归根问题是出在制度上,监督、检查机制上,队伍素质上,思想认识上。”这些话是陈述,揭示,虽然未必全当,但没有做作扭捏的痕迹,给人一种坦白、诚实、无可奈何的体谅。又有完整的历史概貌,使人一下子就回顾到从八九之后中共在反腐问题上所取的对策和步骤,与成效间的反方向发展,它告诉人民:力是努了,心是尽了,可就是适得其反--党的主观努力所收到的总是反方向效果。那么,问题的症结就超出了人的意志,不是主观努力所能有效,那问题就只能是根源上的事了--当然就是制度上的问题。
这样的话和这样的说话方式就是言之有物,不只是说了话,话里有实际的包含,把问题指了出来,看不到以往那些话的吞吞吐吐、摭摭盖盖。
当然这段话仍有不少毛病,如“人民的政党”,这种话是大可不必的,应该永远的废除。我曾经有一篇文章叫做《全民党是一个矛盾,在逻辑上无解》,当然站在我们平民的立场上马上就能理解,要阿胡有与我们一样的觉悟不是很现实。其实这“政党”也是先有事实而后获其名称。最初的党未必有名,也未必有明确的形式,甚至卷进党的人也只知积极地去争取所要办的事,那些事或由利害或由观念的不同所引起,人们追求的是事,未必去注意众多人共同追求一事还形成了人际集团,最初的人未必知道这种方式已经具有了党的刍形。不管那党是由什么原因所促成,那首先表现出来的都是它的集团性,只要承认集团性是党的首先的性征,那么你跟着就得承认它的部分性,互作用性。仅仅是“党”这个概念就要求任何实际的政党都只能是整体里(或全体里)的一定部分,并且又必须是用于相互对抗的。不是为了对抗你组织起来干嘛?又对着什么去发挥作用?可是一承认相互“对抗”也就得承认--只要是党就不可能是唯一的,也不能是对于全体的,不管是乡党还是政党。
在人民这个条件下的不会是党。
人民和政党是两个类,都已各自完满,它们在存在上服从不同的规律,人服从的是自然律,而党服从的是正义律,正义律虽可还原回自然律,但那是一个概念向另一个概念的过渡,历经了许多的环节和步骤。个人是党的材料,但人民却不可做为党的材料,只能是政党存在的条件。党是人民之中的,但却不能说“人民的政党”。因为“政”做为党的活动内容已经使党的性质被赋予,党已提升到“政”的层面,政党做为名词已是完满的和自足的,不能再接受人民的修饰--一经修饰,党的本质--关系性就受到人的本质--存在性的干预。在“党的材料就是人”这个揭示里已排除了“人民直接是政党”。可胡锦涛的阅历和担子不可能让他透彻到这许多。他已点出“归根问题出在制度上”,可以说这话已严密而准确,不需再缀上“监督、检查机制上,队伍素质上,思想认识上”。因为“制度”是机体,而“监督、检查”是机体上的组成要件,已被制度所包含。
至于与“思想认识上”就更毫不相干,人的道德品质是个境界问题并非思想认识问题,认识是对真假负责的能力,而思想是行为,是理性的运用,它有助于开启和升华心智,即学养,但并不能绝对保证道德。我们被迫流亡在西方,看到人心是一样的,西方公务员也不是不占便宜,只是客观制度上没有这种互相勾结、达到肆无忌惮的方便。把思想认识也列入腐败的原因其实失当,其实境界是人生的而非思想的,思想并不全=意识。
但无论如何,胡锦涛这段活是言之有物,具有诚的品质,不像他说的“求真务实”那么空洞贫乏。我们应给予鼓励。
在这个系列的批判里我们先已讲清:我们说的话只是表达思想所借助的物质外壳,只有反映出实际的内容,这内容或者是客体对象,或者是思维。比如:你说“真美”,“真漂亮”就是空话,你说××人或×地真美,真漂亮,就是形象,就言之有物,一读就发生真实体认。
胡锦涛正天渣呼的这个“求真无实”就是空话,“求”和“务”都是人的行为,是用心,意志,可“真”和“实”呢?真与实只是关系,并没有独立的存在,只有赋以实际的事物,才能得到关于那事物的关系。胡锦涛本身就是一个能行为的人,他们都知道一些真实贪腐的案例,根本不须去喊求真和务实,把贪污敛财者举报出来,就是求真,把问题查清,就是务实。真和实就在那里,人对之是个承认关系,不是个求与务的关系。像上边所列《动向》刊登的胡锦涛这段话,并没去鼓吹求真务实,却不失为真为实。只要他们当真这样去做了,那也就是风气,就是气象,也就是在改造风气。可是他们并不这样去做,在郑恩宠事件时期,海内外的呼声中共中央不至于听不到吧?把郑恩宠叫到书记书或中纪委,听他的陈述,调查核实这些陈书就是求真,可阿胡不是没这样做嘛!你没这样做却向人喊的山响,这不仅不是求真而是掩盖,它带动的风气就是推动腐败。所以说陈良宇的问题也不是2006的一年之寒,老郑的刑都服完了,且又受了好几回折腾,你们才办陈良宇,这已是十好几年的塞了呀!十好几年数寒到206才去办,还哪份子“党中央反腐的决心”这哪里有真?哪里有实?把不真不实吹成“决心”,描成“伟大”,喊成“代表人民”,它树起的又是个什么榜样?这种榜样做为伦理原料播的能是什么菌种?
效应呢?能引发出普遍的诚信,胡锦涛自己也不敢吹这牛吧。
二、“不及格就退出历史舞台”,做为一个观念远比“亡党亡国”、 “执政党”、“丢失政权”开明了多了
但是,历史舞台也不是那个人的私产,所以也不存在退不退
现代意义下政权本来就不属于某个人,也不是属于某个集团。既然那东西不是你的,你怎么会丢失它呢?所以江、胡两个人发的这些感慨和警告就是秦始皇式的,这些话就是社会腐败的真枪、真刀、真军。胡锦涛说“不及格就退出历史舞台”,显然向现代气息迈进了一步,当然并不是他上升到这样的境界,他是在对他的党发出的警告,是呼吁共同救党用的。我要说:“退出历史舞台”仍然不是现代气派,不是宪政观念,因为“历史舞台”也不是那个人或那个集团的,一个人或一个集团在任何时侯都具有争取舞台的资格,你可以退出政治舞台,但不能退出历史舞台。
就看泰国的他信吧,咱不讨论赶他下台的对与错,只看他自己的态度--他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他活着这一事实就证明“党性”、“党的利益高于一切”,“××主义复辟”……就全是骗人又自骗的空话、套话。人若有能力就去尽性承担公务,从自己的尽性里享受生命的价值,比如里根、克林顿,他们都很幸福,幸福在哪里?就幸福在个人的主观努力造成了公众的福祉上。克林顿深知自己在性欲上是错的,他却敢于冒险对抗表决,何哉?他同样清楚自己的工作所产生的价值--足以获得普遍的谅解,这就是幸福,这种幸福不是空洞的,抽象的,那是可以切切实实被活动者所体验的。就像歌唱家获得的掌声;那书法家创作出好的作品,连掌声都不需就陶醉了。不把历史舞台看成私产,只看成任何人才能和品德的擂台,一切有志于造福公众的人都可以求得表演机会,就像运动竞赛,虽然你是冠军,但只能是某届某次的,不能夺了一回就成了终生的。胡锦涛说了这句活,并不是说他有了这种思想准备,达到了这种境界,并没有!他只是希望引起他的属下的警惕,以避免退出历史舞台。
我倒真期望他能有这种开明。因而我们就他的所言再予针砭--
引述北京国务院2007年1月1日《简报》报导,胡锦涛在全国政协召开的新年茶会上和政协副主席叙谈时说:“深刻认识到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能否取得阶段性进展,实质上对共产党执政基础和合法性是一次考核,考核结果正反有二种,不及格就要退出历史舞台。”
其实,最近胡锦涛讲过类似警告的话己不是第一次了。争鸣月刊记者罗冰报道,近日,胡锦涛在2006年度第12次中央政治局组织生活会议上承认:“执政党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三大危机的沉重压力和冲突。三大危机是:政治危机、社会基础危机和管治危机。三大危机互为牵动,某种程度集中在管治危机,而管治危机是三大危机中的危机。………这直接关系到国家的命运,关系到十三亿人民的利益,也关系到党的生命力和是否合格作为执政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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