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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2) 《原罪的共产党》(8)
孙丰
第三篇:胡锦涛的《从源头上拓展反腐领域》就是腐败的源头
二、中国腐败的总源头就是胡锦涛那些话和他说话的心态、方式。
因为这胡锦涛既是他们党的领袖又是民族元首,他的话就不像我们的话纯是出于交流,他的话是用为社会的基准和指导,既是力量又是榜样,是社会权威,有很强的规定力,是他的话在涵盖中国,构成为社会生活的环境资源,对全体成员都发生频繁的刺激,当然就具有原因和源头的功能。而他的话又是有准备和有所指的——是围着既定的任务,在他心中早有要达到的目标。
叫人不懂的是他不直接说出心中之所想,直指目标,而是弯来绕去,千包万裹,扯上姥姥,拉上婊姨六婶子,不仅得先擎起大旗还得披挂虎皮,表达的真意是微量元素,用于修饰包装的却是巍巍一座泰山。不说上一百倍的虚话、假话、套话、废话用为铺垫,他就不会讲话,至少不会讲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话。叫咱们这些人,有屁都就在裤档里放,胡锦涛放屁得先看风水,测穴位,摆架势,还得念念有词:不忘社会主义江山千年万年长,红心向太阳……然后三拜九叩,脱下裤子还得腚眼门对准麦苗,再高喊“为支援社会主义新农村,为保证今年农业大丰收,我把革命的屁放进革命的地”。他这个人口头上天天反对说假话,反对花架子,倡导堵绝形式主义,可他讲的话却全是摆“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花架子,他讲的话,用在门面上的是毛泽东的九个指头,用在实质上的连一个指头都不到。
谁的话都是向人表达心之所想的,所以,人说出来的话和他的想说就构成出一种结构方式,这个方代就是他的心态,他的处世境界,表现出他在表达思想方面所取的态度,即是诚实还是狡诈,是率直还是虚伪,是开放还是保守,是干练还是遇阔,是痛快还是拐弯摸角,吞吞吐吐,摭摭挡挡……如果说话的人是公众人物,他说话的方式和心态还将成为社会的效法或榜样。
暗藏的机关之笔是:胡锦涛只知吹牛是假话,不知拉花架子,摆谱、党声党气,覆印来自习惯牡套活,八股,也是做假,只是他做的不是具有独立性的假事实,而是有效性更为广泛强大的虚假文化的菌种。如果只从眼下说,以断代眼光立论:中国的腐败,胡锦涛言论的方式和他那讲话的心态就是腐败之鸩的生产线和播种机,他怎么能反了腐败呢!他是逮一个腐败分子,播万棵腐败种籽。我说胡锦涛你快醒醒吧,你再干下去,中华民族可真要烂……
发展心理学模式展现:
举例:咱们若去探望亲友,一般会说“很想你”;若探望病人就说“祝你早日恢复健康”——这就是人话。
可这种事放到胡锦涛身上,他就得说“祖国母亲想念你呀”;“为了党的事业,为了革命,你得把休息当成党交给你的任务……你有信心完成吗?”。
若咱们要干什么事,就说“我要如何如何……”;
这事放到胡锦涛身上就得加“我要‘亲自’如何如何……”。
若咱们说到×个人时,一般会说“那人是×校的”;
这话要叫胡锦涛来说那就成了“那个人是×著名大学××专业的高才生”;若咱们需说努力的事,会说“要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呀,以便为××事打好基础”;
若轮上胡锦涛他则必说:“为了社会主义的千秋大业,为不辜负党和人民的期望,相信你一定会排除困难,把党交纶你的学习任务出色地完成,向党和人民交一份合格的答卷……”若在说打基础的地方,他非在基础前加上“坚实”不可。
眼下共产语境中那些“要有新举措”、“一步一个新台阶”、“实现了0的突破”、《一想到背后有强大的祖国和关怀着我的十三亿父老乡亲》……还有眼下正吹得无花乱坠的“崛起”,都属于文化浮燥,都是毒菌!“崛”根本就不是谓词,你怎能把它当成谓词用,这是何苦来呢?其实“崛起”说的就是发展,为什么有恰当贴切的词不用非要选些不伦不类的词?这就像正天服用抗生素,服久了就成了习惯,再服也不管用了,胡锦涛们的自然人格已被异化,全丢了,没了,人话是不会说了。这就是胡锦涛最明显的的特征,他要捍卫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到底是什么?对于血肉之躯的人有什么用?咱且不说他懂不懂,我零指责的是他是连想也没曾想土。胡锦涛身上流的已不是人的血,而是党的温暖;胡锦涛所呼吸的也不是空气,而是党的乳汁;甚至他也不是因有七情六欲才与刘永清相爱,而是出于对共产主义的向望和社会主义的“共同情感”,是为培养共产主义接班人才毅然决然地造出了胡海峰和胡海清的。
胡锦涛已经不是自然意义的人,而是共产主义的木乃伊,共产主义活化石!
他竟能跑到巴基斯坦去唱《打靶归来》,那《打靶归来》也就是他的人生境界了,这么大一个民族竟能交到《打靶归来》去掌舵。
唉!中华真是好不幸!
如果要让我举出说人话的典型,那我告诉你:
一个是歌星邓丽君,一个是作家三毛。
那邓丽君的歌叫糜糜之音,糜在哪里?就糜在人性、人味、人情上,就糜在她除了人的七情六欲,除了人伦日用什么都不认,什么都不唱。当年许多拒绝她的老少爷们,用的是“捍卫社会主义文化”的名义,实质却是一种占有者的自私与虚伪,在他们的意识里,邓丽君的歌只应在内部做“参考”,只能由他们用“参考”的名义来“批判”(其实是享受),事实上他们是为歌所动,想独占可又占不了,是一仲不想与广大民众同享同受的特殊待遇的辐射,凡是好吃、好喝、好穿、好用、好看、好听……的都得经过“特批、特销”,才算合理,一“特”就只是少数人的占有,他们并不真认为邓丽君的歌有毒,是不能接受的糜糜之音,他们接受不了的是老百姓与他们一道平起平坐地普天同唱,他们想把邓丽君的歌当做高干的政治待遇来独占、独吞、独享,他们是不愿自己的堂下雁飞进寻常百姓家才生出嫉妒病的。
反腐败反什么呢?简单地说就是在文化领域推倒一切木乃伊,抛弃胡锦涛说的那些话和他那种讲话的方式,换上邓丽君的糜糜之音和三毛的通俗散文,换上她们那种说话的方式和心态,全中国都不再讲党话,而只讲七情和六欲,只讲人话,只有人伦,让人伦永远取代党伦。
在形态上还挺体面的这个胡锦涛却正天说些遗老遗少的千年化石话,他竟觉不出朽尸味,叫孙丰好纳闷。
胡锦涛的话就是那本《雷锋日记》,是“日记”的翻版;
胡锦涛的话=李铁梅的唱词=李玉和的亮相=李铁梅她奶奶讲家史=阿庆嫂的智慧=郭建光的形象=沙奶奶的照看伤员=高玉宝的《半夜鸡叫》=《芙蓉镇》里的土改根子=刘文彩的水牢……
咱的胡锦涛就是那一万年前的化石。
胡锦涛就=革命样板戏。
网路文摘-3239 2007-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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