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民运领袖所当记录永备
孙丰:民运领袖应记录这类报导和人物
即使共产党的媒体仍有值得民运人士关注并用心研究的内容,特别是领袖们。我这里说的领袖是广义的:不管你是已获得了时势或公众承认的,还是只是你自己对自己的定位,或者只是一种潜力,更或者你只是有这种存心,或可能成为某方面产生影响的人物,或者你对自己有这样的信心……对那些已有前科在身,有犯案物质记录的,无论你主观上怎么抹那痕迹都抹不掉的,即有人格污点的先生们,就不必了。
我说的是如下一类报导--
《黑砖窑工被打死焚尸,少年冒死藏骨为工友伸冤》
来源:《民主与法制时报》特约撰稿张国庆/李华初中辍学后,到晋中市榆次区张庆乡西长寿砖场打工。他没想到,这里是黑砖窑。更没有想到的是,这里给他的心灵造成了一生中难以磨灭的印记。
前年,还从央视四台看了几则报导,只说一则:八月五号青岛前海(即栈桥一带)发生海啸,走在岸上的一个红衣女青年被巨浪卷走,突见一青年跃入滔天巨浪,奋力向那个红点扑去,但风急浪高,几经努力都败了。此时110赶到,抛出救生绳,该青年抓到后上了岸,只见他脱去衣服穿上救生衣又跃入那要撕裂天际的巨浪,与如那钱溏江那样的巨浪搏斗半小时,实在无力了又被拖上岸来,谁知他稍事休息猛然又一头扎下去,终于抓住那身红衣,拚命地把那女子拖了上来,很不幸那女孩已经被浪撕死了。大家都忙着去悲痛女孩了,忘了那救人的义士,待人们醒过来要崇拜义士时青年已不知去向……
后来,中央电视台收到青岛一位魏先生发来的一段录像,就是这一事件的全过程。这位魏先生是退休的摄影爱好者,家在三楼,正适观海潮,他的创作主要以自己住房的窗口,有不少好的作品,上一世纪青岛也发生了一次海啸,是85年的8月5号,这2005年又海啸,谁知还是8月5号,魏先生一辈子遇上两回,当然希望有佳作,他是为抢拍好作品而让镜头撞上这动人心弦的一幕。因青岛媒体没找到这位义士,魏就把他的作品寄给了中央电视台。中央台播出后,河南省郑州市× 郊县一位先生打电话告诉中央台此青年是他们那里的×××,当时在青岛餐馆打工,并言及此青年一生多次救人生命,且救完就走,就没拿此当回事,心上平静如常。后来中央台终于找到了他,评为95年一个什么荣誉栏目的第一名。
我几乎不怎么与人接触,偶尔能遇上民运领袖们,交谈中常常听到他们没有人才的感叹,有时我暗想:就是有人才,领袖们也难得发现--他们为眼下的应酬案牍所累,即使秦庆牵马喊叫,也未毕能听到。今早一上网读了博讯的下边这个报导,深为李华所感动,提笔写下此文:真有心爱我华厦,关心我民族重建的民运领袖们,我来教你一招:今后无论在什么偶然机会里听闻了类似事件,都要详细记录,一是让心灵受人家行为的洗涤,使自己受教;二是为未来的民主建国储备人材,凡这样的人统统集中起来实施免费教育,至少完成硕士,多般应把这类人物放到司法系统去做法官。至于怎么教育那另可论究,这种人的良知不是轻易能受外力伤害的。
真正的民运领袖当有此自觉。下边是这个报导的全文:
“李华和工友们相处得很好,工友中有一个中年汉子比一般人能吃能干,人们叫他“冠军”。冠军人缘不如李华,但跟李华的关系还算不错,他们偶尔聊聊天。李华渐渐得知,冠军童年时父母相继去世,被寄养在别人家。数年间,他换了一个又一个家庭。大约十五六岁时,当时的寄养人把他赶出门,他只得到处流浪,受尽了欺辱。
目睹工友被打死
冠军凄苦的身世打动了李华,李华对他格外照顾。冠军干的活儿是拉砖坯,湿砖坯一车有千斤重。李华每见冠军遇到沟坎,总上前帮上一把。
李华每天负责拉着车来回跑,不停捡拾车上掉下来的废砖坯。12小时下来,累得话也懒得说。他们的伙食总是馒头、菜汤,工资七折八扣到手所剩无几;带班的对工人非打即骂,其中以韩继兵对工人最狠。
2005年6月20日,冠军感冒了,便要求休息,韩继兵不允。冠军拉车到砖坯架处坐下,说什么也不干了。
韩继兵喝斥几句不见效,抬手就打。冠军索性躺在地上,韩继兵抄起铁锹朝冠军打。
近百名工人看到这一幕,但无一人敢劝阻。直到最后冠军勉强抬头看着李华时,李华再也看不下去了,跑到近前拉住韩继兵的手哀求:“别打了!要死人的。”
韩继兵狠狠地把李华推倒在地:“你他妈干活去!这小子装死。”随后韩继兵继续殴打40多分钟,直到打累了才回到宿舍喝水。
趁这个机会,李华小心翼翼地上前查看,见冠军纹丝不动。李华忙唤工友郭虎兵、李永胜,郭虎兵摸冠军的心跳,李永胜用打火机烧冠军的胳膊,冠军丝毫没反应。李永胜和郭虎兵忙去喊韩继兵。
韩继兵摸摸冠军的身体,也傻了。
砖场焚尸灭迹
砖场老板韩润锁、弓守俊、彭保根、承包人冯仕见聚在办公室商量,他们最终做出决定:冠军是要饭的,又没亲属,干脆将他焚尸灭迹。至于工人,只要处理尸体隐秘,就不会有事。他们决定让李永胜、郭虎兵焚尸。
韩继兵先让李永胜、郭虎兵佯装给冠军做人工呼吸,同时喝令所有民工回宿舍,老老实实躺着不许往外看。
此时场区所有灯被关掉,工人们摸黑往宿舍走。
工人们进屋后,韩继兵对李永胜、郭虎兵发令要他们焚尸。听说让他俩焚尸,二人吓得连连摇头。韩继兵威胁:“如果让我亲自来,你俩想想今后的日子……”二人只得抬起尸体向西砖窑走去。李华和带班王海标在宿舍外巡视,他一边假意监视工人,一边用余光偷窥。
韩继兵等来到窑顶卡风洞口位置,把尸体丢了下去。所谓卡风洞就是排烟洞,为减少热量散失,制作时与窑内连接的烟孔上部有一段几十厘米长的与地面平行的烟道,然后才是直立的烟囱。烟道的火力虽不如窑内,但仍很猛。韩继兵等3人把冠军的尸体置于烟道后就迅速点火,为掩人耳目,他们把东侧窑也点着火。
第二天一早,场里召集工人开会。会上韩继兵代表场方讲话,说冠军命大,昨天半夜被抢救过来了。他只吃饭不干活,场里已把他赶走了。韩继兵威胁大家:谁也不许再议论此事!
此后工人们都对此事噤若寒蝉。
李华每当路过2号窑,眼前就出现冠军扭曲的身影,这一幕使他寝食难安,他决心要逃出去向警方报案。
有了这想法,他决定让三浪帮忙。负责出砖的三浪胆小、贪财,但心眼不坏。
少年冒死藏遗骨
6月22日,两座砖窑的火熄灭了,接下来的工序是24小时的降温。李华到场里食杂店赊了一条烟。24日傍晚,李华和三浪在食堂外空地吃饭。李华说:“求你点事。卡风洞里有堆东西,你给我拿出来一些。”三浪点头答应了。
当晚12时许,卡风洞露了出来。三浪顺着烟孔把头探进烟道,赫然看到一堆白骨。他转身走出砖窑,吃惊地问李华:“是人骨,莫非冠军被烧了?你要它干什么?”李华把那条烟塞到他手里:“你别管了!你要有点做人的良心就快走。”三浪战战兢兢地取了4块尸骨装进编织袋,交给了李华。
李华带着编织袋来到砖场边一侧的斜坡,挖了将近半米深坑,把编织袋埋好,做了记号,返回去接着干活儿。
就在李华取骨后约两个小时,韩继兵得到指示,他命李永胜和郭虎兵把剩下的尸骨收拾干净,撒到砖场外的荒野。
6月29日傍晚,四川通江籍工友刘顶平找到冯仕见:“我在风洞捡到几块人骨,我要报案!”冯仕见脸色陡变,急忙好言安抚。
晚饭后韩润锁、弓守俊、王海标把刘顶平叫到办公室。刘顶平说,他和老乡颜玉杰无意中发现尸骨,捡了两块,要去报案。然而当韩润锁把一万元推到他眼前时,他把钱揣进兜里。刘顶平走后,颜玉杰被招进办公室,也得到一万元。
第二天一早,刘顶平又被叫到办公室,韩润锁说:“你和颜玉杰马上离场,管好自己的嘴。”刘顶平忙说:“放心好了,我出门打工求财不求祸。”当天他便和颜玉杰踏上开往老家四川省通江县的火车。
打发走二人,几位老板让承包人冯仕见出了这笔钱。
刘顶平的事提醒了韩润锁等人,他们开始暗中观察其他民工的举动。7月1日,怕事的三浪偷偷跑了,可他跑前和一个老乡说了捡骨头的事情经过。那老乡早想离开这里,可被扣押着3个多月工资,他觉得正是讨好老板、全身而退的机会,于是马上向韩润锁汇报。
韩润锁当天便把那个人打发走了。
第二天下午,韩继兵担心李华也会借机敲诈,便把他叫到一边旁敲侧击。见实在问不出东西,韩继兵说:如果和我作对,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狠。 本来李华藏骨后就计划出逃。可他手中没一分钱,而砖场距晋中市数十里,李华打算攒够路费再行动。然而从这天起他被列入黑名单,上班时带班的盯着他,床铺左右睡的换成了“积极分子”郭虎兵和李永胜。李华后悔不迭,只得暂时打消出逃的想法。
韩润锁观察了李华半个多月还是不放心,打算拿钱试探虚实。8月2日,韩润锁把李华叫到办公室:“你把骨头拿出来,拿出几块骨头就给你几万元……你也该娶媳妇了。”说完韩润锁把几沓钞票拍在桌面上。李华从没见过这么多钱,然而他的眼前马上浮现出冠军屈死时那双大睁着的眼睛。
李华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到底什么骨头这么值钱?难道咱场里挖出了虎骨、象牙?”韩润锁绷起脸:“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华一脸委屈,假装害怕哭了起来。于是,韩润锁相信了李华。
大义举报黑老板
接连的盘问和反常使李华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为防自己被杀人灭口,9月中旬的一天,他干活时故意摔倒,捂着腰部躺在地上一脸痛苦状。从这天起他总喊腰痛,说伤了肾脏,吵嚷要去医院检查。
老板开始没同意,李华就到场里医务室要来红药水兑到水里,哭着去找韩润锁,说尿血了,韩润锁这才同意去医院。
几天后机修工到晋中市买零件,李华一同前往。得到吩咐的机修工片刻不离李华,李华找不到出逃机会,但他乘机往家里寄了封信。
医院检查结果当然没事,李华回场后把寄信的事和许多人说了。韩继兵再对他动粗,李华就叫板:“你打死我好了,我家人会给我收尸的。”这以后韩润锁、韩继兵等有了顾忌,再也奈何不了李华,便想安抚他。
李华也表现得工作积极,和几个带班、李永胜、郭虎兵的关系处得越来越好。渐渐的,韩润锁等对他放松了警惕。
转眼过去一个多月,他开始酝酿出逃的具体计划。正在这时,一个绝好机会出现在眼前:李永胜和韩继兵反目了。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