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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党反社会主义”还算不上灾难之源 孙丰:“反党反社会主义”还算不上灾难之源
--对郭罗基“‘ 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是灾难之源 ”的还原
直到今日,郭老人仍是海外民运方法论上的最高水平,我们要批评的这篇演讲,也是反右五十年反思文献中的最干练最透彻的。郭老人的文章始终坚持了--理性的证明性。可以读得出:他在写作时总是自觉到他是在证明自己所提出的理,并坚守理是可证的--不可证的不是理。所以他的叙述就总是自觉地通过环节的过渡让人直觉到他所建立的理。既“ 干净”又“明白 ”,所以他的文章就完全合于理性的证明性。
也能读到一些以学术身分、学术名分写的文章不干不净,不明不白--情混入理中,祈施杂于判断,读来别别扭扭,不是好滋味。
但我却认为 “‘ 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是灾难之源 ”并不是一个彻底的理,只有定义内的有效性,不具有普遍的效力。无论何人何集团在设定“ 反党反社会主义 有罪”这个标准时都只是以“反”和“被反”为出发点的--条件是:他或他们知道发生了“反”的行为或事件。但要确立“反的行为有罪”必须得以某种“不知道”为前件。毛泽东和共产党,延续到今日胡锦涛的共产党都还没有这种清醒,甚至包括上郭师你,在实践综合中都没完成这种清醒(虽然我认为一旦将这个原素从实践中割裂出来做孤立分折,你马上能意识到,但在综合中你没有这种自觉)。
那么,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和整个共产党所以确立“‘ 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这个命题所根据的前件是什么呢?(前件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它,命题就无以成立)。是直到今天对毛泽东、共产党的批判仍没完成的。
它就是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们的理性里一直没完成--什么是“党”,什么是“主义”的证明。
如果由他们自己的智慧向自己的智慧证明了:一切党都是在理性内用来相互反对相互颠覆的人工组织;一切主义都是否定它所要否定的主义的理性证明体系,他们还能把反党反主义设定为有罪吗?我这里说的是:由他们的个人智慧向个人智慧证明了。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真正懂了,真正理解了,真正自觉到了。
所以我说“反党反社会主义有罪”不是灾难之源,只是灾难的制造所借用的名器。
因为做为理性的原则,它并不是源头,它前边还有更早更始源的要素,一句话,它们也是有原可还的。源得是不能再还原。
我在这里提出了什么是“党”这个思考;并建立“党就是用来完成相互反对、相互颠覆的人工组织”。其中“人工”概念很重要,是用来区别什么是--人的。因为人不是人工产品,是存在世界的,没有人工原因,党不是存在而是人工世界的产品,但共产党不是对着同为人工世界的他党,而是对着存在世界的人。
还提出了什么是“主义”的思考,并建立了“主义”就是用来否定它要否定的其他主义的理性的证明体系,一句话就是批判。主义是对主义的,反社会主义有罪却是对着人的。他们所以这样做就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两个名称说的是什么。如同--
老毛要听掌声,却又要手不准触到手。
我只是提出一个批判的原则,表示我在思考这个命题,会发生这一批判,但批判还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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