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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还不好?有福! 七九年三月我贴的那大字报里,就倡导废止死刑。从战略上讲我现在还是这主张,但近三十年过去,我现的态度是:后共产党的政权一诞生就应向国际社承诺,把废止死刑当成一项指标,但不能马上废止,至少十年内不能废止,而且即使废止也不能一刀切,最终要保留一、二个有死刑的地方。
咱坛里又建了一个国,我和这个新国的建交书是“废止死刑是对未来负责,对尚未发生的事负责;而死刑是对现行负责”两个立场都必要,怎么办得看时势。俺鲁国要杀的段义和,我只说他身上还有许多重量级的案子,如果真想反腐败,那不是送上门来的突破口吗,俺多咋反对宰他了?没有!这事上俺没糊涂。至于后边这事,其实死无葬身地也挺好,反正都成了灰,要地干嘛用呢?老实说对老袁的批评,怕是老山东为最吧?但我只就他的文字,要澄清的是我们共同的思维的准确性,我批评过好几个人,都只是对着书面的,人身的事还是靠个人反省为好。
说真的,从总形势上看共产党已经死了,连他们自己都不拿骂党当回事了,你打开新闻看看:哪天不是生着花往外冒耸天大闻?他们还干吗?他们把大部分社会能量都用在防事变上,正常的功能几乎完全失效,谁还把共产政权当尿尿呢?没有了。所以它已经死了。只是没有一个足以担起全部民族责任的力量,所以它是僵尸也还在那里。让我们想办法推倒它吗?推是不可能的,现代技术条件下,分列对抗的机会是零,但它要自己烂掉却已在进程中了,其实只要有一股能坚守一周左右的军队在中等城市和平起义,并公审当地几个恶官,连索反应就能形成。这是自溃。说不定那天就有突发事件出现,那个偶然事件是什么都不怕的,什么酷刑、逼命全不怕,只要那反映了历史进程的偶然条件一出现,一千万大兵也是熊。共产垮台的进程也就立刻完成,可共党完了是否不乱呢?这方面的可能性就多了。
我觉这不是白日梦,民运的形势也不是不好,民运里的人的缺点不是因为民运而是因为咱们人人都是人,是人的正常弱点,咱参加了民运可还是人呀,人的弱点就在民运里表现,这没什么,吵吵闹闹也挺好,这不就是开放的批判精神吗?不就是我们向往的民主嘛。我只是觉得凡分散民运力量的事可以一放,等放到对共产党官员的审判中用理性的洗礼去解决,眼下应多想想如何促成共党垮台,或垮台时的诸多可能性,以及如何应对,如何重建伦理恢复秩序。我想这些课目更有意思的多,与人的精力也不怎么蹩脚吧,反正都是想呗。我当然也是瞎扯,并不会说谁。
这两天脑子里老转着一个孩子时的故事,赶不走甩不掉,说不定那天我就劳劳伙计们的神,来咀爵咀爵,一个好久好久好久前的靓妹和帅哥爱得死去活来的破事,那靓妹有老公,靓妹不小我见她时许有二十了吧,她老公也不老给我当过半年的头,也就二十四五公岁--我说的不是“市岁”,是“公岁”,两个人由组织为媒,完成革命的婚礼……正听组织的教导准备制造革命的后代,偏偏就杀出一个革命的小白脸,那可热闹了……等我运运气,瞄瞄形势,就来胡扯。不扯心闲着就发痒就不快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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