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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与超越(二)结语 声明:此文作者禁止复制,如需转载必须经得作者同意。 结语
通过对自然界演化历程的窥视,使我们有理由怀疑:在演化机制背后隐藏着一种自然性的“分工”机制——不同的种群被“赋予”不同的机能,“赋予”不同种群以不同机能的目的是为了自然界的和谐共存和进一步的演进。在这种自然界的“分工”中,人类被“赋予”思考的专长,但是这种专长应该用于对自然界整体“利益”的思考而不是仅仅牟利于人类自身。人类对自然“赋予”的专长的滥用,导致自然界和谐“分工”机制濒于崩溃,最终必将导致人类被这种自然性的“分工”机制所淘汰。
演化论的深层困惑:在物种的演化过程中,愈高级的物种,虽然它们的生存技巧越来越高强(亦即“衍存属性”越来越繁华),却不能改变它们在自然状态下的生存能力越来越衰微的总体趋势。人类在其漫长的发展过程中,大脑是发展最快的,通过大脑的发展,人类为自己创造着越来越适宜于自身生存的人造环境。人类发明了空调以抵御严寒和酷热,但是与此同时,人类与迄今还生活在森林的猴子相比,在自然界的存活能力显著下降了,即人的存在度大大降低了。
地球上的自然力已经在人类迅猛发展的技术能力面前落败而成为不足挂齿的对手;往昔能够激发起人类征服激情的外空探索由于明显的成本-收益失衡而被终止;基于对财富攫取的各类创新活动由于其潜伏着破坏人类社会和谐的危险而失去了“天然”的正义性……面对种种扩张极限的约束,人类逐渐失去了被“宏伟”目标所激励的热情,而逐渐转为对生活琐屑的过度关注:喜欢抽象思维的人们沉迷于学究式的玄学探讨;能工巧匠们将大量的精力运用于精雕细刻的工艺性活动中;政客们更热衷于勾心斗角的权力争斗;而更多的人则无所事事、在百无聊赖中努力寻找生活的乐趣以消磨掉难以忍受的寂寞时光。这样一幅文明从过度成熟向腐朽演化过程中的场景,不仅曾经出现在古老文明腐朽的前夜,而且也已经隐约呈现在当代人面前。这是过度成熟的人类社会无法自我摆脱的内敛化“陷阱”,它只能等待着被另一个充满扩张激情的“外部性”社会所取代。
未来的人类能够改变由这种生物性力量决定的社会发展趋势吗?对此我们深表怀疑。变化的是方式,不变的是本质。也许未来的基因移植技术能够制造出像工蚁和工蜂那样自愿承担奴役性劳动的人,使得社会等级制不再是一种后天的、社会性的强制力量作用的结果、而是源于一种先天的、生物性的“自然”力量作用,从而避免曾经面临过的道义谴责和内部反抗。即使这样,人类社会会因此而从生存困境中解脱出来吗?沉重的历史压迫我们成为了悲观主义者,对于乐观主义者主导下的盲目和无知将人类社会引向怎样的深渊,我们将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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