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中国知识分子的遭遇想到的 虚花漫作/文
昨天借了斐毅然写的《中国知识分子的选择与探索》,已看了一半。作者重点写的是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在历次运动、历史事件中的表现与内心分析。书中提了很多细节,读后心里很乱。中国知识分子在20世纪有过风光时,也有很多被迫害的例子。其间的悲喜剧甚为深刻,常常为之激动、惋惜、愤怒。。
但凡有才的知识分子在年轻时甚或中年时依然内心孤傲、狂狷,这本来没什么,但在社会中总是会遇到很多厄运。特别是建国后有段时间对知识分子的改造,进“五七干校”,知识分子的缺陷被一些工农民众、毛泽东显微镜式的寻找,工农群众优点、高大形象被放大镜式的夸大。其实有太多不实之处。(有太多的事我们从课本上是学不来的,有不少很重要的事在历史课本中未得到反映,有的被故意削掉、遮蔽)在作者看来,至少知识分子的反思、反省意识比较强。我也同意这种看法。他们能够忏悔,尽管做得有些晚,仍远不够。而那些当初的“积极分子”、整人之人现在有多少人忏悔了?
思维方式对人的影响很大,一度流行的非此即彼的二元思维、线性思维实际上是对现实的简单化(自然科学中的系统学、混沌理论、自组织理论等复杂性科学对自然界已有很好的说明,它对人文社会科学也有不小的影响)。二元思维教着人对人的恨斗,总以为自己掌握着真理,凡是不同意自己的就该改造、消灭。这种现象在东欧、苏联、柬埔寨红色高棉时期也是严重存在的。其实真理是在对话中达成的,没有永恒的真理,哪一个人也没有独掌真理的能力与权利。对不同意自己观点的他者需要宽容,而宽容不仅仅是种品质。宽容对占有较强地位的人来说很重要。
胡传胜在《自由的幻相》中通过解读英国自由主义者以赛亚·柏林的观念史,认为有很多时候人类的终极价值(如自由、真善美、民主。。)是相互冲突的,那么怎么办?要允许不同价值信仰的存在,不能对不同意自己的他者用消灭的方法(当然自由主义者也有困境,例如对待法西斯、黑社会。19世纪末出现了新自由主义,主张国家加大对社会的干预,例如做好社会保障工作)。大家应在经过协商、妥协(常常需要实力作后盾,但也要思维方式的变革)达成的共识、游戏规则中运作、活动。
2006年10月草就
此文于2007年12月06日做了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