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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的终结 时常有人认为大公教会终结于马丁路德等人发起的宗教改革。其实,大公教会的命运在发展的过程中就已经面临大局崩裂的危机。“早在五世纪,分裂东西教会得不到解决的歧见越来越深。” 到了1054年,罗马教宗利奥九世与康士坦丁堡宗主教色如拉留的代表之间的愤怒争辩,使得东西方教会造成了永久的裂痕。 到十二世纪末,东西方教会已经到了彼此认为毫无关联的地步。 更甚者,双方都指责对方背弃真正的基督教传统。
教会合一原本是耶稣的心愿。他在最后的分离祷告中,反复强调“合二为一”、“完完全全地合二为一”这一理念(参约17章);到公元第三世纪,拉丁教父居普良发表著名的《论教会合一》一文,阐述了教会合一的重要性以及教会合一的核心内容。居普良的精神成就了大公教会的精神。然而,东西教会的最终决裂却是当时所未曾预料的。
何为“大公”?“大公”的意思是普遍或普世,和“特殊”或“地方”相对立。 这个词萌芽于第二世纪,它表明了不管用什么语言,不管怎样的背景,或是深处何种文化之中,只要是基督徒,他们都应该是合一于一个教会,即大公教会之中。
那么,为何会出现大公教会的分裂呢?原因当然是复杂的,非三言两语所能清楚讲明。不过,通过阅读《基督教二千年史》,依我自己之浅见,总结原因如下:
1、新罗马(康士坦丁堡)的出现,导致了两个“罗马”在地位上处于你争我夺的境地之中。这不但是出于权利的抗争,同时也是人心黑暗的表现。
2、国力的衰落,导致了阿拉伯人的成功进攻,基督教在东方由“宫廷信仰”走向边缘;而西方罗马教宗却利用政治手段,创造了“另外一个罗马帝国”。
3、文化和教义的差别,直接导致了价值观和“信仰方式” 的不同。比如,图像崇拜之争,为东方教会埋下了苦果,连续不断地反对图像崇拜运动,以及连续不断地支持图像崇拜运动,导致了教会在发展的过程中倒退。
不仅如此,东西文化对《尼西亚信经》的阐释产生了不同的看法。西方教会在《尼西亚信经》中加入一个“片语”,即“和子”,认为圣灵由父“和子”所出。东方教会则坚决反对这样的“片语”,这种文化上的差异致使东西方教会冲突不断,并使得教会为此翻脸。
总之,“大公”教会的“伟大梦想”在东西方教会的各类冲突中“壮烈牺牲”,这是好是坏,是福是祸,很难断定,但是,事实本身却成了一个沉痛地教训。
到宗教改革后,“大公”的处境更加“艰难”,而由“使徒”延续而下的教会,从此形成三足鼎立的格局:罗马公教、东正教,以及更正教。
这就是历史,它常常令人感到“事与愿违”。
舍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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