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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翻译惹的气 十几天没有写博客了,可能令看官不无感到遗憾。
本周为其中考的考试周,也就是说,我们的学期已经过半。尽管我没有什么课程需要其中考,但有些课程每周都在考,所以,也就无所谓有没有其中考了。
过了这一周,学习感觉轻松了不少,很多功课已经上交,接下来不必像前段时间那样,通宵达旦写文章了。
今天在写关于早期教父居普良的一篇文章,对于这些教父,既是熟悉的,又是全然陌生的。熟悉是因为他们是大名人,让我们这些后人不得不知晓他。汤清给予居普良极高的评价,他认为,“在第三世纪基督教世界,俄利根是最伟大的学者,特土良是最伟大的作家,而居普良乃是最伟大的主教,与前二者鼎足三立,光大教会。”
至于不熟悉他们,是因为他们太过古老,在国内的时候,基本上不能看到他们的作品,来到美国后,才有机会留意他们的思想和信仰。《教会历史》需要上交5篇教父的原典分析,尽管功课繁重了一些,但确实与我是有益的。能在同一个课程中熟悉不同的教父,实在是一种享受。
但是,问题还是不少。特别是中文译本的问题。
上次,在写希坡律陀的《使徒传统》原典分析的时候,我们使用了两个译本。一个是香港与大陆的译本(基督教文艺出版社出版),一个是台湾的译本(东正教使用)。香港和大陆的译本语言简单,但是,翻译的文章毫无美感,而且,使得希坡律陀文章的意思大打折扣,假如单一地看这个译本,我们会感觉古代教父个个不过如此,文章没有文采不说,连基本的表达能力都不合格。
另一个版本是台湾的,大概时代比较久远,因此,古色古香。幸亏我从小自学繁体,以及后来也学习中文,不然,还真的感到有些拗口。不过,我更加喜欢这个版本,因为,文字的力量在这里埋藏着。它让人累,但它让人回味之后有些料。尽管如此,这个版本的翻译也是问题多多,与香港大陆的版本相比,竟然在相同的地方却有完全不同的结果。比如,一个版本是说基督徒被人逼迫,而另一个版本则说成基督徒骂人;一个版本说主教在进入浸礼池的时候要脱光衣服,而另一个版本说信徒在进入浸礼池的时候要脱光衣服……
后来,我干脆两个版本一起使用,尽量求相同,而且,意思正确。
今天写居普良的《论教会合一》的时候,却发生了另外的问题,基督教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这篇文章几乎把原文的优美的词句一概“忽略”。我在看其他关于分析《论教会合一》的文章的时候,总是看到一些惊人的语句,可是,我反复观赏中文翻译,却是文淡如水,根本无法把居普良的教会合一观写出来。
无奈之余,我给我的老师打电话,希望能找到不同的版本,或者英文版也好,大不了查字典来看。结果,老师的电话没人接。然后,我就去图书馆找来几本教会历史的书籍。现在,我只能借助这一类的书籍,找到《论教会合一》一文的精华所在,不然,我的这篇文章恐怕是胎死腹中了。
为此,今天感慨万分。想想自己这么的无能,假如够水平的话,就不用惹中文译本的这个气了!
舍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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