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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期教会的英勇三百年 “屠杀成了罗马人的节日”
在世纪初的罗马,同情心是没有地位的。
鲜血是对罗马帝国的礼赞,竞技场在特殊的年代里是为基督徒预备的。被猛兽撕裂时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夹杂着气势宏伟的赞美歌声,回荡在竞技场的上空,并被传送到帝国凡有基督徒存在的各个角落。
……
七年前,当我阅读《墓窟血证士》 一书的时候,不禁潸然泪下,然后跪倒在地,双手捶胸,嚎啕大哭……
当伟大的角斗士麦塞尔在竞技场中间面向皇帝,伸出双手的时候,他高喊着说:“奥古士都皇帝啊,我是个基督徒。我愿与野兽搏斗,但我不愿举手伤害我的同伴。我宁死也不愿杀人。”
多么不容易啊——在命悬一线的情况下竟然公开承认自己是基督徒!在当时人们的观念中,基督教是由人类中的渣滓所组成的,他们都是该死的,都是邪恶的!
就这样,麦塞尔破坏了这个屠杀生灵的“节日”的气氛,他赤手空权的倒在非洲奴隶的短剑之下!
“仆人不能大于主人”
耶稣说:“你们要记念我从前对你们所说的话,‘仆人不能大于主人。’他们若逼迫了我,也要逼迫你们;若遵守了我的话,也要遵守你们的话。”(约15:20)耶稣的教导在他升天之后便应验在教会之中。
史学家称第一个三百年为“教会的英勇时代” ,新生的教会不久就受到统治阶级的强烈镇压。 从尼录皇帝火烧京城开始,基督徒便进入了狂风暴雨般的迫害之中,只要承认自己是基督徒的人就可以被判处极刑。 因此,殉道者“代代相接”,比如:彼得、保罗、依格那丢、坡旅甲、游斯丁,以及类似于角斗士麦塞尔这样无名的基督徒!
从各个层面维护帝国的稳定,成了罗马的基本国策。而宗教最有可能成为帝国不稳定的重要因素。另外,为了维护皇帝自我的最高尊严,从亚古士督开始,皇帝逐渐成为神祗,供全帝国人民的膜拜。因此,不准人敬拜皇帝的任何宗教都被视为非法的宗教。 在罗马人眼中,不给皇帝上香便等于不爱国。
“帝国中之帝国”
血腥地屠杀,并没有消灭教会的生命。教会在第三世纪反而以空前的速度扩展她的领域,在地理上如此,在社会上也是如此。她已开始取得“帝国中之帝国的规模”。 尽管当时的自由是短暂的,是间歇性的,是两次迫害之间的踹气,但上帝的得胜已经渐渐变得清晰,直至“异教世界终于耗尽它的威力,发完它的狂暴。”
舍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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