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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的手,祸福相间 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危机和机遇并存的。教会的诞生与扩展也是如此。其中,罗马帝国所扮演的角色更是错综复杂——时而张牙舞爪、作威作福,时而山崖辟路、江洋架桥,实在是令后人褒贬不一,难以简单的给予盖棺定论。
A
在犹太人的眼中,罗马帝国的出现,不但没有缓和与制止犹太内部的权利争斗,反而把四百年的历史沉默期推向了黑暗的高潮!罗马帝国强烈的权利欲和占有欲最终使得这块流奶与蜜之地变成了人间的沙漠,凡铁蹄所踏之处,人人自危,昔日极具优越感的“特选之民”,如今在殖民的大轭之下气喘吁吁,一切地尊严、荣耀都化为灰烬……然而,强烈地求生欲望和民族情结,使得犹太人把眼光转向了历世历代所盼望的弥赛亚身上!
或许犹太人每天在唱:“以马内利来临,恳求解放以色列民!”而耶稣基督,就是在这样的历史时刻来到了人间,他是以色列人所期待的安慰者(路2:25)。
B
罗马帝国的强大,似乎显示了上帝的没落!
耶稣基督的到来不但没有解放以色列民,反而,他的言行激起“民愤”,最终被送上了刑场。正因为如此,以色列人承担了极大的罪责,于公元70年国破家亡,从此流落世界各地,他们的弥赛亚王国之梦几近涤荡无存。
这是一个充满耻辱的历史时刻,但是,人们却惊奇地发现:耶路撒冷被摧毁给初期的教会带来了转机,教会终于有机会切断了与犹太教的“脐带”关系。因此,乐马可认为,“主后70年在耶京发生的事乃基督教历史的转折点,她终于站了起来。”
历史学家费德说:“使徒时代的基督教就是‘犹太色彩的基督教’,也可以说是放出异彩的犹太次文化。” 在圣殿未曾被破坏之前,基督徒与犹太教徒一样,经常聚集在圣殿区,在献祭制度尚保存的日子里,基督徒同样没有摆脱用动物献祭的礼仪(徒21:26),同样需要“循规蹈矩”地遵行一些律法(徒21:24)。但是,圣殿被拆毁之后,基督徒开始寻求独立生存的出路。所以,勃鲁司如此评论到:“在巴勒斯坦以外,主后70年正式结束了基督教只是犹太教旁枝的看法……此后,犹太基督教与正统犹太教分道扬镳。”
当然,也有部分保守的教会逐渐与犹太教的某些流派合并,但这些联合体也在犹太人和罗马军队惨烈的战争结束后惨遭淘汰。
C
罗马帝国的扩展,可以用“沾满鲜血的铁器”来做标记,战争带给世界的阵痛难以一时被抚慰。然而,在统一的帝国内,一个无形的宣教渠道已经被逐渐铺就。祁伯尔为此评论到:
“大罗马帝国为传播福音预备了最佳的有形环境。它平息了多年蛮族间的争战,代之以和平的气息;它建设了伟大的桥梁与公路网,使旅行者的足迹可以踏遍当日的‘世界’;它安定了海盗出没的海域,使航海旅行及海运贸易成为当时最通行之事;它也保护了它的臣民,使他们免于强盗及暴动的扰害。所有这一切条件都有利于福音使者的工作,使基督的使者可以沿着罗马帝国为‘军事目的’所建的大道,把‘平安的福音’传到全世界。”
除了以上的特点,希腊语的统一使用,使福音跨出犹太本族成了可能。使徒保罗乘驾“希腊之风”三次旅行于帝国之内。最后,以囚犯的身份把福音带到了帝国的心脏,实现了当时的福音使命——把福音传到地极(大西洋岸边)。
总之,“罗马的双手”不仅仅体现了它是一个强悍的征服者,当我们以纵向的角度观看历史的时候,我们便发现了上帝的手就隐藏在世界历史的每一个时刻之中,他对教会的旨意以人以为愚拙的方式体现了出来(如同十字架的道理)。罗马帝国表面上实现了政治的美梦,但其背后却深藏着教会诞生并崛起的密码,而这密码正是神智慧的设计。
舍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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