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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教会绝不能与“三自”联合)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贾钰铭为了神学院及出版自己的书,被迫参加三自任“副主席”,旋即神学院被查封,讲稿下落不明,结果饮泣而终。
以王明道为代表的基要派,拒绝参加假教会,王在“灵食季刊”上揭露三自出卖真教会的实质,对教会敲起警钟,为迎接患难作好准备起了极大作用。
1955年
7月份,三自展开对王明道的批判。
8月7日,王明道讲道,题为“人子被卖在罪人手里了”,他翌日被捕。除王明道外,林献羔、谢摸善等数以千计教会领袖,因高举圣经真理“信与不信原不相配”而被以反革命等罪名被捕,流放劳改,留下美好的见证。(大部分人被折磨致死)城市教会公开受到大规模逼迫。
10月,有当局宣布三自运动范围以外的任何基督教活动为非法,并号召全国基督徒参加社会主义的建设与改造。部分不参加三自的教会及其领袖,以反革命罪名被逮捕,教会正式被控制。
1956年
1月29日,有关当局宣布破获“倪柝声反革命集团”。
1月30日,上海宗教事务处召开控诉“倪柝声反革命集团”大会。
2月4日,《浙江日报》社论宣称要肃清潜在基督徒聚会处的反革命分子。
4月份,基督徒聚会处改组,并正式加入三自运动。
1957年
6月10日,全国三自会号召全国信徒积极参加反右运动。
曾经在利诱威迫下入三自的陈崇桂、杨绍棠、徐复生、竺规身等持大局已定,均成了“右派分子”而接受改造及监管,信徒的信心经受火的试炼。
教会处于沉寂之压迫中,三自也近乎胜利完成了“合一”的尾声,只在个别城市留下少数教堂,以示“宗教信仰自由”,北京2所(原60间教会),天津1所(原40间教会),上海8所(原280间教会)。
8月10日,三自号召全国基督徒积极参加反右派斗争。
10月28日,153个教会代表至北京参加三自会第十次扩大会议,学习如何揭发教会中右倾思想,并发动大规模的控诉运动,神职人员再次受到打击并判刑。
1958年
1月份,全国各地许多教牧人员被集中学习,并被强制否认自己的信仰。接受教育者,分派单位,不接受教育者,被流放。
在被流放的人员中,能平安回家的只占少数。
1959年
5月份,《天风》对《荒漠甘泉》一书进行批判。
经过残酷的威逼、打击、流放,官方认为温州市成了“全国无宗教区”,宗教与信仰活动似乎被彻底打垮,但是暗中的祷告会依然在持续。
1960年
11月12日,中国基督教第二次全国会议在上海举行,会议直至1961年1月14日。会议做如下决议:高举反帝爱国旗帜、接受共产党领导、参加劳动生产、协助贯彻宗教自由政策、加强揭发所有非法活动、抨击家庭教会活动。
1961年
7月份,《天风》对儿童主日学进行批判。
1962年
吴耀宗发表文章,题为《美帝国主义传教事业的新策略》。
1963年
政府不断的召开“学习班”,强迫要求教会加入“三自”组织。
10月份,温州市举行第二次学习,强令教牧人员签署《十八条禁令》:
1、建立三自为原则,自治、自养、自传
2、不可接受外来的经济渗透
3、不可接受外来书籍等物
4、不可与外来人员、牧师交通并证道
5、不可在教堂外传教
6、不可以探访为名进行教友相通
7、不可赶鬼、医病等迷信活动
8、不可为信教者和信教者介绍婚姻
9、不可利用宗教欺骗钱财
10、不可家庭集会、聚众混乱治安
11、不可教友与教友串联相通
12、不可强调星期日定要守礼拜
13、不可向个人传教
14、不可强迫他人信教
15、不可要求十八岁以下小青年入教、进堂
16、不可私自印制圣经
17、不可以祷告为名聚众集会
18、遵守三自原则、命令,如果违反严肃处理
1964年
三自会的喉舌刊物《天风》停刊。
1966年
因为三自会的出卖,连平信徒也难以幸免遭到“批斗”、“抄家”、“下放”,扫地出门……他们的受苦见证成了教会复兴的种子。
红卫兵造反初期歪打正着,撕破了地下党员李储文的“牧师”(三自会秘书长)外衣,而被调离三自会,出任其他中共重要之职。
于是,三自会领导阶层均得以“保护避开”。其余立场不坚定者均在“教牧人员学习班”中遭到批斗。“学习班”中之主持者戚庆才、王彼得、任钟祥、关迦勒、刘年芬、郑证光等均成了文革后各地三自会领导骨干。
1971年
因“三自危机”的加深,人们心灵空虚,加上信徒们受苦中的美好见证,吸引了许多人跟随主,教会在广大农村中静悄悄的发展着,成了教会空前大复兴的“好土”。
8月3日,一些曾被劳改的传道人被派往广州,负责接待外国来访的宗教人士。
1976年
4月9日,宁波教会重开,为文革后的第一间重开教会。
在全国,许多信徒20年来被镇压、劳改、批斗……折磨而死的有:桑世光、王灯明、李降和、于保元、李延恒、李玉复父子仨、崇厘、邹其恒、邓兆明、吴相清、顾仁恩、包雅各、蓝志一、王纯芝等。
少数九死一生的教会领袖如王明道、林献羔、谢摸善、袁相忱等奇迹般先后经过20多年的劳改后,重返家园,他们继续高举基督,成了教会千万圣徒的美好榜样。在他们的带领下,中国教会空前大复兴。
1979年
该年春天,连上海等大城市的公园里,也竟然有三五成群的人聚会,颇有“信仰真自由”了之印象,但只是昙花一现。
少数受遇苦难的教牧人员如谷怀空、王镇、吴牧佳等人变节投靠三自会,为三自会涂脂抹粉令之“属灵化”。
1980年
2月1日,河南省三自会通过《河南省基督教爱国守法公约》,内容包括呼吁接受党的领导,参加四化建设,遵守政府法令之外,第四至十点为:
四、不得对未满十八岁的青少年灌输宗教思想,不带领少年儿童参加宗教活动。
五、不干涉行政、教育和婚姻,不诈骗钱财,不恢复已废除的各种捐献制度,不以布道为名,滥用圣经章节,含沙射影攻击党和政府的方针政策。
六、不动用集体财物进行宗教活动。有病就医、吃药,不为病人医病赶鬼、祷告治病,贻误人命。
七、不强迫他人信教,对不信教的不歧视,加强与不信教群众之间的团结。
八、不在教堂和固定活动点以外宣传宗教。不游行传道,不接纳“自由传道人”到本地传教。
九、不冒充牧师、长老等教牧人员给教徒授职、施洗、施浸,发展教徒。
十、不阅读不传播利用宗教进行发动宣传的刊物,发现发动刊物应送给政府宗教部门,反对编唱反动灵歌、跳灵舞、造谣惑众、搞违法非法活动。
2月底到3月初,埋伏了20年的最大异端三自会在教会复兴形势下重新活动,以便扼杀教会的复兴。但手法则以“统战”为主的怀柔政策,“开放教堂”、“印刷圣经”、“开办神学院”,以正统教会面目出现……向海外募捐,并发表《告全国主内弟兄姊妹书》,从而限制教会的“非法活动”,并加强省级的领导。
10月6-13日,在三自“南京会议”上,为摆脱恶名而挂另一招牌——“基督教协会”(基本上是原班人马)。
以取缔“呼喊派”为名取消家庭教会,逮捕了70万人。初信、初建之教会受到严格的试验,但教会却继续在发展,不完全估计约在3000万信徒以上(在1949年前仅有80万)。
广大农村中,是以“炕头教会”的形式,如同雨后春笋一样蓬勃发展。但因缺乏真理的基础教导,就为异端、极端留下了破口。
三自会改变策略,拉一些曾经受过迫害的传道人下水入三自会站讲台,既壮大三自声势,又为三自“属灵化”加以粉饰。各地基层三自会改名为“某某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从已被没收的教堂中选取极少数进行“落实宗教政策”,令信徒捐款复堂。
10月20日,《天风》复刊。
1982年
三自重建县级组织,三自与基协开办短期圣经培训班,并传达三自及宗教政策。家庭教会开始受三自、统战部、宗教事务局及公安局的限制。
6月16日,《红旗》第12期发表《我们党在社会主义时期宗教事务问题上的基本政策》。
8月份,云南省三自会要求家庭教会登记,同时解散140处聚会点。
9月19-24日,两会常委扩大会议在北京召开,宗教事务局局长乔连升肯定了“定片、定活动点、定教牧人员”的三定政策。
12月5日,广州三自会发布“关于拥护市人民政府宗教事务处,制止林献羔违法活动的口头宣传资料”,在林献羔家中举行的崇拜聚会随即停止。
1983年
三自传达北京会议的决定,执行“三定”政策,公布县级“爱国公约”。党政各级组织建立管理各宗教活动体制。各大城市家庭教会领袖受警告;华中家庭教会被禁止并被定为非法活动,游行布道者被捕;华中一家庭教会展开地下“神学院”活动,用短期而密集课程培训游行布道者。
教会在最大的异端三自会的重重压迫下,不断的增长。广州“大马站教会”如南海之金灯台,频频被传讯、威胁,甚至抄家、查封,但因顾及统战需要,当局对林献羔采取了绝无仅有的容忍克制态度。谢摸善二次被捕,又获释放。
19号内部文件实行,加强控制教会。各级三自会加强县级的建立,以“教务机构”为名,加强对教会的控制。
……各地基层三自会改称“某某基督教会”。
1985年
1月,据《中共问题资料双周》第141期报导,中共内部传达“宗教七禁”。内容包括:
1、禁止家庭聚会;
2、禁此秘密祈祷;
3、禁止政治涉入;
4、禁止跨县传教、讲道;
5、禁止与外国教会秘密联系;
6、禁止私自转让圣经书籍;
7、禁止私建教堂。
3月22日,丁光训接受访问称:政府并无压迫家庭教会,并且两年内中国将成立联合教会。
4月10日,宗教事务局局长任务之表示,香港宣教士不得入内地传教。
1986年
4月-5月,上海宗教事务局召开会议,邀请家庭教会负责人参加。第一天会上宣布此会议由政府宗教部门召开,非三自召开。第二天,编排小组时发现,每组均有三自成员,讨论内容集中于参加三自的好处与不参加的弊点。会议时间为15天。
1987年
1月16日,山西省基督教第一届代表会议通过“关于坚持正常宗教活动的九项守则”,严格执行地方宗教政策。具体规定包括:“未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的宣传品,应及时上缴或拒绝接受”、“抵制以传福音为名进行的医病赶鬼等非法活动”、“讲道应积极地引导信徒爱国爱教”等。
1月21日,江苏省两会召开会议,通报1987年工作,包括:为杜绝“自由传道”乱讲传、赶鬼医病、骗取钱财、造成混乱,省两会拟深入基层教会作调查,先选个别县作试点,试行颁发“传道证”。
1988年
至8月,广州市包括林献羔主持的大马站教会在内约33个家庭聚会点接获警告,要求各聚会点必须加入三自会,否则便要停止聚会。
1991年
该年的六号内部文件实行,加紧取缔家庭教会,强调登记合法化。
同年末至1992年初,三自会召开了40年以来最大规模的“第五界大会”(党政最高领导江主席与李鹏参加会议)。“全国通用规章制度”颁布。由中央、省市县级设立“教务机构”,加强组织、统管教会事务。但强调“安息日会”、“小群派”、“真耶稣派”应给予特别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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