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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然不同的美国人 一
韩国人质事件发生后,我就很少在博客上写其他的文章,一方面觉得这是一个举哀的日子,另一方面也觉得这个时间是需要基督徒实际参与的历史性时刻,我们务必用心反思,务必为此祈祷。
二
其实,这个礼拜对我来说具有重要的意义。我和太太、孩子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情况下,自行“游走”Oakland,San Francisco,Richmond等城市,并且还办了不少的事情,这对自己的英语来说,具有很大的挑战。
来美国的半年时间,我没有办法外出,更确切地说是我没有勇气外出。直到家人到来后,因着每天死死地呆在家里(没有汽车等于没有腿),突然使自己有了“奇想”——那就自己出去玩玩走走呗,认识认识美国,体验体验美国的风情。
英语太烂不能成为我拒绝和美国人交流的借口。只要有勇气走出去,就发现美国遍地有“活雷锋”,遍地是风景。在大陆学习雷锋是机械的,但在美国我却体验到了截然不同的“民风”,这与塔利班等反人类的组织更是不能相提并论。
三
周一,我们去了Oakland。在出发的前一晚,我熟悉了一下城市的地图,并了解了一下坐bart的具体方法。美国的bart相当于大陆的地铁,但更像上海的轻轨。记得第一次单独坐bart是到美国不久的时候,当时对美国的城市没有一点的了解,加上英语不通,险些惊出冷汗。后来,还是刘同苏牧师鼓我勇气,只要上了bart,然后记住到站的地方就行了。于是,我就死死地数着每一个站头,但每一个站名对我来说却是全然陌生。
今天却不一样,虽然是来加州后的第二次坐bart,但经过了半年的生活和学习,加上太太在身边给与帮助,出行的勇气十足。
在Oakland的12街下bart后,我们一时没有发现到12街的出口。在我们转悠的时候,一美国人主动的走来,他告诉我们,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我们说,我们要去12街,然后,他边讲边比划,这样,我们很快的找到了一个电梯,并顺利的到了地面。
在Oakland的市中心以及chinatown(中国城)走了一大圈,然后,在19街的一个中餐馆吃了晚饭。
回到Pleasant Hill的bart站后,天色已晚。于是打定主意坐公交车回家。可是,身边没有零钱。
其实,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好心人。有人在自己身上找零钱,有人告诉我bant站里头有找零的机器。而另外一个人很奇怪,她请我们先上车,她告诉司机让我们今天不付钱,等下次坐公交车的时候再补上。
于是,我们就这样顺利的回到了家。
四
周二,我们去了银行和邮局。在银行的时候,因为不懂得一些填写表格的常识,所以,和工作人员有了更多的对话,算是学习吧,尽管有些东西听不懂,但加上用手比划,事情还是较顺利的完成。
然后,去邮局寄包裹。
或许邮局的地址已经变动,所以,我们并没有找到。我们在路上询问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老人,老人非常的热情,立即下车给与指点,并问我有没有驾车。我说没有,是走路的。但走路会比较远,所以,他尽量替我想想最近的地方。于是,我拿出了地图,老人马上在地图上给我画圈圈,基本上搞清楚后,他竟然跟我们说:“follow me”,他要亲自带我们去。
我表示谢谢他,不必了。但他很热情。他问我是寄信还是什么,我说不是信,是一个包裹。于是,他为我出了新主意,不去邮局,就在眼前的这个UPS寄好了。
于是,他送我们进入UPS的店里面。他告诉工作人员,我们来自中国,英语不是很好,希望他们能给与我帮助。交待好之后,他才离开。
我们很高兴的办理了包裹的邮寄,此间,学习了不少的东西,特别是英语。
五
周三,我们去了旧金山。在Pleasant Hill的bart站我们咨询了工作人员,怎样才能去金门大桥。她很热情的给我指点。她拿出了一本交通地图,在上面画出她认为理想的路线,并告诉我下bart后,坐几路公交车可以到达。拿着这本小地图,我们的行程突然之间清晰明了了。尽管后来我还是没有遵照她介绍的路线去走,但我得到了前一个晚上我没有得到的路线图。
在Powell st下了bart,我们徒步行走在了旧金山的市中心。我们拿着那个地图,沿着Powell st一路前进——联合广场,中国城,cable car博物馆,华盛顿广场,39号渔人码头。这一路刚好把旧金山城市从南到北一线穿过。
穿越一个城市并不难,这是此前我未曾预料的。美国的大城市基本上都很有规律,而且,道路与道路之间呈井字分布,所以,行走在其上,不会有在上海、北京的那种捉迷藏的感觉。而且,这里的城市街道与街道之际距离很短,虽然地图上看是距离遥远,实际上走过去非常的近。加上一路上迎面而来的笑脸,所以旅程变得非常的轻松和愉快。
从渔人码头回到中国城,并在中餐馆吃了晚饭,再做bart回家。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我们同屋的姊妹担心我们遇到什么问题,于是电话教会的一位弟兄,假如我们12点还没有到家,到时候他就报警。听着确实还蛮恐怖的,呵呵。
今天,我们共徒步行走了12个小时。
六
周四在家休息,下午小宝宝和她妈妈去游泳。
周五,也就是今天,我们全家坐bart去了Richmond,教会安排周五晚上有团契,中间需要在麦克阿瑟bart站转车,感谢神,一切顺利。这也是我第一次坐bart到教会,来回的时间大约了三小时左右。
刚刚进入bart站的时候,为了图方便我们走错了站台。在我决定下楼的时候,一位美国人走过来,给我解释电梯现在在楼下,然后从楼下的另一面到达对面的站台。我都不好意思再听她讲话,因着她的热情,我反而觉得不自然了,呵呵。
七
经过这一个礼拜的出行,使我对美国的了解找到了切入点。其实,美国并不让人费解,在美国的出行也非常的方便。假如我们的双腿稍稍勤快些的话,假如我们的嘴巴有勇气敢于开口的话,我们将很快告别“瘸腿”和“哑巴”的日子,生活顿时会变得多姿多彩。
另外,不要担心自己的英语会给自己出丑,美国人并不这样认为。前几天有一位美国的中年男子来看房子,我一时不懂得怎样跟他交流,所以,只好暂时用手比划,后来也总算交流了一点。在他离开的时候,我告诉他,我英语不好,请他原谅。没想到,他告诉我一句让我很感动的话,他说,没有关系,我的中文比你的英语更差,你已经不错了。
呵呵。
于是,我傻笑。
舍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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