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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三自”的信仰实质——不信派)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再看吴耀宗的自述:
一个反宗教的改造世界的力量已经取得具有决定性的胜利,远远跑在基督教的前面。在这样的形势下,即使基督教里面有新生的力量,它也不能像马丁•路德改教运动那样,发出一个广大的号召……基督教必须知道,它已经不是医治世界痛苦的万灵药的专卖者,相反地,神已经把人类得救的钥匙,从它的手中夺去,给了别人。
在吴耀宗看来,教会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因为到现在,他连自己的生存问题都无法解决,亦无法挤身新时代,连发展的答案都得等待他人来提供。另外,吴的思想也直接地影响他忠实的跟从者——丁光训先生,丁后来说,“在中国,保罗所说的新人已经来到人间,只不过这新人不在教会之内,而在教会之外。”
总之,吴耀宗承认共产党就是救赎人类的上帝!
4、吴耀宗铲除“异端”的动机
“如果某一个人,或某一个团体,所传的宗教是反动的,迷信的,或是他们利用宗教,去从事反动的工作,他们是会被干涉的。”
所谓反动,就是基督教里面的大资产阶级、大地主、依附帝国主义的,与他们一起的官僚买办,以及用各种形式曾经支持过蒋介石政治集团的。
所谓迷信,吴耀宗不认为所有宗教都是迷信(共产党倒是这样认为的),他认为:“那些持基要派信仰或较倾向灵恩派的基督教宗派,也该入于‘迷信’之列:‘基督教里面若干的迷信和这些教门比较,在本质方面,未必有多大差别。’”
然后,吴耀宗又说,那些传讲个人得救的福音,在政治上保持中立与疏离态度的基要派,很容易与反动力量打成一片。
早在新中国成立前的1947年,吴耀宗就曾表示:
“我认为唯物论者的所以否定宗教,不只是因为理论的逻辑,同时也因为历史上宗教的反动成分和迷信成分;而一个合理的宗教信仰,一个能够发挥它进步性的宗教信仰,并不和唯物论冲突,并且可以和唯物论者相互补充。”
总之,吴耀宗的新派思想决定了他反对如王明道这样的持守信仰的基要派,他明目张胆的把坚持信仰原则的人判为“异端”,并有十足的信心加以打击。正如一牧师所说的,“政治动机加上神学动机,远较任何单一的动机为可怕。” 此外,吴耀宗的信仰中唯物论的成分也不少。
5、《黑暗与光明》——吴耀宗的信仰写照
1951年7月7日,吴耀宗在《天风》上发表题为《共产党教育了我》的文章,文章写道:“ 在过去30年中,我的思想经过两次巨大转变,第一次接受基督教——从怀疑宗教到信仰宗教;第二次,接受了反宗教的社会科学理论,把唯物论思想同宗教信仰打成一片。”
其实,吴耀宗的信仰立场,在他的《黑暗与光明》一书中可谓表露的更加清晰,更加“实在”。
在这本书里,吴耀宗写下了他的两段“信仰自白”,或者说是“信仰宣言”。前一段他写着——“登山宝训”使他很受感动,于是他说:“主啊!我的救主啊!”而自白的另一段,也就是“三自”的人所不敢轻易引用的,因为正是这一段话否定了他前一段的信仰——“道成肉身、童贞女生耶稣、复活、三位一体、末日审判、耶稣再来等等,这些都是荒诞离奇,不可理解的信仰……我认为不信它们,对我的宗教信仰并无影响。”
吴耀宗在《黑暗与光明》一书中继续写道:
“我曾经在美国念过三年多的神学和哲学,关于基督教各方面的思想,我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我念书的学校,在当时是被认为思想最前进的一个神学校。二十多年前,美国曾有过一场关于‘现代派’和‘基要派’的激烈的争辩。所谓‘基要派’,就是专重信仰,不管理智,认为圣经里每一个字都是上帝所默示的一种派别。所谓‘现代派’,就是主张用科学的态度,历史的方法去批评,洗刷传统基督教信仰的一种派别。我念书的神学院,就是属于‘现代派’的。”
“这个争论,自始至终,大概经过了四、五年,而最热烈的一年是一九二二年。在基要派中,最特出的人物是纽约的曼宁主教(Bishop Manning),而现代派的健将则是纽约协和神学教授富司迪博士(Harry Emerson Fosdick)。富司迪的名字是中国人所熟悉的,他的几本名着已由青年协会书局翻译出版的有:‘完人的模范’、‘信仰的意义’‘祈祷的意义’、‘服务的意义’、和最近出版的‘明经指南’。”
当然,就算吴耀宗“误入”这样的神学院也是不足为奇的,遗憾的是吴耀宗着迷于新派的教导,导致他身上所流的血液也就成为了异端的毒液。
真正误入过新派神学院的有宋尚节博士。不过,他后来出来了,得胜了。
宋尚节1919年赴美留学,一面做工,一面苦读,先从俄亥俄卫斯理大学(Ohio Wesleyan College)以三年时间读毕四年课程,然后于1926年从俄亥俄州立大学获博士学位。当时心高志大,进一步想作“万能博士”。
1926年秋天,宋尚节误入新派神学的纽约协和神学院,受当时出名的新派教授富司迪(Emerson Fosdick)影响,渐渐信仰动摇,离真道越来越远,甚至研究佛教、道教,并将老子的道德经译为英文。但心中失去平安,空虚烦恼,直到有一天听见一位青年女子充满灵力的讲道,受感动回去祷告,认罪悔改,主赐给他十字架的异象,使他大得复兴,努力向同学及教授作见证,告诉他们新派神学之不合圣经,劝他们真正接受耶稣为救主,传扬真道。
再说,最能体现吴耀宗信仰本质的算是如下的几段话:
“现代主义(新派神学)所要反对的是基要主义,前者代表进步思想,而后者则代表保守思想。在基督教的教义中,这两派思想所争执的,主要的有五点,第一点是关系圣经的本身。基要派认为圣经的一字一句,都是上帝所默示的,而因此就不会有任何的错误。现代派却根据圣经批评(Higher Criticism)的方法,认为圣经的写成,虽然是由于上帝的启示,但我们却不能根据字面去解释圣经。圣经忠实的记载了人对上帝的追求,和上帝对人日进不已的启示。圣经不是一本一字不错的科学和历史的教科书,而只是信仰和生活的一个可靠的指导。圣经所包括的时间达一千年之久,在这个长时期中,如果说传说和记录,一点没有错误,那是不可想象的。在这一个争论当中,创世记中人种由来的说法,更成为辩论的焦点。基要派认为人是上帝“超自然”创造的结果,而现代派则接受了天演论的说法,认为人之所以为人,是由于自然演进而成的——甚至可能(原文)由猿猴演变而成的。’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二个题目是耶稣降世的问题。基要派认为耶稣的降生是超自然的——是由童贞女怀孕而生的,而现代派则认为童贞女生耶稣这个故事,只能把它当作一个寓言看。现代派并不否认耶稣的降生是“道成肉身”,但他们认为“道成肉身”和“童贞女生”没有什么必需的联系。’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三个题目是赎罪问题。基要派相信耶稣在十字架上的死,是替人赎罪的挽回祭,它把上帝对人的忿怒,变成上帝对人的饶恕。这是十七世纪宗教革命的一个基本信仰。但二十世纪的现代主义者,却认为十字架只是显示了上帝慈爱的能力,我们因为这爱,就能与上帝成为一体。我们并不必相信一个忿怒的上帝,要求一种救赎的代价。’
‘现代派和基要派所争执的第四点是复活的问题。使徒信经上说:“我相信身体复活。”使徒信经是第三世纪的作品,那时候的基督徒,大概和埃及人一样,认为没有身体的复活,灵性的复活就不可能。基要派相信耶稣的肉体复活是必需的,否则耶稣就没有胜过死亡。现代主义者并不否认复活,但他们认为复活不一定是肉体的复活。就是保罗自己,也只相信灵性的复活。无论如何,现代主义者认为是否相信肉体复活,是与整个基督教信仰没有多大关系的。’
‘两派争执的最后一点是关于耶稣的再来。同保罗和古代的基督徒一样,基要派相信耶稣马上就要驾着云彩,以肉身再度降临世界,而现代主义者则认为耶稣再来的说法,只是一个诗意的象征,象征着正义的征服罪恶。他们认为世界的进步,是由于逐渐的演变,而不一定由于剧烈的突变,像希伯来民族“弥赛亚”的历史观所要求的。’
面对吴耀宗的自我信仰表白,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好解释的?“三自“的创始人是新派信仰,他创办的“三自”是什么神学观点,也就可想而知了。
王明道说得好,“亲爱的弟兄姊妹们,这就是现代派的信仰!这就是现代派的真相!我称他们为‘不信派’,是不是冤枉他们?是不是对不住他们?”
为此,王明道在文章中还接着说:
“我郑重告诉丁君,‘不信派’这个名词不是一顶帽子,它是指着一种人说的。这种人自称是基督徒,但他们不信圣经中那些需要用信心接受的真理,不信人是神直接创造的,不信耶稣是藉童女降生,不信耶稣在十字架上替人赎罪,不信耶稣身体复活,不信耶稣再来;他们不明说不信,却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说法掩饰他们的不信,到有需要的时候,他们还可以说他们完全信这些道理。但‘掩盖的事没有不露出来的,隐藏的事没有不被人知道的。’他们既然不信,总不能长久遮掩得住他们的真相。既然实际有这一种人,谁是这种人,谁自然就是‘不信派’,这岂是‘随意乱扣帽子’的事呢?”
王明道对待新派的态度之坚决是众人皆知的。
1924年8月,王明道赴山东德县参加夏令营,会中有一位新神学派传道人谬讲圣经道理,王明道怒不可遏,当众抨击他轻视圣经的地位、曲解罪恶的意义,而且否认基督救赎的工作。这是他首次公开对新神学派宣战,是他早期事奉经历中的高潮。王明道在1954年撰写的《发烈怒的摩西》一文中说:“这二十九年之久,我不但从来没有因为那次发怒后悔,而且我对那些背道的理论越来越深恶痛绝,神赐给我的恩典与能力越来越增加。”
中国教会的新神学派犯了西方自由派所犯的过失。他们重视时代的心态过于圣经的权威,将科学和理性凌驾在神的启示之上;他们既然采取了一个圣经以外的标准去判断圣经的正误,他们的释经方法便无法保持圣经启示的整全性。他们不信耶稣的神性、神迹的历史性、创造论、救赎观、主的再来、三位一体等教义,经他们处理过的基督教信仰已经改变了本质,诚如王明道所说,他们传的是“别的福音”。
但非常遗憾的是,吴耀宗的接班人们却吹捧吴是:“一位体认上帝旨意的先知、一个真以色列人、一位先知式的神学家”,并且是属于“超越派”的人物。这一点我们还真的是始料未及。法利赛人既勾引一个人入教,却使得入教之人的假冒程度比法利赛人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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