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北京奥运会,要我为你作什么?(之一) 当萨马兰奇宣布北京获得2008年奥运会主办权的时候,一向沉稳的我几乎发出了尖叫声,连自己都没有准备好要这样的,只是从潜意识里发出的此种强烈的情感,是自己所无法控制的。它包括了我的爱国主义精神,其中也参杂着些些的民族主义情节。这是中国历史上的辉煌的时刻,也是我心跳猛然加快的时刻。
那是2001年7月13日,萨马兰奇在莫斯科做了这个宣布。因为是电视直播,所以,我特地在那一天的下午就跑到了大伯家,吃了饭之后,一条心的等电视里的结果。
这种狂喜大概持续了一段时间,但是,在这一段的时间里面,我并不真正认识奥运会,也没有思考过奥运会给中国教会带来怎样的契机,更是忘记了往日所有的迫害教会的历史,GCD在我思想中的地位一夜之间,往上飙升,直击九霄。
其实,这些都是无意识的。
从2001到2006,我几乎忘记了北京奥运会。
从2007年1-7月,我知道了不少的国家、机构、人民为了民主和自由的缘故,开始抗议北京的奥运会。被国际社会抓住了“大腿”(不只是小尾巴)的中国,虽表现出强硬的姿态,但其污点使得它依然处于风雨飘摇的状态之中。这可谓内柔外刚吧,可能是这样。
尽管如此,我相信奥运会是开定了。
作为中国人,一位中国的基督徒,我能为奥运作什么呢?
这几天我一直思想着这个问题。但我知道自己非常肤浅。
在体育上我肤浅。我是一个不爱上体育课的学生,所以,我的体育成绩是所有成绩里最不理想的。记得初中的时候,体育老师每学期都给我打60分,后来有一次,他给了我60.5分,我问为什么?他说,给我一个鼓励。我还真的热泪盈眶呢,半分是打动不了我的心的。
在公共领域中的探索我很肤浅。我从小在教会中成长,所受的信仰教育类似于犹太的法利赛人的“严酷”的教育,非常注重“分别为圣”,而且,整个世界在我的眼中就是两大块:圣的,俗的。非圣的即俗的,非俗的即圣的。因此,到高中的时候,我基本上不交非基督徒的朋友了。在我结婚的婚宴上,我仅仅请了两位要好的非基督徒同学,其余的人基本上联系不上了。当我开始更深地思考信仰,以及信仰与社会的关系的时候,我发觉自己的起步已经太晚了。
在世界性的眼光上我比较肤浅。尽管我生活在温州这个非常开放的城市,但是,温州浓重的商业氛围并没有真正影响我的侍奉,因此,生活还算单一。除经济之外,温州并不是一个文化重地,由此而推之,在温州生活的这些年仍然缺乏世界的眼光。加上教会强大的传统力量,一些近乎妄自尊大的理念,险些把一个个传道人的心塑造成了一个个的“夜郎国”。不过,在网络开始普及的时候,我们开始借助这个管道逐渐认识了外面的世界。但最让我自己开视野的,还是从到美国开始。总之,现在也觉得迟了,因为2008近在眼前。
故此,我能为北京奥运会作些什么呢?继而推断出,中国教会面对即将到来的,在家门口举行的国际赛事,我们能够做些什么呢?无论从公共领域(比如去作义工),还是从信仰角度(比如传福音),要我为北京奥运会作些什么呢?
这几天就一直在思想这个问题。各位基督徒朋友,你愿意一起思想吗?或者你已经有思想的成果,那么,不妨拿出来大家齐分享。
“要我为你作什么?”这是当年耶稣对瞎子说的话。
舍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