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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革命”,好难 本文为《一首踏泪歌——中国式讲道》一书序言
在讲道这一块,请不要把理性当作真理的使女,也不要把感性当作真理的父母!
伟大的“诗人”们都会说,哪里没有自由,哪里就有反抗。笔者以为,哪里有传统的绝对化,哪里就会有伟大的诗人现身。但是,当读者来看这些文章的时候,你需要加上背景音乐,而哀戚些的尤其要推荐。因为,笔者不是诗人。
与其说,这些文字是用愤怒写成的,不如说这些文字是每一滴眼泪所留下的泪痕。
与其说,这些文字是一种出格的批判,不如说这些文字是深刻的自省。
今天的中国教会,正处于一个多难之秋。落后的,仍以现有的处境为可夸;自我感觉良好的,则深有“出尘寰而登天域之感”。除了自恃,或许就剩下几份孤傲了!骨子里头基本上已经没有了精髓。
“我有判决传统讲道的能力吗?”笔者自认,当然没有。假如笔者有如此天赋,那么,就算被人置于死地也绝不喊一个“冤”字。在传统力量的渊源面前,笔者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但是,今天,笔者只想噙泪的做一次呼喊,“起来吧,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传统是历史的同路人,传统是与历史一起演进的。比起传统,比起中国教会先祖智慧的凝聚,今天的反省算不得什么,这只不过是一种牢骚,一种宣泄,一种无知与智慧碰撞时所冒出的烟雾,一种被人认为“反革命”的毒素!因为,传统有的是精华。
离开了传统,我们可能会变得赤裸裸的。但是,有时候,传统给你穿上的只不过是一条破烂的衣裳。
中国教会的讲台啊,为此,我们只有不停的啜泣……上帝的以利亚在哪里!
其实,现实注定了“反革命”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
二十世纪著名思想家哈耶克认为,传统属于“理性不及”的领域。所以,有文章说,“我们固然可以有充分的理由消灭传统中我们所认定的糟粕,但在这之后,未必是我们所设想的更好的规则和习惯将取而代之。相反,很可能出现我们所不能预料的后果,这种悲剧性的证明触手可及”。
是的,当我们拿起柳叶刀在传统面前晃来晃去的时候,自己倒心虚了。
我们曾经毫无条件的活在了传统的里面,而我们今天却在为传统做一次并不十分有把握的手术。或许,有一天,我们也同样在无意识之中制造出一种全新的传统,而它又是后人的致命祸患!
在网络上曾看到这么一个有趣的公式:
A(行为不捡)十B(言论不经)=C(大逆不道)
“在传统的标准里,一个反抗和藐视传统的人,经常被看做是一个不正派的人。经常不为‘世儒’们所喜欢”。而上面这个公式,恰恰反应了这些“世儒”对“反革命分子”的一个绝不合理的定性。
这就是一股传统的势力,一股十二分坚硬的力量。当你要举旗的时候,它很可能会毫不留情的掐住你的脖子,而死不放手。你想想,你革它的命,它就不会想到要先革你的命吗?它岂能坐以待毙?它必然会先发制人!糊涂,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哈哈,其实,早就有所预料与准备。想要冲击传统的人,要不就是勇敢人,要不就是敢于做殉道者的人!
为了寻找同路人,笔者做了不少的异象传递。但今天,颇有孤独之感,所以,哪怕吐沫四飞,仍觉得这是个人的独白。更可怕的是,笔者怀疑自己有一天将会被别人的吐沫所淹死。是的,要想让新的力量组合成一面坚不可摧的城墙,那可要流血的,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有一群负担相同,领受相同,意念相同的人,来一起完成这个伟大的更新。一人不能完成大使命。
所以,我们还是要与被扭曲了的传统做一次尝试性的抗衡!
记得有一次,深觉对中国传统讲道的发展模式担忧不已,于是,想拿起笔头,顺便也让自己做一个“怪才”。当时,几乎连题目也拟好了,取名为《反革命,也好》。可惜,自己的胆子不够,胆识也不够,所以,今天只好改名为《“反革命”,好难》,并以此作为抛砖引玉。
中国式讲道,你真的令人感到好难,好难……不,难道永远只有一个“难”字!笔者坚信,再难,也不会难如上青天!
舍禾
2005、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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