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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 Francisco,“故地重游” 上午九点,陈牧师驾车带陈弟兄一家,还有我一起向San Francisco出发。这是我第二次游这个城市了。虽然是第二次,但总有不少东西是新鲜的。直到晚上八点多,我们才回到学校。
英语
这一路最令自己欣慰的是沿途不断地在学习英语,还有复习和使用在家学会的英语。闭门学的单词,只有这样在现实生活中活用,才能起到明显的成效。与其说今天是玩San Francisco,不如说是实践英语。
几乎没有停止过记单词,每每看懂路边的英文招牌、公园的介绍语等的时候,心中便增强了学习的欲望。而陈牧师成长在美国,因此,他今天不但是司机,导游,更是我的指导老师。他会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很多的东西,以及文法,这使得我如鱼得水。
正当我张口单词,闭口询问的时候,陈太太说,“舍禾啊,你累不累啊,今天不是学英语的啦,让自己轻松一下吧。”呵呵,我倒怎么也改不了这个“坏习惯”,就是不能专心看风景。为此,陈太太还俏皮的打了我一拳,踢了我一脚,哈哈,可惜都不是动真格的,手脚都没有沾到我的衣服边。
天主教堂
在我们参观的景点中,其中就有一个天主教堂。它宏伟挺拔,融合了现代建筑艺术的精华,又具有宗教建筑物的空灵。走进这个教堂,不觉使人感到仿佛走进了一个博物馆,似乎这里面不是用作天主教徒作礼拜的,而如同一朵美丽的玫瑰花,不许触摸,只准观赏。
另外感到稀奇的是,这个教堂的所有十字架与基督教的十字架一模一样。为何?我并没有找到答案。
我们几位谈到了基督教教堂的建设。为什么基督教没有去建立如此高耸入云的教堂呢?多气派啊。
陈牧师的答案是,基督教的牧师要发薪水,而天主教的神父并不用发薪水,天主教会只要顾及到神父个人的生活需要就是了。因为神父没有家庭。
不管怎样,我还是感谢神。因为基督徒更大的责任不是建立雄伟的教堂,以此表示自己在社会上显赫的地位,神给了我们更大的责任乃是往普天下去传福音给万民听。与其把金钱都用在死的建筑物上,不如把金钱用在需要被救赎的灵魂上,这样,也便积攒财宝在天上了。
过了一个最寒冷的夏天
陈牧师带我们从三个角度看Golden Gate Bridge(金门大桥)。
首先是从南面的桥底角度来看,仰观大桥,犹如一条庞大的怪物,临空横贯金门海湾之上。而在海风的吹拂下,在白云的缠绵下,大桥似乎又显得婀娜多姿,楚楚动人。
第二个角度就是从桥底走到上面。因为我先前刚刚走过,所以,就由陈弟兄一家人去兜风(步行在大桥上),我和陈牧师则呆在车里。然后,我们上车,从金门大桥上经过。当我们在车上碾着大桥而过的时候,心中有一种喜悦,有一种快感。看着大桥的颜色,实在让人感觉它的无比独特。美国人把这种颜色称之为:International Orange。说来也奇怪,明明是Red,美国人偏偏说成Orange,而且,还说成是International的颜色。你说美国人自负也好,狂傲也好,但世界上就是没有第二座大桥用上这种颜色。总之,身临大桥,总有一种不一样的冲动。
第三个角度就是经过大桥,进入海湾的北面。然后,汽车绕蜿蜒山路迂回上山。临空俯视金门大桥,又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从汽车里走出来的时候,突然感到了呼啸的北风从整个身体穿刺而过,甚至是举步艰难,唯恐被大风吹下山脚。很多女生都是彼此缠拉结伴而行,这个时候才想到大胖子的优势,最起码大风奈何他不了。因为要步行经过的是一条土路,所以,使得我们更加谨慎。走到距离大桥最近的地方,金门桥原先的长虹贯月此刻变成了匍匐前进。我们似乎站在高高的大桥铁塔之颠,但不是盛气凌人,而是瑟瑟颤抖。观赏台地势险峻,它原先为一个部队的炮台。我们在这个过去的炮台之地拍照留念,居然没有一张照片是衣冠楚楚,发纹清晰的,狂风吹得我们的头发,头不像头,发不像发。
金门神学院
我们最后参观的是金门神学院(Golden Gate Baptist Theological Seminary),它建立在一个小山坡上,犹如一个大的公园,这块地的主人曾经把此地赠送给联合国作总部,可是联合国最后却选址在New York。可想而知,这块地有多高贵。
进入神学院首先遇到的是一位长着东方脸的女生,她告诉我们这个学校大约有学生200-300人。诺大的神学院,却仅仅装300人,这未免太浪费了吧。
我们参观了神学院的图书馆,博物馆,并在俯首可见海湾的地方拍了照片。
听陈牧师说,金门神学院虽然属于美南浸信会,但它的信仰基调却是新派的。当时,我的心实在有说不出的难受。多么美的校园啊,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在离开学院的时候,迎面又碰到了原先的那位姊妹。我们问她是不是亚洲的,她说自己是中国的,生在美国,就是属于ABC啦。然后,我们用中文跟她对话,还行,话不多,倒挺标准。
望着神学院远去的背影,而心中却似乎打翻了五味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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