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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醋”谈起 前几天,下了很大的决心买了一瓶醋,价格不菲,$2,假如算成¥,那简直是一个大数字。
这是我来美国后的第一瓶醋。这瓶醋对我来说口味不是很“纯正”,但是,对我的生活标准来说,我算是奢侈了一回。到美国后,在食物上我有一个规定,就是能不买的就一律不买,不能不买的就一定买,因此,这半年,我总体来说买了这几样东西:
大米,面条,盐巴(两次),油(一次),白菜,鸡蛋,厨用酒,酱油(两次),还买了一次味素。
而醋,大蒜,香菜等香料东西,我都不买,因为可以不用。而什么大鱼大肉,我想都没想过。
再说,在温州的时候,喜欢吃酸的,大概这是温州人的共同口味吧。在温州,无论大小餐厅,酒店都会备置酱油醋,而正餐、筵席更少不了酱油醋,每人一份,作为佐料放在边上,整个筵席,或是就餐的过程中,假如酱油醋用完了,就会有服务生不断地往碟子里面加,直到你摸摸嘴巴,酒足饭饱为止。
在家的时候,特别是早餐的面条,是放醋放得比较过瘾的时候。经常一瓶醋没几天就用完了。
我女儿出生后,没想到,就一个小不点对醋也着迷,无论吃螃蟹还是鸡翅,或是面条,就喜欢蘸点醋,或是放醋。我还在家的时间,经常会给她煮快鹿生产的速冻小水饺,每次吃的时候,她总是强烈的要求放醋,再多一些。呵呵。我想,我还是改行吧,吃酸菜,这样我们就不会冲突了。
离开了温州,就相当于离开了自己的口味。对于单独生活的我来说,吃得越简单越好,加上“省”的理念,那么,我的生活就比较单一了。我甚至很少炒菜,而是经常在烧开的水里,直接放进面条,青菜,或是一点肉丝,然后加进盐巴,等锅沸腾了,那就是我的三餐预备好了,只等吃掉它了。
这样吃容易让自己丧失胃口,甚至有时候什么都不想吃。记得有一段时间天天吃方便面(比较垃圾的那种),后来看到方便面就恶心;有一段时间天天吃鸡腿(肉类中最便宜的,很多刚来美国的人都会选择它作食物和菜),不是红烧(那时舍不得买酱油和醋),也不是烘烤(我不喜欢用美国人的烤箱),就是同样的方式,放进沸水里,而且,水占了大半个锅,鸡腿没几根,这样做的原因就是制造“丰富”的饭菜,一次做了可以吃上一两天,鸡腿没了,汤还可以泡饭,这所谓一举两得。没想到,后来一看到鸡腿就严重的恶心。我同学告诉我说,“呵呵,这个吗,正常地。你才恶心,我以前想吐呢。”
呵呵,苦难同胞啊!
为了改变一下口味,我决心买醋。
不过,这个努力直到我学期结束后才实现。
那天,买了醋之后,回家大显厨艺,炒了个鸡蛋,有把青菜放进锅里猛炒,然后加水,然后放面条,等面条熟的时候,我狠狠地放醋,一次,没感觉,二次,没味道,三次,不够味道,四次,very good!
那一餐,花了不少的醋,但是心情很不错,酸溜溜地感觉,就如同当时女儿向我要醋的时候,我的嘴巴也酸溜溜的那样。
这几天,醋的味道暂时还占我所有口味的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基本上是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动摇这个地位了。不过,我希望在太太和孩子出来之前,保持良好的胃口。
然后,再开始改革我的饮食环境。
舍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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