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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人夜间歌唱)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直到主的再来!”
“是从今天一直读到死的日子吗?”我加一句。
“是的”,他若有所思,“只求我们的神保守你,无论在哪里,都能实现你的承诺。”
而后的几年里(当然就是现在也没有放弃读经,只是时有软弱),圣经没有离开我的身边,上学带着它,游玩带着它,聚会就理所当然的带上它。特别在高中时,因为学业的繁重,白天几乎没有时间阅读圣经,然而,我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因此,很多的时候,我在学校厕所边的路灯下完成阅读,一旦被老师发现,就跑到厕所里面,算是如厕,夜出无罪。(我这种方式的读经当时也激起了个别人的愤怒,他们责备我亵渎神的话,当然,我不是故意的,想必神会谅解)。
我在这一年受洗归入基督。尽管当时反对我受洗的人不在少数,认为我的年龄不够格,所以,他们在我的受洗见证里要求我回答“高难度”的问题,不能有懈怠,不然不准受洗,比如他们问我:旧约的十灾是什么?新约的十二使徒叫什么名字?圣灵所结的果子是什么?等等。感谢神,冲突重重难关,我顺利通过(当然,我的信仰见证保证是合格的)。那一次受洗,年纪最大的87岁,最小的是我,13岁,年龄总和100岁。
受洗让我受益匪浅。尽管魔鬼在不断的想方设法摧毁我,但圣灵的恩膏更是膏抹、充满我。神让我战胜一次非常大的试探,这次的经历使我更深的认识神。
我在这一年开始试讲,并逐渐学会讲道,再到加入本点讲道人名单之列。这对我来说是非常荣幸的一件事,正如圣经所言:“人在幼年负轭,这原是好的(耶哀3:27)”。
记得一次,为一堂讲道而来到了神的面前,我整整祷告了一小时三十四分钟,而非常奇妙的是,我那晚的讲道时间也恰好是一小时三十四分钟。现在想来,实在对神感激不尽,同时也感激教会弟兄姊妹对我的容忍,容忍一个初讲道者的“絮絮叨叨”。他们不但没有轻看我站在凳子上才能把头露在讲台之上,而且用海洋般的宽阔,鼓舞我不断进取,因此,在我讲道的时候总是全场面带笑容……
我知道那时还很小,根本不能为神作多少,而且有时也会孩子气发作,但心中的异象和信念没有改变。
记得曾在神的面前做过一个祷告,或许你听了会发笑:
“天父,我向你求两件事,第一,让我长大了不要去赚钱;第二,让我长大了不做教会的负责人。”
神按照我心中的想法给我成全。服侍到今天,我几乎没有赚钱的真实欲望,我相信神已经把赚钱的欲望从我的心中连根拔起(尽管家境不是很好),虽然,有时也为服侍中所遇到的艰难哭泣。
关于第二个想法,我知道神没有给我治理的恩赐,他让我更多的做本职的服侍。
我在这一年开始参与片会的一些活动,比如青年会的演出,背诵圣经。频繁的参加群体活动和聚会,使得自己的属灵视野被打开,所有这一切,都要感谢神。
另外,在初中时,曾代表主日学参与全片大议会的试讲。那是一个庞大的会议,与会人员包括了教会中的所有精英分子,各路人马济济一堂:200来位讲道人,56位执事,外加一些青年。面对如此之众的大会场,我上台讲道,时间为15分钟,我的讲题为《你们要效法小孩子》,当题目一出来的时候,会场一片哗然。不过,感谢神,我知道此次试讲的责任与使命——当时教会中很多的同工反对办主日学,他们认为这样的班级除了浪费人力和物力之外,便是毫无意义,因此这些人反对主日学的开展。但为了证明办主日学的可行性,我们才“不分场合”的起来为神见证。
感恩的是,经过这一次的讲道之后(当时一起起来讲道的还有另外几位学生),很多反对者居然对主日学的事工刮目相看,就这样,我们持续了这一项本不应该受冷落的圣工。直到在主日学建立十周年纪念的聚会上,我仍然感触万分,那一天,我流了很多的眼泪,特别是站在讲台上代表来宾讲话的那一刻,我终于泣不成声,所有积蓄在心头的情绪和感慨一下子如水库泻洪……那次聚会的主题是:走过的路;那次最能让我留恋的是:神使我们的路径滴下了脂油。
“经过流泪谷” (诗84:6)
1998年,我高中毕业,一边在教会服侍神,一边自考浙江大学中文系的汉语言文学专业。我相信这是神的安排,因为自学考试所需用的毅力和理解力是超奇的大,而我某些课程的成绩却是惊人的优秀。
我不知道神为什么不让我直接进入大学,而是透过这种渠道来完成艰辛的学业。我所花费的时间是别人的两倍——在繁忙的侍奉工作中,我经常彻夜苦读,看书不卷,学而不厌。当然,我的收获也就不少于别人的收获。以至于后来,我鼓励了一些青年侍奉者从气馁中走出,我的经历也就为他们的服侍开创了一个模板。现在,当我静默思想的时候,我深深感到自己似乎是家庭教会年轻服侍者的一个缩影(请原谅,我自夸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如何迎接二十一世纪,而又不会被历史的夹缝所扼杀?我个人认为,只有不断的学习,不断的提升自己,使讲道人的形象从农民到商人,再到二十一世纪的学者,而这一点恰恰是大部分中国教会所极度忽略的,但它又是时代的必然要求。
其实,在毕业后我先去了一个公司上班(当时属于实习期),可是,每天面对办公室的四面墙壁,我就想哭泣。上班和金钱对人们来说是件极美的事情,但对于我而言却是一个累赘。就如一位中文教授所言:
金钱是什么呢?“金”是金属元素,“钱是”百家姓当中的一个,把这两个东西合在一起,你能说它是什么东西呢?谁也不知道。
可是,我是我,我不是我爸,我的决定当然不是我爸的决定。我的计划破坏了他的计划,在我离开工作的时候,我也经历了侍奉上的流泪谷。
我走了,我爸告诉我,他不希望看到我一辈子做一条寄生虫,他极力反对我全职奉献,可我抵抗不过神的旨意和异象。我流着泪,放下了公共电话里的话筒,满脑子跳动着“寄生虫”三个字……在以后的侍奉生涯里,我还被人贬低成“一只狗”,但这一切我都领了,我因主耶稣而荣耀!只要我是一只雄鹰,我就有理由展翅翱翔,只要是天空,阴雨之后必能见彩虹(到今天,我的全职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持,感谢神)。
用自己的一首小诗表述心迹吧:
无声的呐喊
——写给自己
只要一声,仅仅
为了埋葬天聋地哑的平庸和孤寂
为了血液中流淌的梦想
为了比原有的再加一点的满足
哪怕啼血
到结婚后,教会工作量依然比较大,曾有很多的时候,为侍奉而落泪,直到有一天拿起笔来,用文字写下了自己的感受,后来辛木弟兄为这首歌词谱曲。今天,也把这首歌词送给各位服侍神的人:
耕耘天国
——献给为主奔波的人
上阵路万里,落暮妻泪漓;
孤室人间梦,独解愁思情。
为主荣华撇,孤苦也甘甜;
南来北往日,恩典为冠冕。
生死为使命,世事伤客心;
愿举手中杯,满载血泪归。
几遇人情凉,内里暗神伤;
走过各各他,笑傲十架下。
“到旷野地方去” (可1:35)
再说,2000年,我单独在一个破旧的厂房里整整灵修一年。这一年时光算是工作一段时间后的调整,也是正式全职工作前的预备。
这里的环境不算很好,因为以前是个皮鞋厂,所以墙壁上都是一片片乌黑,或者是难闻的鞋胶味。加上这里已经荒废多时,故此,这一年的时光是地道的老鼠为伴,爬虫为友。记忆很深刻的一次是贼人光顾,使得初出茅庐的我,惊魂不定,多亏教会中的一位叔叔陪伴,使我重新恢复心灵的平静。
这一年的感受无法用言辞表达,神的恩典是如此的奇妙,同时撒旦的阻挡也是到达了顶峰。上帝要在这里建造我,而魔鬼却想要毁灭我,所以,我时常引用一句话来形容自己的处境,那就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但神没有让我离开他的面,在开始灵修的第一个月里,神每天让我用五六个小时的祷告去战胜一切的试探。
进入第二个月的时候,一切好转,神让我见到了阳光。总结第一个月的挣扎,刚好可用一句俗话来表述:独居防心,群居防口。
在圣经和课程灵修(文字工作)方面,颇有成效(对于当时的我而言),神赐下了很多的恩典,预备了些查经课程,诸如:《看哪,你的王!——马太福音释义》,《没有人能禁止——使徒行传查经》,《苦难中的盼望——彼得前书查经》等;神学课题,如:《基督论》,《讲道学》等;以及一些专题查经课题。这些准备为往后的工作提供了信息,一直到今天,还有一些课题没有用完。
当然,每一个课题的出来都是极不容易的,为此还真谈得上“废寝忘食”。有一段时间,我几乎每天只睡觉三四小时,甚至有时才睡两个小时;有时,为了能写好一段话,或是妥当的表达一个标题和段落,竟然陷入苦思冥想,最长者,为一个词组花了一夜的时间;另外,也有夜里出门,边走在街上边思考的时候,不过,后来被教会中的一些长辈知道了,挨了狠狠的一顿骂(安全重要啊)!
另外,为了能让自己一日三餐能正常进行,所以特地为自己购买了三个闹钟,一个放书桌上,一个放床边上,一个放厨房间,还有一个呼机挂腰间。可惜的是,闹钟只是闹醒了我的手指头,在每一个闹钟都被关闭之后,我依然灵修写作,饭还是给忽略了。现在想来,的确有些不划算,我为此而付出了健康的代价。
此外,在生活衣食费用方面,也得到了神无微不至的眷顾。
记得一次,我到菜场买了一个青菜,本地话叫“油桐菜”,叶子呈黄绿色。回到家后,我为这个菜做了个祷告,我说神啊,我不想把很多的时间花在伙食的采购上(我基本上一个礼拜没有离开这个厂房,只是在晚上有讲道的时候出去),所以,求你保守我的青菜,在没有吃完的情况下使它不会腐烂。
奇迹发生了。当时是炎热的伏天,我那里既没有冰箱(后来有两位阿姨为我买了个小巧的冰箱),又不通风,而这个青菜竟然吃了二十一天(菜叶一张一张的剥)。直到有一个晚上,一位弟兄来我这里睡觉,我用这个菜为他做了点心,弟兄吃完后说,“你的菜有点点味道,大概三四天了吧”。我当时没有把答案告诉他,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再仔细看看留下的仅有的部分,发现它已腐烂,而在烧点心前居然还是好的。
还有一次,我的午餐仅留下一个鸡蛋,是中午抄蛋饭呢,还是留着晚上做蛋汤,有一直思索不下。不过,最后还是“凭信心”把它吃掉了,然后继续写作。
到了下午三点多,有一位阿姨在大门外敲门,因为隔着三个门,所以一时没有听到。于是阿姨又是敲门,又是鸣车喇叭,等我打开门看到她的时候,他竟然从摩托车的挂件上提出一大袋的鸡蛋,她只说一句话:“这些鸡蛋,给你留着做蛋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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