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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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亦耕文集
·对三自的剖析
·第一章 “三自”不是教会
·第一章 剖析“三自”刻不容缓
·第三章 “三自”的头不是基督
·第四章 “三自”的信仰实质——不信派
·第五章 教会绝不能与“三自”联合
·附录一:三自错在哪里?
·附录二:我们为什么要退学?——金陵协和神学院三位同学的声明
·附录三:我们为什么拒绝在晚会上唱社会歌曲?
·附录四:一位神学院讲师为何被开除?
·后记
·信仰,和谐社会的定锤音!
·撒玛利亚的歌
·新年,新时代——新春感恩
·又是一个爱的季节——情人节有感
·对儿童教育与主日学的平衡看法——给家长的几个忠告
·他使人夜间歌唱
·独家春晚,终须改革――中央电视台就是一个餐馆 (转贴)
·掉进“酱缸”的丁光训
·荣誉荆棘路——有法有天,方见蓝天(一)
·荣誉荆棘路——有法有天,方见蓝天(二)
·荣誉荆棘路——有法有天,方见蓝天(三)
·附录1 :中国共产党关于宗教问题的基本观点和基本政策
·附录2:江泽民总书记关于宗教工作的“四句话”
·附录3:其他宗教法规参考书目
·附录4:宗教信仰自由的法律保护
·荣誉荆棘路——有法有天,方见蓝天(四)
·荣誉荆棘路——有法有天,方见蓝天(五)
·荣誉荆棘路——有法有天,方见蓝天(六)
·荣誉荆棘路——有法有天,方见蓝天(七)
·从“醋”谈起
·今天,我有话要说
·在美学英语,不能一口吸尽西江水
·开车上路
·除草记
·我的心因1000名频死童工而成为“战场”
·学院的信箱
·San Francisco,“故地重游”
·荣誉荆棘路——有法有天,方见蓝天(八)
·教会,中产阶级俱乐部?
·“反革命”,好难
·千里重洋慰“北神”
·荣誉荆棘路——有法有天,方见蓝天(九)
·荣誉荆棘路——有法有天,方见蓝天(十)
·你的教会在“瑜伽”吗?——从基督教诗歌应该学效瑜伽音乐谈起
·我在美国租房子的故事
·2008北京奥运会,要我为你作什么?(之一)
·2008北京奥运会,要我为你作什么?(之二)
·团聚之刻,亦梦亦幻
·后生可畏……
·2008北京奥运会,要我为你作什么?(之三)
·宝宝的安全带情结
·这是感恩的时节
·2008北京奥运会,要我为你作什么?(之四)
·愧对于小宝宝的提问
·餐桌谈话录
·韩国23位人质,牵动的不仅仅是人心
·韩国人质事件是政治事件?抑或宗教事件?
·塔利班获得杀害女性人质的新筹码
·韩国人到底在反什么?——从人质事件谈起
·截然不同的美国人
·我的摄影师——小宝宝
·把复杂的心理学简单化
·一首用热泪来唱的乐歌
·你说婚姻美不美
·博客不好写
·徒步的艰难
·汽车
·初涉希伯来文(Hebrew)
·罗马的手,祸福相间
·初期教会的英勇三百年
·对蔡卓华案的琐碎思考——兼问候出狱后的蔡卓华弟兄等人!
·中文翻译惹的气
·“大公”的终结
·喜欢freeway上的local生涯
·沉痛悼念卢莉姊妹安息主怀
·我和民工有个约——温州市城郊教会民工福音的回顾、评估与前瞻
·回忆在温州时的情人节
·马丁路德《基督徒的自由》浅析
·“徘徊”在美国和中国之间
·一日望一月
·我在美国读神学——谈谈读神学的点滴感想
·也谈“三自爱国运动”的爱国主义精神
·为震灾而哀哭,愿主爱如江河——为灾难中的中国祷告
·弟兄,您终于出发啦!
·我曾经为减少讲道次数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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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人夜间歌唱

生命季刊杂志
   第九卷 第三期 09/2005
   总第三十五期
   他使人夜间歌唱
   ……他使人夜间歌唱……
   ——伯 35:10
   这里没有传奇般的精彩,它很朴实,甚至近乎平庸;
   这里没有戏剧般的悬念,它的主人公是基督,而我的角色只是一个平凡配角;
   如同清幽的山谷溪流,我的故事缺乏海纳百川的超凡气度,也远远不及波澜壮阔的迷人浪淘;
   或者,一泄清泉之上雄鹰展翅翱翔,将会是一幅世外桃源式的人间美景……权当这是对未来的憧憬吧。
   生命中的每一个领域,都是美好的,尽管有时候缺乏阳光的灿烂,阴沉里透着冰凉的死亡气息,然而,从我生命的开始,神就已经在我的心灵中灌注一种不可磨灭的永恒之爱。
   我是悖逆的,就如同我的家是悖逆的一样。用“从基督徒到异教徒再到基督徒”来总结家庭的信仰,的确是毫不过分——在磕磕碰碰中上下求索,直到迟延了十一个年头之后,我终于回到“父家”。虽然,这一条回家的路走得如此漫长,但怎么也走不出神的祝福!
   “你若垂顾婢女的苦情” (撒上 1:11)
   我的家乡在风景如画的楠溪江畔,波光粼粼的江水征服了无数的文人墨客,也曾卸下众多游人旅客身上的喧嚣与风尘,但它怎么也抚不平我家人内心的羞耻与伤痛。
   我爸妈结婚后,一直没有生育,眼看着他们的同龄人一个又一个的做起了父亲和母亲,在钦羡别人的同时,心中也多么渴望能有个温暖而又完整的三口之家,家中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只有这个要求,除此之外,别无奢望。
   为了改变这种令人难堪的悲凉局面,我妈妈走上了求医寻药之路,但事实的残酷是无法用人力和人的意志所能转换的,一切的药物都如同臭芝麻烂稻谷,又如同不能锤炼成精品的破铜烂铁。
   都说“天无绝人之路”,妈妈的求子之路就像是在画一个圆,圆的止笔之处刚好是起笔之处(大概这就叫人的尽头,神的起头吧)。是神给予了全新的希望。
   于是,我们一家人放弃了所有人为的手段,坚心来到了神的面前(从爷爷到我,我们家已是三代基督徒),就如同愁苦的哈拿一样,我妈向神企愿——求神“赐我一个孩子”!不断的祈祷,孕育了我的生命,神把我作为一件产业赐给了我的父母,也作为一份礼物赐给了他自己的教会!我坚信我的到来不是偶然的——“这是从耶和华那里求来的。”
   江水依旧涟漪不断,我们一家人的心却坦然自若,欢畅明快。那一年是1979年的下半年。
   “背道的病” (何14:4)
   或许,从某一个程度来讲,我重复了以撒的“精彩”——我的出生带来了全家人的欢笑,就连隔壁邻舍不忘抓住时机,乐人所乐,共同庆贺;
   但从另一个层面看我们家的信仰状况,才知道我们后来步了以色列人的后尘——背信弃义罪难当!无论是在旷野,还是在被掳的外邦国度,选民都充当了忘恩负情、专顾自我利益而忘却产生利益源头的角色。难怪,耶利米曾大声疾呼:
   “你们这背道的儿女啊!回来吧!我要医治你们背道的病(耶 3:22)。”我想,这句话就是对我说的,它在撕心裂肺的向我哭喊和述说!
   再说,我出生后,身体非常虚弱,属于那种离奇的病态。当时,我家人打发人到教会请人来做祷告,可是,这种“哀告”似的请求却被教会遗忘在了村庄的某一个角落里,也就是说,教会里的同工各自忙于家务和生计,竟然无人顾及到一个初生婴儿正挣扎在死亡的边缘。
   从艰难中走来的“生养的喜乐”经受不住这横空而降的重击,从“梦寐以求”到“美梦成真”再到“梦境破裂”,这是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的现实(或许除信心伟人亚伯拉罕外)。一夜的苦思冥想,除了颓废,丧气和恐惧之外,我的父母亲早已成了信心的矮人,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扶助,魔鬼便趁虚而入。
   当时来了一位邻居,一位拜惯了偶像的邻居,正当我家人在一筹莫展、乱成一团的时候,她“慷慨”的站出来指点“迷津”。她如同一位巫师,要“引导”我妈妈的心转离真神,就在我出生的第二天,她怂恿我家人把我送到当地一个非常有名的庙宇,去接受和尚的“祈福”。经过激烈的内心挣扎,和反复的利益权衡之后,我们家人的信仰堤坝彻底的被击垮了。
   后来和尚给我取了个名字为“胜利”(大概是一生胜利,不败不馁的意思吧)。从此,我偏离了“生”我的上帝,一直到耗尽十一个年头。(在这里,我们需要思想中国教会信徒信仰根基建设的问题,如此易摧的信仰架构是否跟我们的教导有关?如此之多的“寓意”解经漂游在圣经之外,随之而来的是一味的感性和追寻神迹,那么,许许多多信徒信仰的败落是否与此相关?或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因素?非常遗憾和痛心的是,类似的故事不单出现在我的家庭,就是今天,也依然时有发生,特别是在内地的有些地方尤为严重。)
   我敢说,在人类遭遇的所有悲哀与灾难中,我信仰的背叛就是其中的一次!
   离开神的日子,是黑暗的、阴霾的……病魔折腾了我整整十一年,在这十一年当中,我非常虔诚的祭拜着一位又一位的假神,把自己幼小的生命系在了菩萨的手中。妈妈说我很懂事,我也真的很明理,小小年纪不图玩,不贪吃,每天除了生病就是叩拜菩萨。
   在上小学的时候,我每天需要走一段不短的路,在学校附近有一座不大的庙宇,而这个地方也正是我上学和放学的必到之处。去学校的时候,我得进去虔诚的磕三个头,放学回来也是如此,日日不变。这又怎样呢?十一年的叩拜又能如何?
   “求你使我们向你回转” (哀5:21)
   “耶和华啊!求你使我们向你回转,我们便得回转;求你复新我们的日子,象古时一样(哀 5:21)”。
   这是我的祈祷!
   十一岁末,我的三爷爷(爷爷的弟弟)在一次无意的机会中给我讲述“末世”的道理,虽然,他是饭前茶余式的闲聊,但他所见证的道却大大震撼了我的心灵,使我对未来产生了更大的恐惧,一整天的时间坐立不安(凡出于神的话,是没有一句不带能力的)。俗话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于我却不然。我在寻求逃脱病魔方法的同时,还要加上为灵魂找出路,这对我来讲已是够重的担子了。
   第二天,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询问教会里的人,“耶稣还爱我吗(我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会救我吗(我已经走投无路)?”
   当时,我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我大妈说:“一定!”
   问题的答案也化解了我固有的其他问题,神在我的心中有了极大的感动,就在顷刻之间,我的生命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神的光就这样的照在了我幽暗的心灵,他把我的脚引到了平安的路上。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在我诚心认信的那一刻,一股抑制不住的喜乐涌上了心头——我信!我信!我不断的在内心呼喊!
   后来,我不断地在思量神的拣选之恩是如此的高深莫测,他要挽回一个人竟然是如此的“得心应手”。
   信仰所产生的力量是巨大无比的,不久之后,我的身体恢复了健康,紧接着,我重新带领全家归向了父神。
   我回家啦!我热泪盈眶,在向天穹派发自豪的讯息。是啊,我出自于神,所以,一定会回到我的神那里去的。这正如以色列民,无论流浪到哪里,也不至于远到不能回家的地步!
   我背叛了你许久,对自己无法承受。
   我精神上折腾,肉体中苦痛,
   心灰意冷,泣而无泪。
   天父阿爸,真的累了,我的心想要回家。
   天父,天父,无人慰我创伤,
   愿藉我降服,领我走出深谷。
   天父,深情地渴求,我心灵的步伐,
   今要启程回家,今要启程回家。
   我就这样,写下了《回家歌》。那一年,我告诉自己——回家的感觉真好!
   “恩惠慈爱随着我” (诗23:6)
   在我们大陆教会流行着这样一首诗歌,歌词实在是鼓舞人心,其中一句是这样唱的:
   想起主对我一生的恩典,我的心中感慨万千!
   想起主对我一生的恩典,主啊你的慈爱无限!
   平日里,我唱起这些诗歌的时候,会久久沉浸于神的恩眷之中;而面对《诗篇》23篇的时候,也常常会潸然泪下。
   是激动?是感恩?是期盼?我的心情栏可能比这些更丰富。说不完的是心理话,道不尽的是神的恩,从“回家”到“奉献”,上帝让我同步完成。从蒙恩重生到蒙召奉献,我所能表达的,依然是被神的奇妙拣选深深触动,而且久久回荡……
   “我乃是竭力追求” (腓 3:12)
   伴随着冉冉东升的朝阳,我踏上了回家的路,天上的使者在父面前也为我倍感欣喜。那时,我学会了祷告,在大妈与堂姐(一位非常关心我,扶植我成长的属灵的好老师)的身边学会了敬畏神,爱神,直至服侍神。从前,我怎样虔诚的敬拜偶像,现在,我以加倍的热诚敬拜真神,真可谓是干劲倍添!
   十一岁、十二岁这两年是我听道最多的时间。我如饥似渴的寻求神的话,只要有讲道的地方(通常指培灵聚会或是特殊聚会,多为在假期,双休日举行的),我便不辞山高路途远,南山谷北山岭,大黑天走夜路,骄阳炙烤也无畏。不仅如此,学校放短假期间,比如五一节,或是国庆节等等,我就会同教会中的青年一起到祈祷山个人灵修,而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指标,或是三天看完一次新约,或是十天看完一次新旧约,或是静修默想神的话,或是祈祷——从早到晚。
   没有停息的追求,铸就了侍奉的满腔热情。一次的聚会和一次的灵修,必然有一次的收获;每次的破碎,其实都是在心底深深根植基督牺牲的爱。
   那时,最能激起我哭泣欲望的,就是讲道人讲述的教会荒凉的情景。也从那时,我开始“恋上”了北大荒,戈壁滩(尽管当时我并不知道东北、西北在哪里)……随着讲台所释放的信息,我的心被一次次地揪痛,除了阻挡不住的哭泣,流涕,就是强烈的福音使命感。
   也就在那时,神引领我,在非常强烈的感动下,我无怨无悔的把自己奉献在了神的手中,我决志今生今世不为金钱和世界而活,单为神、为教会而活。我来自于神,我理应当回归于我的神。全然归他!
   虽然,在之后的日子里,经常会有软弱,但神使我学会不断的献上,在信仰的旅途中,我处处体验天父无微不至的眷顾。
   “人在幼年负轭,这原是好的” (耶哀3:27)
   十三岁那年,是丰收年。
   我在这一年立志每天读圣经,这个志向要求和鼓励我把读经当作生活的必需;故此,往后无论在怎样的环境中我都持守曾经的诺言。
   提起当时在神面前立志读经,现在仍然历历在目。那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的时刻。一位神的仆人为我作按手祷告,在祈祷中,他似乎悟到了某些事情,他问我:
   “你要立志读经!”他的语气很深沉,很具感染力,并且唤起了我的心。
   “阿门!”我意志坚定,激情高昂。然而我不是很明白一些事情,于是我问到:
   “读到什么时候?”我似乎有些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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