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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拆迁中的问题,一个老姊妹痛苦到了极点,望大家给予帮助
因为拆迁中的问题,一个老姊妹痛苦到了极点,望大家给予帮助
1984年我从北京医科大学(现北京大学医学部)毕业,一直在医院当医生。由于老实巴交,再加上工作在医疗单位,住房一直困难,多年来我也没有分过住房。多年来我一直和父母住在一间九平方米的小屋里。1999年自己花5000多元钱翻修了原我妹妹居住的房间,有十几平方米,变成两间。现在我妹妹住在里间,我住在外间。
多年来的住房困难,使我一直没有一个看书的地方。作为医生不看书学习,业务就要受到影响,受损失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病人,为此多年来我一直处于痛苦之中。这样的住房条件,使我一直没有结婚。现在我已经40岁了,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住房,才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在住房和拆迁问题上,我们一些老百姓面临着难以克服的困难,为此在2000年2月20日,由我牵头,我们一些朋友联名给人大写了一封信《就北京市老百姓住房与拆迁问题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北京市人民代表大会的一封信》。做为普通老百姓,如果我们的信投到信筒中,就必如同泥牛入海,有关部门不可能看到这封信。为此我们把信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一些朋友,在这些朋友帮助下,据说在一些媒体上发表了,据说王丹在媒体上还谈到了这件事,我想有关部门应该能看到这封信。
几天前,一个朋友找到我,对我说,一个娱乐厅的经营者一定要见我,要与我谈在拆迁中遇到的痛苦。昨日我见到这个经营者,她和一样,也是一个基督徒,我们是主内的弟兄姊妹。她说,她见到了我们那封给人大的信,她认为我们说出了老百姓的心里话。她对我谈了在拆迁中她遇到的不公,她希望我们也能帮助她,将一封信转给北京市汪光焘副市长。
她说她借了很多的钱投在娱乐厅中,拆迁不给她任何补偿,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活下去。她说她非常痛苦,如果问题得不到解决,她就要点火,将自己和娱乐厅一起化为灰烬,为此她已经买好了汽油。听到这里,我很难受,我对她说,我们是基督徒,一切放在主内,主必保守,我们一起为这件事祷告,千万不要做连不信主的都不做的事情。
我说,我和您一样,也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更准确的说,我还不如您,您是一个娱乐厅的经营者,可以说是一个"中产阶级",而我可以说是一个"无产阶级",是一个在生存问题上还处于困境的老百姓。我也没有能力直接把信转给汪光焘副市长。如果帮助的话,也只能是按照我们上次的方法,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朋友们和主内弟兄姊妹们。她非常同意,故我现在还得求各位朋友,帮助把这封信发在网络上,使我们的汪光焘副市长能看到这封信。
我还望大家给予帮助,多谢!
徐永海
2001年4月11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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