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綦彦臣文集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綦彦臣文集]->[“喊话”的资格及“西红柿问题”----兼复周良先生的商榷意见]
綦彦臣文集
·只有怜悯,没人仇恨!
·左拉传统复现中国
·根本不存在的道德底线
·《悼紫阳》另类的历史增加了自重
·揭穿中国粮食产量预测法
·被枪决吓蒙了的小伙子
·北京“文禁”局势见缓?
·仅仅是汉武虚像吗?—— 兼致晓波兄
·1990年代中后期的两套宪政丛书--贺宪政论衡重新开网专作
·肩膀.屁股.宽容与政治乱伦──回谢天水兄
·中国已经不存在“向左转”的社会基础──从“社教”到“保先”的政策评判
·狮子的“一党专制”逻辑
·复活节受洗颂——献给泊头即将受洗的慕道友们
·《反分裂法》面面观
·西汉末年“退党风潮”考略
·底层中国宗教观察随笔
·亚洲的日本与世界的日本——支持日本“入常”的个人立场
·郭飞熊的双重无知与支持焦国标
·学术水准真地很重要--致冼岩先生二三语
·冼岩(或民族主义者)的知识缺陷
·我们应该“庆幸”种种折磨--追忆杜连保和张庆贵之死
·由“愿让鬼子烧了房,不让八路叫大娘”说起
·神化与丑化同样卑劣——也说中国人权事件
·由师涛案想到湖西肃托事件
·綦彦臣回应仲大军:不能简单地化约资本主义
·韩非主义的兴起及其后果
·你没权反对庸俗化!
·两岸关系的邦联气球
·北京边缘化人群的Black Fair——写给被关押中的崔英杰
·议会风险时代的来临
·比上海问题更复杂的是什么?
·领导为何偏好盖房?
·中国经济已进高危期三判
·时闻杂感三则
·制度悲歌:郭嵩焘“日记事件”130年祭
·是法官就不需“帮助”吗?--看守所滥用酷刑描述
·一个帝国的落水--悼念鲍里斯•叶利钦先生
·畜生们怎么说话?--作为新神学经学的《论语》诠释奥秘
·国家的“亚节日”与屠城的“流言”
·“倭仁定律”新解:公正的黑暗代价
·大陆中级官员的“亿元户”趋势
·体制内“民主思维”批判——新左派不惜以社会崩溃为代价抵抗民主进程
·我站在李零这一边——推荐《丧家狗—我读论语》一书
·戊戌变法是一笔历史负资产--暨重新检讨中国改革的价值基础
·从“温休曾退”传言看中共十七大困局
·别再拿郭起真的脑袋“撞墙”!——兼致郭永丰与温霞二位
·作为政治闹剧的大规模“肃贪”
·回应顾彬:关于中国文学丧亡问题的几句话
·是谁在绑架中国奥运?——奉劝网易与hotmail老板别入错了“党”
·当郑筱萸不再代表国家的时候
·“适应论”回归邓路线,并未堵死政改路--体制内民主派应放眼十九大
·明批三个代表,暗斥上海帮派—— 评马宾等17人致中共十七大《建议》
·黑窑事件的官场众生相
·中国的新达摩克里斯之剑
·后共产法西斯时代的中国政治问题
·吴氏父女嗫嚅说民主——评吴晓莲《我和爸爸吴敬琏》一书
·胡军时代的基本含义--准备台海外岛战争的趋势已经明了
·雅虎帮助特殊利益集团“截访”——兼致美国国会议员蓝斯托先生公开信
·他愿意,就那么说吧!--狱中议《读书》及“高默波问题”
·“第三个凡是”的恶劣后果——兼论中国极左残存势力的政治伦理基础
·通胀与基本人权的大倒退
·温和寡头政治体现及其后果
·“卖油条”而不得的“一门三右派”
·教育产业化之恶与中国的童工现象
·中国为什么无法实行自由汇率?
·朱红文人画不朽,五代以降此为峰
·为那群软弱者而祈祷——写在“9.11”六周年之际
·“奥运精神”存在道德亏欠——中国开放性体育匮乏的实证报告
·我对中国政治的两个判断以及对中共十七大的几点期望
·“两换选择”与十七大全局“换思想”
·“喊话”的资格及“西红柿问题”----兼复周良先生的商榷意见
·两财长挂冠,新税长“带病上岗”----中国财税改革大败局评析
·中国的金融危机,首先是一场道德危机
·实现微调与大动
·政治控制下的媒体利益化----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1)
·“府院之争”下的突击花钱----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2)
·经济过热“烫”了高官的嘴----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3)
·经济民族主义的政治笑柄----透视娃哈哈事件与武机事件
·“极左香港”可能催生“港独”意识
·李嘉诚们的特权与上海小官的胆量----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4)
·长期执政之梦与政治让步
·大陆农村土地自由交易概览
·治不好你,也吃不死你?----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5)
·“吴晓灵悖论”与货币内战----中国金融改革大败局评析
·被“专家权力”粉碎的医改
·谁在吞噬中国的人口红利?----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6)
·拿锉刀还是握利剑?
·他们经常装得懂一点----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7)
·唾沫的市场价位----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8)
·浅析中国特色的石油政治——暨李国宏案件的实质背景
·工会工贼化令人担忧
·二00七年意识形态广义化问题报告
·银行不能象公安那样不要脸----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15)
·涨学费,得先分结构----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16)
·《国风十八讲》:序言
·《国风十八讲》(1)两小无猜——芄兰与扶苏的小脾气
·股市的高涨期与港股“直通车”遭遇“计划生育
·只有货币,没有政策!----中国经济乱象每周点评(之17)
·政治本身也是市场
·中国政治改革的“斯芬克斯之谜”——写在“两会”之前的分析报告
·国风十八讲(1)两小无猜——芄兰与扶苏的小脾气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喊话”的资格及“西红柿问题”----兼复周良先生的商榷意见

   读到议报第321期上周良先生兼与我商榷的文章,一直没空写篇小文回应。就个人原因讲,有朋友要“争当”我的着作代理人并发来合同样本,我得仔细研究。虽说写书这差事发不大财,挣个家用还勉可支撑,是故用心。第二是,有在美国的笔会同仁连续托给了两个题目(3篇文章,其中关于台海局势评价的一篇),总的下来有一万五千字的样子。但是,周先生的商榷一直挂在心上,今晚得空,专作回复。应当说,我的那篇《几点期望》的出发点是给体制内人士看的,再坦率地说,那就是一篇“喊话”。那么,你喊,人家就听你的吗?我相信“对面的朋友”会关注的,一个是《议报》是国内特殊部门重点监测网站之一,《几点期望》会以“某某言论”的方式“被反映”;其二,《博讯》上有我的专栏窗口,它上面的文章几乎是24小时有人关注。我不能确认“对面的朋友”就是针对我作了专门回应,但是我看他们的东西(——就像他们看我们的《议报》与《博讯》一样!),已经看到了某些回应。比方说中新网上《十七大前瞻:民主“增量”的中共十七大》,就说了七条政治改革措施。虽然此七条大多是技术性的,但与民主有涉为四条。值得赞赏!

   接下来的问题,我有资格出来“喊话”吗?

   第一,我是“亚着名”的政治异见人士,美国国务院人权报告两次(2000/2003)提到我。不管目前之于我个人的相对宽松的环境是“一张牌”,还是我确实被认为“没有现实威胁”,这都是一个应当利用的条件。第二,我是一位学者。尽管经济学家的名号快臭不可闻了,但不从来不想抹去作为制度经济学家的背景。没有哪一个经济学分支比制度经济学更政治化,同时也没有哪一个经济学分支比它非政治化而更在工具理性层面关心制度效率。后者表明制度作为公共品对公众的重要性。第三,我是中国公民,关心中国在非常时期的政治的变化,是我的基本权利。以上三点合成了一个资格问题,即我有资格也即责任心来促进共产党这个公共品产出更多即制度伦理之改进、制度效率之提高。在这个资格之下,我认为促进中国民主事业,不存在“领导权在国内还是在国外”、“在维权还是在文章”、“在学术还是在行动”等等的所谓标志性区分。关键要有一个健康的心态,它包括:其一,理性地分析社会问题。对内部的嗲声嗲气、混踢滥咬,与对外部的极度妖魔化,均不可能成为民主元素。不幸的是,这种“民主政治”泛娱乐化倾向越来越严重。其二,“要长人心眼儿”。政治这个东西“玩”起来,谁也能参与,就像买彩票一样,随时出入;但是,政治这东西“操练”起来,凭意气或装疯卖傻是万万不行的。不过,不管是泛娱乐还是到这场态中来玩政治彩票,“心眼儿”要正,要寻求风险最小的社会变革模式。其三,不要轻视“学究”。只有理论不盲目,才有行为不盲目。我不敢以学究自夸,但的确对民间自由力量的反学术倾向深为担心。另一方面,我个人思维好像有一些“超前”了。我讲的是“超越民运”、“超越维权”(——不是说这两者没重要用处!),应当放长眼光,有战略考量。再简单地说,明天中国就民主化了,这些自由力量应如何踏实地处理国家事务。那些东西远不是极少数人走一趟红地毯、某一部分人慷慨激昂一下子,就可办了的。与此相关,我们也该有接受公众攻击、辱骂的准备,因为我们当中的娱乐化倾向、丑陋的互相攻讦乃至于嗲声嗲气与装疯卖傻,在中国民主化之后将变得没任何意义。如果再拿这一套来应付公众,他们的同情与信任就会变成如雨而下的西红柿,甚至还有鸡蛋。如果他们仅说“滚下去”,我们可能脸上还好看一些;如果他们骂我们“什么玩艺儿,还不如共产党”,哪该怎么办?

   我不主张恐共,更不主张“妖共”,尤其后者,一旦你把对方极度妖魔化,产生的判断只能是极度扭曲的。比方说,中共免除农业税以及通过物权法,你总不能说是“阴险的政治招术”。正确的方法是,我们要求在这个基础上实行土地私有化以及国有资产中的大部分私有化。作为一个制度经济学家,我更倾向把中共看成一套可谈判的制度体系。这样的判断基于对封建独裁与社会主义独裁的理论区分:前者只想获取最大利益而不想负担全部责任,后者既声称不谋求边际利润(益)最大化而又愿意负全责——承担全部社会风险。并且,社会主义独裁不可能成为封建主义独裁的那种常态。从社会主义基本价值伦理来看,社会主义独裁只可能是一个过渡状态,所以,它具有可谈判性与可变革性,这也是东欧洲社会主义的变化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在所谓的苏东剧变之后,民主国家的政治家们欣慰地举起白兰地,原社会主义国家的人们在积极追索权力损失,但无论胆战心惊的“残余社会主义”还是一向以哲学分析为底蕴的西方理论大家,都没把社会主义独裁与封建主义独裁进行理论比较。时至今日,这仍是个空白。之于我,由于开篇所指的“吃饭问题”,还没有精力与财力来研究这个重要问题。但是,我明白:既然社会主义独裁具有可谈判性,那么在促动起循序改革之时,就应当以反对封建主义的“返潮”为一向思想任务。我把嗲声嗲气与装疯卖傻地搞“民主政治”视为封建主义“返潮”之一种,也把妖魔化共产党的政治力量视为封建主义“返潮”之一种,或者说这两者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至于我个人对中共十七大的期望是否现实并不太重要,关键是我的“喊话”就是一种谈判“报价”。至于谈判对手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以及用什么方式回应,并不重要,甚至“他们”代表哪个派系也不重要。还是那句话:我即不恐共,也不“妖共”。当然也用不着我出来替中共“维权”,把他们看成中国政治力量的一个最大集团而已,并且他们也全是和我们生活在一个文化共同体的人群。

   我对周先生的文章只提出一点非常具体的“批评”(甚至不能成其为批评!),那就是周先生文章的判断失实——不针对我的幻想而是针对中共的动作。周先生说,中共十七大前“非常低调”。错了,他们向来不提前公布代表名单,但这次公布了,还说什么“三上三下”、“15%差额”。姑妄听之。倘有百分之十的真实信息含量,那就是值得鼓励的进步!此外,各类学者纷纷发表预见、设想,体制内学者参与程度空前提高,这就是我在《动向》九月号文章所说“民主支票”问题。

   当然啦,周先生文章中的这个小“瑕疵”根本不能掩损他为推动中国民主化的一片玉心。只是我对周先生的背景资料没有了解,不再多加评论。

   我仍然接续上一次的文章说出一个预测:在今后五到十年,如果不发生大的社会骚乱、台海不发生全面战争,中国将循序走到民主化的入口处。我们如果还勉强称为“政治人物”,那就要最大限度地听取社会各个阶层的意见,并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化表现,避免判断失真。还有,假若愿意为中国的将来负责,尽量做一些小型的统计调查,日积月累,将大大有助于我们做出正确判断。

   ————————2007年10月4日晚于绵逸书房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