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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县委书记徐清学敛财上千万 再证县市委书记腐败重灾区 海南县委书记徐清学敛财上千万 再证县市委书记腐败重灾区
海南屯昌原县委书记徐清学(副厅级)涉嫌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案24上午9时在海南中级法院开庭审理。徐清学涉嫌收取下属、老板共44人贿赂169万,另有逾千万元财产来源不明。徐清学有人民币9百多万元、港币13万7千多元、美元3万多元,不能说明其合法来源。经查,徐清学拥有的财产包括现金、定期存款、四套房产和一辆小汽车、受贿所得等。定期存款中徐清学则将现金交给其妻妹夫张某保管,而张某则以自己的名义将钱存进银行,经过多次转存,至案发时共有定期存款25笔。徐清学拥有的财产共计人民币1千2百多万元。但合法的收入仅64万多元人民币。
2006年12月4日,经省人大常委会和屯昌县人大常委会许可,徐清学被逮捕。今天上午,海南省检察院海南分院就该案提起公诉。笔笔罪状写满了61页起诉书,公诉人员宣读历时近两个小时。
据《南国都市报》报道,徐清学,男,1952年出生于马来西亚,1956年回国,曾任琼山市委副书记、常务副市长,2000年5月起任屯昌县委书记,是海南省第三届人大代表、屯昌县第十二届人大代表。因涉嫌受贿,2006年5月12日省纪委对其立案调查,7月被免10月移送检察机关。
海南省一个小小的不富有屯昌县书记,几年来竟敛财上千万?这再次证实了作为“腐败重灾区”的县市委书记岗位的权力之奥妙?
一是,高度集权的体制。现行体制是县市委书记的高度集权,许多地方县市委书记还兼县市人大主任,集地方执政党和地方最高权力监督机构政府一把手为一身,不仅体现在干部的提拔任用上,体现在重大工程的决策上,这些都是县市委书记“一锤定音”,自然而然成就了“县市为王”。书记一言九鼎,什么书记碰头会、常委会、几套班子等集体研究程序,最终体现是书记“个人意志”。在这样一种高度集权的体制下,就完全为“县市为王”的县市委书记岗位,提供了“腐败重灾区”的空间。
二是,权力加资本的结盟。处于改革、开放、剧变时期的中国,中央扩大地方的自主权是为了促进地方经济建设,但以县市委书记高度集权的体制形式,自然而然产生了县市“土皇帝”。有关专家指出,高度集权的后果是形成了县市上的“土皇帝”,在其所辖范围内,找不到可以制约他的力量。在这样的体制之下,一把手的堕落会直接导致整个政治生态系统的恶化。而堕落的一把手,就加剧了权力加资本的腐败。一旦暴富了的 “有钱人”,和县市“土皇帝”生死利益的同盟,并在县市区域内形成了气候。这种以腐败利益为纽带,影响地方区域内政治生态的腐败利益共同体,结成一股能左右地方区域动向的势力。古语有云:天子与官吏共天下! 当年封建社会的七品县令芝麻官,进入经济改革时代,就实现了一手摭天问鼎天下的局面。
三是,“土皇帝”的人物产生,伴随着“权力资本腐败”的出现。这是构成对广大人民的极大危害,它已经从过去隐形性的、间接性的,转化为公开性的、直接性的。而且,是明目张胆的。比如,大规模的工业化和城镇化拆迁开发,引发起经营城市土地热,损害城市居民和农民的利益;大规模的建设工程上马,引发开发区热和农村圈地运动,加剧失地农民群体扩大;大规模的国企改革、国退民进,出现贪污、挪用、私分、侵吞国有资产等腐败,直接将无数的职工推向“下岗工人”、“失业人员”。结果,社会对立情绪增加,失地的农民和城区无业游民的阶层激增。由于县市“土皇帝”的产生,是伴随着“权力资本腐败”登场,直接造成相当部分公民的基本生存权、劳动权受到严重的侵害,显示两极分化最为重要指标的基尼系数,超出了国际警戒线。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高度集权的县市委书记体制,是直接催生县市“土皇帝”人物的产生,加速了 “权力资本腐败”的出现。这是一种“发生在基层、发生在群众身边、影响最为恶劣、损害人民群众切身利益最为严重的腐败”。
这种腐败体制下的中国,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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