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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坑人人,人人坑我”--理工科单向思维的辩证恶果 笔者一贯认为,中国文化是一种既先进而又科学、且功能强大的文化。所以由这种文化加工出来的中国人,相对于用其他文化加工出来的人,要显得更聪明能干一些。但是正如所有的科学产物,一定同时具有正负两面,影响程度相同、社会效果相反的特点。就像现代原子能的发现和利用,既可以用来发电,弥补能源的不足和减少二氧化碳的排放,却又可以制成威力强大的恐怖杀人武器一样。文化也是如此,一些由功能强大的文化加工出来的中国人,不仅可以在抗美援朝的战争中,迫使在武器装备上远优于自己的美国联军坐回到谈判桌上来,更可以在改革开放后走出国门,让一贯高唱“竞争”的西方,不得不祭起保护主义的旧旗,忘记他们自己定下的“市场经济不讲道德”的规矩,自己成了要反对“丛林法则”的“弱肉”!反倒是一小部分中国人在自己的国家里,利用某种政策的倾斜之利,先成了“强者”,马上开始吃起自己同族类中、因受政策倾斜之害而变成的“弱者(农民工或原国营厂工人)”,开始自肥起来,还要宣传什么“市场没有道德,经济不讲人情”,在社会内部形成可以不择手段地“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丛林般社会乱象。
这时候,就有一批“会读书而不会用”的读书人出来,或者以从研究自然科学养成的、简单的理工科单向思维,对社会出现的种种弊端,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西医方式,提出一些表面上看起来似乎合理的解决之道。但是实践下来效果总是不佳,往往解决了(甚至还没有解决)一个问题,另一个(甚至更多)的新问题又出现了,其实他们应该想到,这一套玩意儿要是管用,早就会被西方注册为要收使用费的“专利”,而今天的西方社会也已经成为推销这种专利“人间天堂”的招牌样板了。
与此同时,又有一批读书人开始“向后看”,要复兴起什么“国学”、“儒教”来,却不用脑想想当年这些圣贤学者提出的理论,后来怎么会坚持不下去的?难道后来那些帝王君主们,都是弱智不识货的“饭桶”!否则要是行得通的话,两千多年之后,我们的社会岂不早就应该享受到“天下大同”了,还会遭遇今天如此的不堪吗?
由此可见,这两拨人都是因为科学“认识论”层次不够的问题,只看到了社会问题的表象,就自以为找到了克服的良方,迫不及待地实践起来,最后从不同的方向,却殊途同归地一起“入错了庙门、烧错了香”!这个问题,其实解释起来并不困难。
西方的社会理论,主要是建立在相对简单的自然科学实践中养成的经验主义基础之上,将人类自己和自己的社会,当成只有不变共性的物质实体来研究,到了达尔文主动把自己说成是比猴子还进步一点的“高等”动物时,就已经被认为是很了不起的“伟大成就”,并就此打住,开始故步自封起来。出自天性的需要,一味注重“物质文明”的建设发展,而不在乎(或不懂得在乎)自己社会必然“丛林化”的趋势,自断了精神文明的发展前途。这种错误的社会理论,一旦被中国人拿来从负面付诸实践,其表现和后果,当然就会让其它高等动物们瞠目结舌、自愧不如而产生动物潜意识的危机感,而最后只能对中国群起而攻之以自保了!
对中国的古人来说,由于受当时客观(交通和信息传播等)物质条件的限制,在没有比较或鉴别可能的情况下,其社会理论能够达到如此水平,已经是极其不可思议的事了。甚至可以认为,古代先人们已经为后人准备好一种有高科技含量(比如叙述的许多道理,都和现代物理学法则吻合)的“压缩文化”,所以才能承载得起如此正确而又博大精深的内容,以至于到了今天,还可以拿过来被当成解决社会现实问题病的“药方”。只是因为没有“解压缩”的缘故,往往得不到正确的运用,要是不求甚解般的胡乱应用,反而会得到事与愿违的效果,又给文化根基不牢的“激进帮”乘机找到全盘否定的借口,在上述两拨人之间,反复掀起一次又一次的“窝里斗”,伤了中华民族的元气,也给世人造成“文化落后”的错觉。
那我们应该如何来解压缩呢?这个解压缩的“钥匙”,就是形成于西方哲学的“辩证法”和科学“认识论”。这可能是“天意造化”在冥冥中的巧妙安排,为东西方和伊斯兰文化的升级并最后统一,创造一个真正合作共赢的契机!这绝对不是牵强附会的“拉郎配”,而是经得起挑战、质疑或实践检验的科学结论,并且可以举例说明:
在近代中国社会中,先后一直流传着两句伟人的名言。一是当年民国总统孙中山提出的“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另一是新中国毛泽东主席提出的“为人民服务”。如果以理工科的单向思维,从表象上来看,这两句口号都是正确而无可挑剔的。尤其后面那句,在文革中的的使用频率,绝对远远超过西方的“上帝保佑”,有资格被吉尼斯评为“天下第一话”。但是要是以西方严谨的科学精神来认真想一下,就会发现有很多站不住脚、甚至有违现代所谓“平等人权”概念的地方,而且理论上没有解决为什么只有一部份人(如共产党员)要“为人民服务”的问题。所以最后可能毛自己也发现,越是文化水平高的知识分子或领导,越是不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然他们怎么会要“走资本主义道路”呢?),才会以“打倒走资派”为口号,发动了“文化大革命”,希望重新建立起一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共产党队伍,而且真是恨不得把这句话“溶化在血液里”(林彪语)。可惜最后的结果,反而让更多人体会到被打倒、批臭的“孔老二(孔子)”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中的现实。所以到了“改革开放”时,只要控制稍一放开,以“为己”为动力,立即万马奔腾起来,就像走(天性)下坡路的“(社会之)车”,一旦放开刹车,根本不用加油门,就马上会自动跑起来,而且越跑越快,到现在恐怕想停也停不住了。怎么会“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呢?
不是有一句套话谓之“历史(或社会)潮流不可阻挡”吗?这句话曾经被毛泽东用来为自己要坚持不断发动的群众运动来辩护,结果却造成一次次灾难。到了今天,有人又以这句话来为今天的社会趋势辩护,完全无视未来可能发生的危险。而且更是一部分媒体“太监或佞臣”要坚持“民意不可违”的根据,并形成了可以永远“左右逢源”的传统,根本无人愿意去认真追究这句话本身的是非。
其实严格地说,这是一句从“只知其然”的表象层次上总结出来的规律,按照科学“认识论”的观点,认为在这个层次上总结出来的规律,本来就是似是而非、可是可非的。所以毛泽东要把多数群众说成是真正的“英雄”是对的;而爱因斯坦则把多数群众称之为无敌的“蠢人”也没有错。因为他们各自的确都有充足的理由或确凿的(表象)根据,来支持自己的结论。甚至连笔者都敢随时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就这一个问题,充当可以永远争论下去的辩护律师的。因为在这样的认识层次上作出的结论,永远是非本质而不充分和不完善的。是全人类社会之所以普遍存在“窝里斗”的根本原因。这种社会的典型特征,只需用一副对联,就可以概括描绘出来,那就是“(社会)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现在再以孙中山的一句似乎比“为人民服务”更正确而更富高明哲理、甚至颠过来倒过去说都一样的“我为人人,人人为我”口号为例,来说明一下理工科单向思维,是怎么会在“辩证法”面前栽跟斗的?因为以一分为二的辩证观点,认为一切事物都同时存在正、负,或好、坏,主观、客观等两个方面,所以我们在认识或解决问题时,必须全面考虑,权衡利弊,而不可一厢情愿地决策,否则在天性的影响下,只能得到负面的结果。可惜那些先后掌握话语权的读书人或政府领导,只是看到这句口号积极正确的一面,却不考虑万一被负面利用的后果。凭着主观想当然的热情来宣传推广。终于被社会中的少数人,从负面钻了空子,产生事与愿违的结果。不信的话,只要把上面那句口号中的“为”字,换成“坑”代入进去,就成了“人人坑我,我坑人人”。这难道不正是当前社会的真实模式化写照吗?
不仅如此,要是将包括孙中山、蒋介石、毛泽东等伟人在内的中国各朝代皇帝或政权,代入那个“我”中,不难发现这句口号同样保持着正确的逻辑辩证关系。比如以毛泽东为例,他所推行的“大跃进”和“文革”之类的政策,已经被事实证明是“坑”了中国的百姓人人的。但是当时的人人百姓,不也是以说大话、空话和假话,用“比革命还革命”的过激行为,“坑”得毛信以为真地作出错误判断决策,最后以实践失败告终,而毁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吗?
这才是中国人总是不能在关键时刻,主动利用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来抵御外侮(而无须夹着尾巴韬光养晦):或不卑不亢地直接造福于自己国家、民族;更不能惠及所有世人的根本原因。因为中国人自己还没有掌握入门的钥匙呢。
我们更要以自己的历史为鉴,从而知道拥有13亿人口的中国人,绝对不能靠鲁迅小说中的“假洋鬼子”,或巴金小说中的“冯乐山老太爷”式的人物、以及毛泽东之类的伟人领袖来“崛起”的。中国人只能、也一定能靠解压缩自己的文化“锦囊”来“和平发展”。其实中国的命运,无论过去、现在或将来,都永远握在中国人自己手中(真正的民主是也),就看准备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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