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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明文集
·我的泰国之行(3)--不一样的生活
·我的泰国之行(4)--遇见国际友人
·我的泰国之行(5)--逛街
·我的泰国之行(6)--素铁山佛寺
·我的泰国之行(7)--温泉击水
·我的泰国之行(8)--篝火晚餐
·我的泰国之行(9)--离别
·我的泰国之行(10)--坎坷回家路
·悲伤的2008年
·封锁《零八宪章》无法阻挡中国迈向民主的脚步
·不要让“两会”成为权力盛宴
·武大,请告别狭隘的民族主义
·香港,你果真沦陷了吗?
·“两会”后的紧张气氛再现中共当局恐慌
·整饬低俗实为弥天大谎
·“六四”二十周年前夕中共当局如临大敌
·中国的民族主义正在步入死胡同
·不要让看守所成为人间地狱
·官员强奸算嫖娼,司法领域再现中国特色
·“强奸犯局长”为何如此神通广大?
·镇妖塔镇不住敢言媒体的良知和勇气
·“辱华”论再现病态的爱国主义
·打“码头”是在向文明规则挑战
·黄光裕,你怎能一死了之?
·以言治罪与法治社会格格不入
·附庸风雅是中国商界富人的“陋习”
·退休官员修活人墓,前卫还是另类?
·傍上高官的女人,请不要太癫狂
·公安机关不能这样“躲猫猫”
·两个王帅的遭遇为何如此相似?
·“迷信”局长的预感终于显灵了
·中国高校的窝里斗给了武书连以可乘之机
·中国教师的形象已经集体崩溃
·飙车事件绝不能用金钱摆平
·促进中国民主化,《零八宪章》势不可挡
·飙车事件与第四种权力
·富家子飙车案车速鉴定结果难以服人
·杭州飙车案,别忘了还有几条漏网之鱼
·邓玉娇到底是杀人嫌犯还是抗“日”英雄?
·邓玉娇杀官,法律的天平将向哪边倾斜?
·将我们都隔离,让特权者一个人孤单
·野三关镇的“野三官”
·明星们,不妨大胆地过把毒瘾
·可以试用的“美女”和妓女无异
·是骗子太高还是女记者太蠢?
·余秋雨,请不要再以“大师”自居
·中国人需要在精神上告别“东亚病夫”
·赵本山和春晚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拆迁户打死拆迁人员,谁更需要反思?
·中国高校在变相鼓励学生抄袭论文
·《零八宪章》与网络盗窃攻击者
·处女“卖淫”羞辱了谁?
·“翻版张柏芝”是娱乐至死的克隆
·假捐款彻底撕毁了余秋雨的“大师”面具
·杨克获释,狭隘的民族主义又在抬头
·罗京英年早逝,央视难辞其咎
·围剿余秋雨的何止“古余肖沙”?
·信风水的余秋雨为何不信因果报应?
·高考舞弊是治不好的牛皮癣
·许宗衡堪称当代方鸿渐
·人肉搜索让《焦点访谈》原形毕露
·难道连金庸也堕落了?
·最年轻市长的论文是抄来的?
·抄袭论文的周森锋应该辞职
·严晓玲案不应由福州当地警方盖棺论定
·为上海黑心楼盘的倒掉喝彩
·陈良宇在监狱里玩不玩“躲猫猫”?
·远离另类的《葵花宝典》
·买了倒楼的炒房业主不值得同情
·强装“绿坝”是在践踏公民权利
·严晓玲案显示福州警方已经彻底黑社会化
·杭州法院的“辟谣”难证清白
·胡斌飙车案怎能不让人质疑
·胡斌替身张礼礤扇了谁的耳光?
·《新闻联播》变脸不仅仅是不让领导露脸
·以言治罪的势头必须得到遏制
·摇出经适房“十四连号”是奇迹更是耻辱
·飙车案续发,人间天堂已成死亡天堂
·我们为什么不能仇富?
·周市长的“论文门”,树欲静而风不止
·马斌,裸就裸了,怎么能不认账?
·心怀不轨却又见义勇为,他到底是嫖客还是侠客?
·中国媒体是世界上最能创造奇迹的媒体
·和人妖合影的官员自己更像“人妖”
·大嘴宋祖德,你准备好了吗?
·还有多少彩民在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更期待中国的国家领导人获得诺贝尔和平奖
·泳装美女“钓”的是老板,更是色狼
·白毛女为什么就不能嫁给黄世仁?
·阎崇年和于丹不妨大胆地将刘水告上法庭
·是谁给了煤老板雇凶杀人的勇气?
·文强和女明星有染,到底是谁玩弄谁?
·穿透视装“钓情郎”比穿泳装“钓老板”更无聊
·罚学生裸站羞辱的是整个教师群体
·裸女站在吃饭民工中间是色情对艺术的玷污
·周海婴,你维护的不是鲁迅的名誉
·荆州溺亡事件,有谴责更应该有反思
·陈琳,你的柔情我们永远怀念
·上海已经成为中国的“首恶之区”
·敬告有些媒体,请别再把我当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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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伤口撒盐----从“六四”大屠杀到包遵信先生逝世

   没有人能够遏止时间的脚步,转眼之间,“六四”就已经过去了十八个春秋,在被统治者垄断的传统媒体上,有关“六四”的信息几乎很难寻找得到。中共当局对“六四”的敏感和刻意回避也许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那场大屠杀的不得人心。当年学潮发生的时候我才九岁,正在读小学三年级,虽然当时的我仍然是不谙世事,但每天从电视里面所看到的很多场面至今还记忆忧新。
   
   在中国,只要是在中共建政以后接受过基本教育的人,至少在一定的时期内是被中国的这种教育所愚弄的,我也曾是中共的极力拥护者和毛泽东等人的忠实崇拜者。在“六四”大屠杀之后,我同样和很多中国人一样被官方喉舌媒体的宣传所误导,认为参加运动的人是暴徒,是反革命分子,为所谓人民子弟兵的戒严“义举”欢呼雀跃。然而,时隔不久,因为一个堂兄曾在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就读,而且参加了民主女神的设计和制作,他向父亲讲述了当时的真实情形,当我得知实情之后才感觉到被媒体的宣传所蒙蔽。
   
   中共的意识形态管制和舆论导向在我看来是非常成功的,因为在我的同龄人中,能够知道“六四”大屠杀的人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更不用说认识当年那场运动的正义性了。不过,比较让人欣慰的是,在农村里面比较上了年纪的人大多都不相信中国媒体对“六四”的诬蔑性宣传,你要是和他们谈起“六四”,他们往往会对当年的学生和市民感到由衷的钦佩,并对当时的镇压者义愤填胸。如果是在城市,那些朝九晚五的工人不论是年长的还是年轻的,你要是和他们谈起“六四”,他们中虽然很多人知道这件事,但在态度上却和中共当局没什么两样。

   
   “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一个人忘记自己的过去也许至多成为一个麻木的人,但一个民族要是对历史集体失忆,那将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那些经历过毛泽东时期的中国人,可能在道德水平上比现在的年轻人稍胜一筹,但在胆量方面却相去遥远。关于“六四”的话题,在很多中老年人看来始终是一个禁区,所以你在公开场合几乎听不到他们对此事的谈论。但年轻人则不同,要是偶尔有几个年轻人知道“六四”大屠杀的惨烈,他们在谈论时就不会在乎是否被不怀好意的人听到。只是非常遗憾的是,现在能够知道“六四”的年轻人实在是凤毛麟角,即使是曾经当过中共总书记的赵紫阳,很多人也会感到陌生。
   
   中国媒体经常批评日本不尊重历史,其实最不尊重历史的就是中共自己,中共不光将抗日的功劳完全归于一身,而且还故意淡化文革等给中华民族造成史无前例伤害的历史。“六四”大屠杀虽然在当时震惊中外,而且是20世纪最重大的事件之一,但在中共的教科书和媒体里面,这件事俨然从未发生过。有些有头脑的人不禁会质问:“如果那场运动真的是‘反革命’运动,为什么你们不敢谈?”很明显,不谈“六四”是因为当局心虚。
   
   “六四”大屠杀以后,为了纪念当年失去生命的民众,每年的6月4日前后,海外人士都会自发地举行各式各样的聚会,唯独发生过那场大屠杀的中国大陆和海外相形之下表现得异常冷漠。其实,很多身在大陆的人都清楚,除了因为中国民众有很大一部分已经变得对政治漠不关心之外,更因为中共当局对民众集会的严厉控制。如果不是这样,我想,每年的6月4日,依然会有不少人会义无反顾地走上街头。
   
   邓小平一句“杀二十万换二十年稳定”的屠夫誓言使得无数学生和市民冤死在了解放军的机枪和坦克下,江泽民也因为对大屠杀的坚定支持而坐上了皇帝宝座。其后,所谓的“稳定压倒一切”便成了中共奋力呼喊的口号,那些积极参加过民主运动的人纷纷被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投进了监狱,据称,至今还有很多人没有被放出来。被诬为“六四”黑手的陈子明先生被判重刑;因为弄污毛泽东挂像的天安门三君子在被判重刑之后,喻东岳在监狱中被折磨得精神失常;有着“中国良心”之称的刘宾雁先生因为在出国访问时发表支持民主运动的言论而被禁止回国。因“六四”而失去自由和遭受迫害的人还有很多,也许至今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王丹和吾尔开希等人因为是当年学生运动的领袖而为很多人都熟知,也成为了很多年轻人崇拜的对象。王丹在“六四”后虽然被判刑期不算长,但他对民主事业矢志不渝的追求最终再次触怒了中共当局,他因为多次撰文要求平反“六四”,1996年再次被重判有期徒刑11年。刘晓波先生因为支持学生而在“六四”后被开除公职,后又两度入狱,出狱后仍然被严密监视,而且不许出境。这些民主人士因为追求民主和自由反而失去了自由,这种现状不得不使人扼腕叹息。
   
   在“六四”大屠杀之后,与王军涛、陈子明、刘晓波等人一道被中共当局指为“六四”幕后黑手的包遵信先生是我以前所不太熟悉的。自从后来在互联网上看到有关他的资料,才知道他在中国的学术界和在当年的民主运动期间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作家余杰曾在文章中写道:“包遵信是80年代思想启蒙运动的重要人物,其主编的《走向未来》丛书改变了一代青年的知识结构和价值取向。”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学富五车的大学者,就因为支持民主运动而在“六四”后被开除公职,并被判有期徒刑5年。出狱后的他没有工资收入、没有养老金和医疗保险,还被禁止在国内的任何报刊上发表文章。最为让人悲哀的是,因为身份的“敏感”,很少有人敢于同他来往。2004年,当包先生患上了脑溢血之后,还是刘晓波等朋友发起募捐为之筹集了几万元的医疗费用才让他渡过了难关。
   
   2007年10月23日,当包遵信先生突发大面积脑溢血的消息传出以后,无数的人都在为他的生命担忧,到28日凌晨,又一颗中国良心停止了跳动。包先生的良知和风骨堪称中国学术界的楷模,他不仅治学严谨,而且在探索中国民主道路时仍然身体力行地参与各种维权活动,他先后参与了因言获罪的刘荻与杜导斌案以及天安门母亲运动等签名活动。包先生的不幸逝世无疑会让很多人再度回想起当年的“六四”大屠杀,中共当局的神经也必然会因此而变得紧张起来。在将要为包先生举行遗体告别仪式的前夕,“六四”伤残者齐志勇因试图瞻仰他的遗容和参加追悼会而被警方带走,民间维权人士胡佳被严密监控,处于软禁状态。
   
   “六四”是很多人胸口永远的痛,而中共当局对悼念包遵信人士的阻挠则无异于又在“六四”这道深深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六四”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中共草木皆兵的心态一直都未改变,这不禁令一些对中共启动政治改革存在期盼的人们不得不重新审视中共。集会本来是法律所赋予民众的合法权利,而悼念死者则更是古往今来的人之常情,谁都不希望会发生其他意外事件,更不会借此机会进行非法活动,中共对悼念人士的阻挡是对自身形象的又一次自我矮化。
   
   永远怀念“六四”死难者,永远怀念包遵信先生,包先生永垂不朽!
   
   2007年11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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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载《议报》第327期 http://www.chinaeweek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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