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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智性诗观点的几点探讨
徐浩/文
我知道鲁扬提智性诗的目的是想对当前诗歌的一些不良思想的抵制,是想让当前混乱的繁荣“按一定规律和它所需要表现的形态来呈现”,“让诗成为诗,让诗人成为诗人”,“走向一条健康、开阔、生长而具有鲜活生命力的道路上来”,就这些提法本身而言没有任何问题,但就现实生活而言,智性诗的一些观点则似乎应当慎重考虑。
首先,诗歌当前的百花齐放好不好。我认为回答是肯定的,无论何种诗歌形式对诗的发展和流传都是有意义,只是正面意义和反面意义而已。同时,诗歌流派的多而杂乱预示着的真理就是诗歌将进入一个繁荣的网络时代。真应当感谢网络,让不同的人发表不同的诗,影响着不同的人,而每多一个对诗歌有兴趣的人,则表明诗将进入更多的群体。因此,对流派,无论是什么流派,都应尊重他的存在,我们可以攻击他的诗歌观念和理论,也可以谩骂他的诗歌语言的低下和俗气,可以争论,可以拿枪射击,但做这一切的同时是要让别人也可以这样做。为什么?就是让人们在争论和攻击中发现真理,明白事理,学会面对。正视合理与不合理、虚伪与真诚、真实与虚假的真实面目,不要认为拉帮结派是个坏事,其实从古至今,帮派就没有终止过,而正是有了帮派之争,我们才能争出生活的真谛,生命的意义,生存的价值。而这种争鸣必将促进新的理论和新的艺术形式的出现,出必将推动诗歌的发展。从春秋战国到三国到南北宋再到五四,大凡是争鸣多的时代也必将是出成果出人材的时候,而唐代的中国由于社会开放,海纳百川,就更造就诗歌繁荣之顶峰。所以,诗歌流派多是件好事,不要在这个刚刚想有点新兴思潮的网络时代就开始指责,或想以自己的思想为禁箍,一定要让所有的流派都出来表演一下,至于是什么或者影响到什么,时间是最好的答案。
其次,人格与诗。伟大的诗人不一定就有伟大的人格,这样的例子太多,天才我承认,但与人格无关。有人一辈子也写不出好诗,而有的人出口就是名作,天份对一个诗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但天份与人格一定无关,所以对“大师”一说,我认为还需要谨慎来提,人格、美德是知识、遗传家教、社会环境、人生经历和多种因素而造就的,不是天生的,而且需要真金烈火才能试出来,而在和平年代,这种外在严峻的条件很少。人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动物,真、假、虚伪、善良什么都有,只是可能在不同的时候表现不同的面目,古人说要“慎独”,能达到这种境界的人,在如今物欲横流有年代太少了,事实往往证明在人面前说的理论一套套的人,背地里往往做出让人更加恶心的事。而且,也容易让人感觉更虚伪,所以,慎提诗与人格可能更能真实反应一个人的本来面目。
其三、“成大业的人不都是诗人,但是诗人必成大业”。未必如此。真的诗人大都有真诚的性格和执着的追求,在生活的现实中不愿意虚伪,而这一定是成大业的绊脚石,大凡成功的人一定会用非常人之手段,这是一个真正的诗人所做不到的。故此,不要指望真实、有点傻样和神经质的诗人会成就大业。诗人就是要敏锐地发现生活的美好和丑恶,并加以歌颂或鞭挞,表达出人类最深处的思想感触,引发人共鸣和沉思。
最后一点,如果一个人一生都在写诗,而他一辈了也没有成名,向这样执着的诗人致敬。他们虽然不是天才,没有写出感动人的诗歌,但一辈子不放弃就难能可贵,这个世界上天才太少,普通人太多,只有天才一定不能让这个世界美好,普通人也是这个世界美丽的一分子的组成。我想表达的真实意思就是说,成功的诗人是在许多不成功的诗人的基础上才成功的,不要轻视他们,只要他们爱诗,不拿诗来换取名利,或者就是为了换取名利,只要他们认为诗是一条途径,就说明他们心中有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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