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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墨尔本:对“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几个问题”
(博讯北京时间2007年6月23日 来稿)
今早在《博讯》网站看到狂徒先生《关于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几个问 题──请教魏京生、王丹等先生们》一文,原本是因为对这个题目感 兴趣而阅之。但看到狂徒先生在文章后面的“欢迎魏京生、王丹等先 生和一切参与中国民运工作的团体和个人参与此对话讨论”的说明, 作为中国民运中一员,敝人也就斗胆未与魏、王二人商量,谨就狂徒 先生的问题,谈一谈一管粗浅之见。
一、为什么没有感到“民主思想”在中国的传播?
实事求是地讲,民主思想在中国的传播早已经开始了。以魏京生为代 表的西单民主墙运动,对于刚刚实行改革开放的当时的中国人来讲, 无异于春雷炸响。魏先生提出的五个现代化(即在中共的四个现代化 基础上,还要实行政治自由民主现代化)的主张,至今还在那个时期 的很多知识分子当中有着深刻的印象。至于说那场轰轰烈烈震惊世界 的“6.4”爱国民主运动,更使中国和世界人民看清了中共邪恶专制 暴虐的本质,在海内、外掀起一次中国民主运动高潮,并使中国民主 运动开始向组织化发展。 (博讯 boxun.com)
当然,狂徒先生没感到魏、王等民运人士们的“影响”可能也是事 实。一方面,对魏、王等资深民运人士的思想、思维、策略、目标和 方法等,敝人不予妄评。但身为海外民运中的一分子,我承认我们的 确有很多方面做得不够。共特的捣乱破坏、民运人士自身生存生活的 艰难、中共专制文化在民运人士血液中潜移默化的毒害影响、还有人 本身的罪性和软弱等,常使海外民运人士感到消极、灰心和无奈。于 是,他们当中的很多人慢慢消去拼搏进取、积极主动的精神。他们便 常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无论怎样还是要坚持”,“不求将 来回国发展,只是表明自己的民主理念”等,来自我安慰、自我心理 平衡。另一方面,狂徒先生得看到中共铁爪的尖利。没有新闻自由, 中共动不动就以反动宣传之罪抓、捕、判、杀异议人士;没有集会结 社自由,中共随意以非法集会或成立反动组织的罪名,将人投入大 牢;没有游行示威的自由,中共动辄用武力镇压任何他们认为危害其 政权稳定的活动家。这一切,都极大地限制了中国民主运动的发展。
我对狂徒先生关于民主思想在中国传播或影响较小的分析解答可能并 不令人满意。尤其是若先生身处中国大陆,那恨铁不成钢、巴不得中 国人民早见阳光的愿望就更不难理解。这里真正存在一个设身处地和 相互理解的问题。少一些埋怨批评,多一些交流沟通,或许是问题解 决的最佳办法。敝人不才,非常愿意倾听各方面的意见,也一直在寻 觅志同道合的义士,更早就立志为中国的自由民主宪政大业付出一 切。美好愿望的实现,靠我们自己去踏踏实实、努力奋斗,不要指望 任何人。因为人都是有问题、有缺点、有限和有罪性的。先生还提 到:运用现代各种宣传手段(尤其现在发达的全球一体媒体网络)向 国内外宣传自己思想,这应是一个必做工作。我对此深表赞同。但一 盘散沙般的海外民运的资源和力量,实在没有很好使用。在这方面, 我们应该毫不讳言:要向法轮功学习。
二、海外民运工作到底有哪些?
正如先生所说,向国外通报国内发生的重大事件、营救国内受政治迫 害人士及帮助安置流亡国外民运人士等,都是我们海外民运人士应做 的工作。另外,游说海外各民主国家的政府、社团或个人,请他们关 注中国的社会、经济、政治、人权、法治等状况,支持中国的自由民 主运动,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先生说:从魏京生先生日本机场被拒 事件,我们可看到海外中国民运工作在世界范围内开展的重要性。的 确是这样。而且,如果我个人的理解没有错的话,魏京生先生在这一 点上,实在是付出了很多的精力和心血,并取得了不少成果。至于先 生所问:是否已建立起“世界中国民运联盟”之类组织?或者说在世 界多少国家建立起中国民运组织,他们所在国支持中国民运的情况如 何?只要先生常来海外华文网站(如《博讯》、《看中国》、《大纪 元》、《民主论坛》、《新世纪》等),相信就会知道更多。可以 说,海外几十个主要民主国家,都有我们民运人士在。一个坚强有力 的世界性民运团队的形成,也只是时间问题。当然,对于国内、外民 运人士和一切希望中国早日实现自由民主的人来说,应该是越快越 好。因为中国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大规模的人民反抗,看似强大的中国 专制机器随时可能因而停止运转。为了减少因中共控制失灵而造成的 民众流血牺牲,我们必须有强烈的责任感和紧迫感,早日建成一个坚 强有力的民运团队。
三、海外民运对国内民运的策略、方式等
这个问题确实是一个不容易回答的问题。但可以肯定地说,公开和秘 密的方式都有。因海外民运组织较多而散,各自有什么策略和方式也 不便向外界透露更多。狂徒先生所应知道的,尽管到上述海外华文网 站去找,并可广泛向你的朋友宣传这些网站,从而让更多的中国人树 立民主意识,产生民主思想,成为民运斗士。据我所知,中共目前的 法律还没有介绍反动网站的罪名。你不必有什么担心。若你只是打~~ 呵呵~,看别人的笑话,看别人去坐牢,而自己不想有任何贡献给中 国民运,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四、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狂徒先生问:“在国内公民意识渐渐加强,公民行动也日渐频繁。在 公民维权方面作为民运组织,你们认为哪些工作可开展?怎么来利用 这一支新生的、日渐宠大的力量来推中国民主事业的前进?‘蓝丝带 行动’对你们民运组织有没有启发?据我所知,‘蓝丝带’在各省设 立分部,他们通过QQ群和手机短信,可短时内可取得联系,并可发 起集体行动。你们民运组织有无这样快速、便捷而有效的联系方 式?”
我个人认为,海外民运人士必须与国内各种反共产专制独裁的人士保 持良好的关系,而且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现代科技手段。就是说, 要使中国国内的民主运动有组织、有计划、有目标、有步骤、有序有 效地进行。要改变目前这种一时一地一事、无组织、无计划、无明确 目标、也没有达到预期效果的散民抗争状况。现在的问题在于:尽管 通信技术发达,但因各种人为原因而使国内、国外的沟通和联系不 畅。国内没有办法成立一个有效的组织。国外又没有一个坚强有力的 民运组织。这就使民运活动大大打了折扣。因此,国内、国外的民运 人士都应该检讨深思,二者怎样很好地结合?又应该怎样弥补各自的 劣势,发挥各自的优势?达到共同的目的?
五、一个与第四个问题紧密相连的问题
狂徒先生说:“已有不少人预言中共政权会在未来不太长某时间里有 可能瞬时解体。从世界共产政权在世界范围日渐减小,和几个前共产 政权瞬间解体历史事实来看,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在我本人来看, 随着中国自由民主文明思想传播,中国人的民主和人权等公民意识日 渐觉醒,中国人也许终有一天突然明白自己应该选择什么生活方式。 尤其从现在国内风起动涌的维权行动与频频发生抗暴事件,可以看到 这种力量日渐生成,并趋于强大。相信它将终有一天发展到不可抗拒 的地步,因为人向往自由的天性,是什么东西也压制不住的。民如 水,大水只有导,而不阻。一些人认为‘89’那次是一次使中国进行 民主国家的机会,只是因缺乏周密的政治策划,使中国人与自由民主 失之交臂。这里请问,如果中国再次面临象‘89’那样的形势(有可 能它将比89那次更为壮大),中国民运政治家们是否很有把握利用这 样的机会?或者说,已策划出几套应及方案,能随时控制混乱的中国 向民主国家成功和平转型?还有,和平转型一旦失败,这时中共政权 可能因受到制命摧击而陷入瘫痪状态,而有可让另一暴力集团劫取或 者多个暴力集团瓜分政权,使中国有可能面内乱,是否能通国际和平 力量控制这些力量而不使中国发生内战,让中国人避免大的灾难?再 一可能,转型失败,中共重演‘6.4’,是否能使参与此行动仁人志 士成功撤出,而免于摧残和迫害?”
坦白地讲,先生的上述高见,敝人也有同感。先生所担心的问题,也 是我所担心和焦虑的。前面我曾说过,如何保证中国的和平转型,应 该成为我们民运人士紧迫而重要的责任。因此,在国内不可能建立起 (中共必消灭于萌芽)一个坚强有力的民运组织的情况下,国外民运 人士就理所应当地承担这一重任。这需要一群志向远大、品德高尚、 才能出众、令人信服、志同道合的民运人士组成。这就需要海外民运 人士自修己德、自练自增各样的才能。天降大任于斯人,必予斯人德 与才。有德无才不成事,有才无德更成害。敝人冒昧发问:海外民运 斗士们,你是否德才兼备不负民望?
六、和平渐进与坐等观天的问题
先生说:“我们人类至今没探索到外星生命,但从理论上讲,好象也 不能否定外星生命存在的可能。对中共是否能实现民主──于我和相 当一部分持和平渐进观点的自由思想者来说,这如同不能否定外星可 能存在生命一样。我们知道希望是极小的,但从理论上讲好象还不能 彻底否定中共能真的实现民主。”
对此,我同意先生的说法。只是我们要知道,中共专制集团已经是一 个几近掳掠了全中国所有一切的利益集团。让他们自动放弃或分给人 民一部分,是不可能的。只有在他们不放弃或不让出一部分就要全部 失去、就要面临死亡的情况下,才有可能被迫让步,才有可能被迫真 正进行政治改革,给中国人民自由和民主。所以,海内、外主张和 平、理性、非暴力的民运人士要做和正在做的,就是不断加大压力, 逼迫中共自动进行政治改革,使中国逐步走上自由民主宪政的道路。 中共中的高官曾说:改革是找死,不改革是等死。我们民运人士的任 务,就是要逼中共改革找死。
不过,先生提出问题也很尖锐:“从现代政治学角来论,在一党专制 下,是否能建立现代文明思想中──现代人所需求的那种自由民主? 也就是说,中共搞民主是否的成功的可能性?另外,作为投入中国民 族自由事业的政治家们,你们有的已经把青春、健康和十几年、甚至 几十年的自由献给这一伟大的事业,而中共通过自已的‘天外之术’ (事实上我们有些东西是不可预测的),虽没结束一党制,但他们的 ‘民主改革’确改到中国人能容忍的那个层面上。如有人所说,中共 再搞30或50年没问题。从国人思想发展上看,有的思想家则言,100 年中国有所改变也不错。我的问题是,你们是否想到‘与中共俱 老’?在你们有生之年,在不能更换中共一党制,这一政体可能的情 况下,你们将怎么做才不辜负自己的人生,依旧能成为对我们民族有 贡献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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