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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关于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几个问题的回复
提问人:鲁扬,中国自由诗人,中国自由文化论坛主持,《中国当代诗歌》主编。
回复人:王丹,中国宪政协进会负责人,《北京之春》杂志社长,八九天安事件主要领导人之一。
鲁扬:凑个热闹,关于中国自由民主运动的几个问题,请教魏京生、王丹等先生们
王丹:老乡,抱歉我不是每天泡在这里,所以来迟一步,见谅.你的问题我尽量回答,有的我有看法,有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因此不一定能满足你的问题。
鲁扬:说句让各位先生不高兴的话,知道你们的名字,但没感到你们的“影响”,或者说并没有感你们的“民主思想”在中国的传播。这是不是你们工作失误?还是你们的一种策略?
王丹:没有让国内感受到我们的影响,我想这主要是当局封锁的原因。但是我也赞成你的意见,我们过去在扩大与国内的交流方面做的太不够了。这个方面至少我自己,现在正在想办法改进,到自由中国论坛来就是一个尝试,以后也许还会到新浪的聊天室去,电子邮件群组的网络也在扩充。
鲁扬:营救国内受政治迫害人士及帮助安置流亡国外民运人士,是不是你们应做作的工作?从魏京生先生日本机场被拒事件,我们可看到海外中国民运工作在世界范围内开展重要性。这一点上,是否已建立起“世界中国民运联盟”之类组织?
王丹:营救国内政治犯,当然是我们的工作之一,我想我们也有努力去做。别人的工作我不好代言,至少中国宪政协进会始终关注国内异议人士的处境。唐元隽顺利从台湾转到美国就是一个例子。但是也要说明,随着形势的变化,现在西方国家对中国人权问题的关注力度确实在下降,这增添了很多我们工作的难度,比如继唐元隽案之后,燕鹏的事情我们也做过努力就明显不顺利,我们的工作也受制于大环境,对国际社会的外交工作,老魏做的比较多,恐怕比我更有发言权。至于世界中国民运联盟的问题,我觉得你如果身在,海外就会有体会。有时候,兄弟登山,各自努力,会比形式上的统一来得好。
鲁扬:你们对国内民主运动有哪些略策?或者说,在海外你怎么开展和引导国内民主运动的?当年你们大部分是学生领袖,现在大学生是不是仍做可为这一支强大民主运动力量?你们没有没通过隐秘的方式,组织引导他们?
王丹:在海外,主要是起支持和辅助的作用,我不觉得我们具备主导国内的条件;而国内的大学生,我有一些接触,但是秘密发动,我也觉得还缺乏条件。1988年的时候,,我们也主要是受国内环境影响,而不是受海外的民主运动的策划的.
鲁扬:在国内公民意识渐渐加强,公民行动也日渐频繁。在公民维权方面做为民动组织,你们认为那些工作可开展?怎么来利用这一支新生的,日渐宠大的力量来推中国民主事业的前进?“蓝丝带行动”对你们民运组织有没有启发?
王丹:如何通过新的科技手段建立网络,也是我很关心的问题。现在我们与国内的朋友之间的交流已经越来越密切和方便。至于维权运动,我们召开选举问题讨论会那样的中国论坛就是一种介入的尝试,当然目前还在摸索中。
鲁扬:如果中国再次面临象“八九”那样的形势,中国民运政治家们是否能控制局面,并使中国向民主国家成功和平转型?
王丹:转型问题,我已经有帖子谈过自己的想法,这里不重复。
鲁扬:从现代政治学角度来论,在一党专制下,是否能建立现代文明思想中——现代人所需求的那种自由民主?也就是说,中共搞民主是否有成功的可能性?
王丹:一党专制,尤其是中国的一党专制专政,是民主的最大障碍,我不认为没有足够的来自外界的压力中共会主动改革。我也不认为他们的一党专制可以持续那么久,中共表面强大,但是内部已经被机制的腐朽淘空,外表的强大只是表象。我不觉得我们有能力单方面扳倒它,但是我相信它自己一定会扳倒自己,而我比较更加关心的是如何重新建设新的社会秩序的问题。
以上回答,你一定不会满意。这里有很多问题,是还需要大家一起探讨的;也有些问题,不是我的理论水平可以回答的。但是我觉得你提出的都是一些重要的问题,我已经保存下来,以后还可以慢慢跟你探讨。总之,我觉得没有必要悲观,民主的力量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强大,但是代表着未来。中国(共)虽然张牙舞爪,但是代表着现在和过去。如果我们真的信仰民主理念,就包括对民主一定会战胜专制的信心,作为反对派,这种信心就是我们最大的武器。有的时候,判断趋势的标准不是一时的成败与否。
(以上是根据王丹先生于自由中国复帖,结合鲁扬所发提问帖整理而成。此处提问根据王丹先生回复内容稍做改动,特在此说明——鲁扬,2006.2.22 首发于自由中国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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