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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六四十七周年来临之前
看那个录象,是关于十七年前那个六四的!
袁木和那个解放军大校说,“在天安门广场上,我们没死一个人……”
口说的谎言,终掩盖不了血写的事实,十七年过去了,然而,在大陆,这却是一个谁也不敢谈或谁也不愿谈的话题。
统治者企图回避和淡忘那段历史——正如鲁迅先生在谈三一八事件时所说,“有限的几个生命,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至多,供无恶意的闲人做饭后的谈资,或供有恶意的闲人,做流言的种子。”真的,我以为我们的民族,血液里就有遗忘的基因,这是一个愚昧、麻木见利忘义的民族。
那天的录象,高文谦说,“六四时一群老教授游行打的横幅中,有‘跪的太久了,站起来遛遛’——”现在,那批老教授哪?莫不是又跪下了吧?!
我之悲哀在于,从没有参加一个象样的真正意义上自发的群众运动,——我所参加的活动,党派色彩意味太浓!
我为我所处的时代悲哀,我也厌恶我所生存的环境。——我是故国土地上的精神漂泊者,一个卑微的漂泊者!
哪里有爱,那里就有上帝,哪里爱我们,那里就是我精神上的祖国!——可我并没体会到爱!——我可能是上帝的弃子!
——写于06年5月31日
——07年11月5日录于《博讯》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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