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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呼唤》序
——我听到了穿透迷雾的声音
远方有多远?我过去不知道,现在也不知道,将来或许也未必知道,——人生就是这样,今是而昨非,因此常在疑惑与犹豫中度过!
童年时的远方就是村庄以外看不到天空的大地,我曾站在村庄的最高处仰望蓝天,羡慕往南方飞翔的大雁……心里常常涌现出落寞的感觉!天天是没有一点光泽的窝窝头,一年也吃不上两次肉,没有充足食物的童年的我,长得绝对像画图的孤苦伶仃的圆规,发稀而头大,脖子细长而整个身子瘦瘦高高,试想一下,偏僻的乡村连食物都不够,能有滋润精神成长的书读吗?
光阴荏苒,一晃到了人生的中年,回顾自己走过的路——最大的遗憾的是,青年时代没有遇到自己的精神导师指引道路,没有读过充足的书,尤其是没有系统读过瑰丽的法兰西文字和沉思忧患的俄罗斯文字!青春时期想读的许多书一直无缘相识,有些仅凭作者的名字,就令我怀着崇敬的心情仰望群星灿烂的夜空,巴尔扎克、雨果、左拉、萨特、阿赫玛托娃、曼德尔施塔姆、帕斯捷尔纳克、索尔仁尼琴……
有些事情不是知识与阅历浅薄的我能想透的,为什么在广袤寒冷的俄罗斯,会出现那么多在思想史上光芒万丈的人物?而中国却没有,看看二十世纪思想史上的轨迹,李大钊被绞,陈独秀被排挤,鲁迅被亵渎,胡适被漫骂,王实味被砍头,胡风被逼疯,顾准被摧残,晚年的李慎之被冷落,何清涟被迫出走美国……
据说文字狱从孔子洙杀少正卯一直到现在从未断过,现在邬书林先生一下子又禁了八本书!
服膺康正果先生的看法或主张!一个人应该可以有身体上的祖国和精神上的祖国,——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精神上的祖国同样也不在大陆,她宁愿漂泊到台湾或欧美,高行健先生“有生之年不愿再回到极权体制下的所谓祖国”的话,我认为并不是先生的愤激之言,有这种看法的绝对不只是他,也绝对不只是我,只不过在国内的人比较无奈无名而已!
一个限制言论和出版自由的国家,仅仅从道德上讲,它也是一个不义的国家,近代中国的政权以摧残良心为能事,清将此施之于沈禹希、章太炎、邹容,民国在大陆统治时期则施之于左联、共产主义理想的信仰者,民国在台湾统治时期则是针对殷海光、柏杨、李敖,1949年以后的大陆,同样也是不计其数,胡风、储安平、田家英、张志新、林昭、魏京生、方励之、高智晟、陈光诚、胡嘉……如果不是互联网,我还真的不知道下列人物仍然没有自由,他们是何德普、张林、杨天水等,可据我所知,他们大多数是甘地的门徒!
一个执政的党或政府就一定天然拥有对真理的垄断权吗?我不知道!
小时候,故乡北十八里处有一铁道,明晃晃的钢轨伸向无尽的远方,曾给了我无穷的希望!
中年的我,被生的痛苦压迫的低着头苟且地活着,但隐隐约约听到远方有声音在呼唤,暗夜中的我凝神静听:
是呼唤我吗?
谁在呼唤吗?
要我到什么地方去?
“上帝,解你孩子的惑吧!”我祈祷!
将05——06年的文字整理下来,录于《博讯》博客,写下以上的文字,是为序!
——写于5月6日/07年
5月19日首录于此
是日知刘小波在BBC驳
香港民进联马力关于六四
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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