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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罂粟》跋 _伤痛的岁月和寂寞的我
这是一座寂寞的城市,——春天短暂而又风沙弥漫,有时吹的人口唇龟裂,血丝横生,冬天这里则又漫长寒冷,所以我常以此感到寂寞。
岁月在不知觉中过去,一晃人生到了中年,青春的光阴即没“年少万兜鍪”,也没“腹中贮书万卷”,我和我所能见的众人一样,平凡且平庸地的活着,套用北岛的诗,就是“在没有英雄的年代里,我只想做一个人!”可是,现在这么说,我不免感到惭愧,因为中年以前的我,根本没有自己的思维,是别人告诉我应当这么做,不应当那么做的,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巨人,拿着大棒时刻监视着我——我知道这就是我所处的文化氛围。
鞭子和蜜糖,胡萝卜和大棒?——知识分子面临的生态环境自古如此,是精忠报国,还是贼子贰臣,抑或是选择逍遥江湖?试问一下,几千年的中国,存在健康的社会和健康的政治吗?知识分子在强权的压抑下,时刻面临强奸和诱奸,要么同强势阶层同流合污分得一杯羹,要么被政权打倒在地被扔进万劫不覆的地狱,——我不止一次地想,上个世纪中期大洗牌时期的中国,相对于老舍傅雷的归国,从生的角度来说,胡适的先美后台与张爱玲借故领奖出走大陆,无疑是一种侥幸的明智选择,要么在文革,他们的命运也未必能堪!
一个人特别是知识分子应该有他精神意义上的祖国,这个祖国未必是他生于斯长于斯的国家——这方面,我服膺康正果《出中国记》中的观点。
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时,在一家电台的节目里,当主持人称赞海外华人女作家虹影具有写作天才时,虹影淡淡一笑,旋即很平静地说,“没有人知道我读书付出的艰辛,没有人知道我的叛逆心理有多强……”
虹影的话至少让我明白一些道理。
我的文字能从抽屉拿出来见天日,需感谢互联网时代,能让我梳理2002年10月——2004年3月的思绪,需感谢博讯博客,她给我的文字以展览的平台,我也知道,我之所以在海外的网站开博客,是因为她能让我的文章保持原汁原味,且不用担心博客的被关闭!我想,我应该为我走过的世界,为我所经历的时代,留下一些痕迹,哪怕就那么一点点!
——2007年3月16日
[此日新闻证实参议员希拉里•克林顿曾为高耀杰访美之事致信中国领 导人,一波三折终于访美成功的高耀杰将要回国时心情复杂——她有些担心地方政府可能会给她更大的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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