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河，坡很缓，里面的水清清浅浅——往后一退，纵身一跃就可跳过去的那种。

    ——这条河在我的梦中出现过好几次了。

    我在河的这边，车在河的那边，那车单号行驶，虽然也路过这里，但这里没有站不停。

    我急着要赶这趟车。

    跃过那条水面不深的河，又走过那段泥泞的路，终于挤上那趟车，一辆半新不旧的巴士。

    车里的人很挤，我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坐上。

    “他把你的东西窜走了——”一个西装的老者善意地提醒，他的长相极类晚年的吉米•卡特。

    “没有啊！”我诧异，“我眼神一刻也没离开过——”

    他们根本不容我的解释，车厢里好多人都发出洋鬼子似的的嘲笑，我知道他们都嘲笑我的无知及固执。

    车到站后，我去寻找我的东西，果然被人调包了——我很失望，然而我却发现别人在抢车厢里的苹果，我也从拥挤的人群中拿了四个放在上衣的兜里，然后又抱一箱就遛了。

    醒来后躺在床上，思考很久也没弄明白：那条河为什么老是横在我的眼前，那车那苹果及梦中纷繁而杂沓的物像，究竟含有什么玄机？

    “上帝，我的父，解我的惑吧！——”

   　　　　　　　　　　　　——写于２００３年１０月３０日

   　　　　　　　　　　　　　　　　２００７年２月１９农历大年初二录于博讯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