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刘晓竹
[主页]->[百家争鸣]->[刘晓竹]->[从圣诞十博士看中国知识分子]
刘晓竹
·中国国运的三大劫
·政治杀人与司法杀人
·从斯文扫地到司法扫地
·先保障根本法,后制订紧急法
·大陆加大改革力度是解决台湾问题的基础
·千头万绪回归宪法——评大陆学者要求解释"颠覆罪"的公开信
·知识分子与农民的第二次握手
·政治改革可从开放"公民骂政府"开始
·中国的和平崛起与台湾问题
·中国和平崛起的内部条件
·中宣部是中国社会的爱滋病
·解决西藏问题的历史机遇期
·“六四”与改革开放
·中国社会中的两种人
·两岸关系的“剑拔弩张”与“暗潮汹涌”
·遏制教育腐败
·中国的九品小暴君
·从文明发展战略看外来宗教的引进
·大力发展中国民间宗教
·经济问题也要政治解决
·打击腐败是解决经济过热的良策
·球迷闹事与政治
·中国需要第二个邓小平
·中国共产党的再造与转型
·精英重建论:我是耗子我怕谁?
·点滴录(三):巴金一梦
·华盛顿的三级跳与中国
·胡锦涛先生的林黛玉综合症
·今天,中国也出了一个Rosa Parks
·从陈光诚看胡温的盲人骑瞎马
·中华民族的自杀行为
·点滴录(一):共产党的邪与恶
·点滴录(二):反思的知识分子
·自由就在您的脚下
·第四个代表
·马克思主义在当代中国的三个特色
·从哈尔滨水污染事件想到的
·刘晓竹:上帝制约贼心 舆论制约贼胆
·关注中国百万尘肺病伤残劳工
·中国应收敛外交黑厚学
·松江污染:对胡锦涛的七点看法
·请胡锦涛先生少过左瘾
·张左己比胡锦涛有担当
·骂出一个新中国
·胡锦涛不该拿清华小学弟开刀
·中国应对禽流感的三个薄弱环节
·香港与台湾合围北京
·大陆经贸拉台湾 台湾政治推大陆
·哭宾雁
·华容道上的胡锦涛
·胡锦涛应去吊唁王伟亡灵
·对汕尾血案的五点分析
·从汕尾血案看胡锦涛来日无多
·思考汕尾血案的深层原因
·中国何以成为自杀大国?
·打一场和平的人民战争
·RFA: 黑社会将对共产党背后插刀
·流亡是福
·刘晓竹:胡锦涛的头发
·烂出一个新中国
·胡锦涛的最后一张牌
·从文治武功到哼哈二将
·一部分人先自由起来了?
·鸡年回看胡锦涛
·胡锦涛拜年
·温家宝要走自己的路?
·胡温曾的三驾马车
·从切尼猎禽伤友想到的
·和平转型与三权规范
·阿扁在茶壶里起风波
·对胡锦涛“八荣八耻”四点看法
·评胡、温适应媒体的能力
·为孩子,希望胡说真话、温讲宽容
·胡锦涛左右失凭、进退维谷
·解构主义的共产党
·胡锦涛访美与东方专制
·把土地还给农民
·胡锦涛访美硬体尚可,软件不足
·中国经济安危系于国际金融
·从胡锦涛南巡看信息体制
·从北京迎奥运说面子与里子
·高枕有忧的胡锦涛
·打着左转灯向右转?
·逼近十七大 小胡才露尖尖角
·转型的三条道路
·皇权派与洋务派之争
·海峡两岸的两头驴
·十七大应该改什么?
·胡锦涛对朝政策的三大失误
·胡锦涛的半个君子,半个小人
·胡锦涛与军工联合体
·从邓小平远见到胡锦涛无能
·胡锦涛自我实现的预言
·倒扁与骂胡
·胡锦涛办外交的瓶颈
·愤青与第四个觉醒
·胡锦涛的虚幻权力
·中华民族的基因危机
·给胡锦涛一个支点
·胡锦涛搬起陈良宇砸自己脚
·中国基督化的前景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从圣诞十博士看中国知识分子

   年关之际,国人沉浸在节日气氛,有十博士者,呼吁抵制圣诞节,读书人会说话,不言抵制,只说“慎对”圣诞节。但尽管如此,我认为还是煞了风景。其实,过节就是不慎重,节日的本意就是把平常不能放松的放松一下,把平日不能潇洒的潇洒一回,社会学叫做临时性打破禁忌,我说就是休息。如果这个不准,那个不对,那还过什么节呢?不如叫整军备战。中国已经有太多的政治正确,思想正确,道德正确,文化正确,实在不需要增加一个 “节日正确”,至于“八荣八耻”的八百种虚情假意,既然要过节,我看都可以放一放。
   
   但转而一想,我又十分同情这些读书人,认同他们所面临的压力。一是共产党强迫闭嘴的压力,中宣部强迫吃屎的压力。有鉴于此,如果他们对基督教与圣诞节还可以 “慎重对待”的话,那么,他们对共产党与中宣部就不能不“小心伺候”,甚至“低声下气 ”了。二是“西风”的压力。毛主席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现在明显是“西方强劲有颜面”,而“东风无力百花残”,斯文扫地,也就是国学斯文,大师扫地,如果不扫地,就要去做人贩子的勾当,或等而下之,做抬轿子吹喇叭的营生。三是商品大潮的压力,小生们实在顶不住啊,一旦富贵,难免不淫,一旦贫贱,不能不移。孟老夫子还说“威武不屈 ”,但中国的现实是,有权者“威”,有钱者“武”,有知有识者,只好“屈 ”了,中国就是这个烂体制。
   
   不过,上述这三个压力仅仅是现实的压力,还不是历史的压力,仅仅是空间的压力,还不是时间的压力。现实空间的挤压只能让人矮半个头,是个多与少的问题,但历史时间的挤压却可以让人化为虚有,是个有与无的问题。因此,中国读书人之所以过节闹心情沉重,紧张不团结,严肃不活泼,我看还要找第四个压力,这就是来自老祖宗的压力。换句话说,假如我们中国是一个非洲国家,既没有孔孟老庄,也没有先秦诸子,那么过节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得空点上一堆火,大家拿着树枝跳一跳,上对得起祖宗了,下对得起子孙,中间自己也快乐,管它圣诞不圣诞?但是,显而易见,中国的读书人没有这个福气,因为两千多年前,老祖宗把标准订下了,据说不低,但今天抱在怀里的却是个文化烂冬瓜,除了假大空骗,就是子虚乌有,上无颜对祖宗,下没脸向子孙,非无地自容也,乃无可容也。

   
   黄梅戏的唱词:“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夫妻双双把家回 ”,我认为可以作为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文化使命的最低纲领,至于最高纲领,随便你怎么吹牛,我们无所谓。但作为初级阶段,树上的鸟儿先要能唱,先要会叫,假如树上的鸟儿都不叫,鸦鹊无声的,到哪里去“成双对”呢?十博士发出了声音,这是第一个可以肯定的地方。其次,树上的鸟儿向谁叫,向谁唱,也很重要。如果向手持弹弓的打鸟人叫,向等鸟肉下酒的捉鸟人唱,还不如不叫不唱。我基本上觉得,十博士是向国人呼吁,并没有唱支山歌给党听,或给等着下酒的胡锦涛听,这是第二个可肯定的地方。再者,十博士表示出对中国文化的关怀,有一份爱心,这是第三个可以肯定的地方。否则怎能做到“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呢?
   
   但是尽管如此,十博士离“夫妻双双把家回 ”的目标,仍然很远。所以三个肯定之后,我还有三个保留。首先,中国的文化家园被沙漠化了,树上的鸟儿无家可归,败家者不是外鬼,而是家贼,首先是共产党的一党专制,跟圣诞老公公扯不上关系。因之,与其“慎对”圣诞节,不如“慎对”中宣部,与其警惕基督教,不如小心共产党。十博士搞错了对象,这是我的第一个保留。其次,中国的“集体无意识”,归根到底,是个体无意识,如果中国人的个体意识都很强,独立思考,自由表达,而非强迫人云亦云,党云亦云,胡云亦云,谁能剥夺他们的集体有意识呢?因之,十博士搞错了因果关系,这是我的第二个保留。
   
   最后,在一个动物园前可以争取狗权、天安门前不能争取人权的国度,在争取“狗权 ”比争取“人权”更容易、更合法、更安全的国度,能有什么“文化的主体性”呢?我看充其量只能确立“狗文化的主体性”或“奴才文化的主体性”,我想这不是十博士的初衷。有鉴于此,次序是重要的,首先争取把人当人,先建立中国的“人的主体性”,以《联合国宪章》的最低标准计,一要有饭能吃,二要有话能说,然后我们再谈“文化的主体性”,自然顺理成章。话不能说,何谈文化?一国的奴才,哪来的主体?十博士好像乱了次序,这是我的第三个保留。
   
   (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评论)
   http://www.liuxiaozhu.com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