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文学
为了方便阅读,博讯暂停广告播放,博迅需要您的支持。
[发表评论] [查看此文评论]    六四诗集
[主页]->[诗歌]->[六四诗集]->[王新旻:劫日(外五首)]
六四诗集
·孟浪:不放走悲痛
·孟浪:四月的一組
·孟浪:我們身體裏的……
·孟浪:蘋果之歌
·孟浪:冬季隨筆
·孟浪:簡單的悲歌
·孟浪:這樣一位孩子
·汪红雨:妈,给我再点燃一支蜡烛吧
·崔健:最後一槍
·原码:太阳雨
·原码:黎明
·美利坚和: 献给六四的诗:那一夜
·方舟子:最后的献祭
·方舟子:会有这样的时候——“六四”五周年祭
·方舟子:最后的预言
·方舟子:六月之夜
·方舟子:古长城
·茉莉:我们死得无声无息
·茉莉:白太阳
·茉莉:与彼埃尔相遇
·看好戏:他们眼睛里看不到鲜血
· 韩杰生:彩云归 :六月——纪念“六四”十八周年
·韩杰生:天魂、鬟云和原罪(七绝一组) ——纪念"六四"十八周年
·韩杰生:当你走进那坟场——为纪念“六四”十八周年而作
·韩杰生:韩杰生:民主女神的迁徙
·冷月:那夜没有下雨……
·冷月: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被忘记
·冷月:守夜
·冷月:死寂
·冷月:死寂
·冷月:以臂为枕让你安睡
·冷月:点一盏心灯
·冷月:泪吻大地
·小王子:六四,血光飞溅起的黎明
·盛雪:记忆与背叛——記六四屠殺十七周年
·汪湖:广场
·白下生:“六四”祭
·冷月:暗夜的窃贼
·姜力钧:十八年了
·格拉:六四组诗
·杨宽兴:一九八九之后
·赵映寿:流弹
·佚名:堅持到明天
·佚名:重返广场
·周禮茂:自由花
·盧國沾:祭好漢
·杜雯惠:五月的陽光
·佚名:漆黑將不再面對
·盧冠廷:為自由
·Andrew Au:The Flower of Freedom(自由花)
·歷史的傷口
·佚名:歌曲大聯唱
·佚名:一九八九
·佚名:一无所有
·北京學生:游擊隊歌
·北京學生:工農兵聯合起來向前進
·北京學生:千不該萬不該(八九天安門學生歌曲)
·金佩
·童安格:六月四日(我還活著)
·劉銳紹:凌霄志壯 (一點燭光)
·黃啟成:為人權
·北京廿萬人:宣誓
·金佩
·阮莊:北京夜 (平安夜)
·雪原:安息吧
·李超源:爭取自由
·香港人:龍的怒吼 (救國軍歌)
·陳以誠:新的五四
·徐漢光:思想要自由
·彥山:六月的血淚
·蘇丹:為了民主自由
·景長弓:自由民主之歌
·符任之:我們都在哭泣
·鄭魯作:天安門-勇士
·梁寶耳:六月四日天安門
·佚名:天安門有榮耀
·林振強:你喚醒我的靈魂
·張思雲:人權之歌
·金佩
·佚名:媽媽我沒有過錯
·Terence Leung:讓我家得救吧
·佚名:自由人
·金佩
·徐燦:法治天神降神州
·废名:Tomorrow we will rise like the sun
·乖崖: 《乖崖选集》中的几首六四诗
·北斗星:端午情结
·林泉:八九风云
·林泉:悼念六四
·林泉:镇压学生运动没有好下场/纪念六四十八周年
·林泉:十周年悼六四
·林泉:十二周年忆八九
·林泉:六四喋血十三年
·林泉:六四十三周年祭
·林泉:天安门母亲
·林泉:六四血案十四周年祭
·林泉:伏僵尸
·林泉:六四十七年祭
·林泉:可怜的绿草坪-献给六四屠城十四周年记念
·林泉:伟大的母亲唐德英
·李建平:热爱母亲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王新旻:劫日(外五首)

   
   
   
   
   

   
   
   
            劫日
   
            这一天,是他们的劫日
   
            十八年前,他们在广场上杀人
            他们也手举铁锹
            为自己掘好了墓坑
            他们不想自己跳下去
            他们对这一天充满恐惧
   
            他们害怕
            他们怕在这一天被反抗者推下去
            他们怕被清算,怕举着剑的复仇者
            从无数个可能中出现
            他们怕丧钟敲响
            怕最后找不到一件遮羞的衣裳
   
            他们不断变换模样
            他们嗜血
            他们不会自己放下手中的刀
            就象他们不会自动停止掠夺和说谎
   
            但他们知道劫日来临
            复仇者来临
            死神来临
            他们无处躲避
   
            于是
            我看到他们已经疯狂
   
            (2007-6-4,皖南)
   
            记忆中的那枚钉
   
            在暗中,一些眼睛睁着
            却没有醒
            而另外一些眼睛
            闭上了
            却在流泪
   
            一切都似乎过去了
            当我敲打键盘时
            文字过去了
            当我望向窗外时
            飞鸟过去了
            当我张开嘴巴时
            声音过去了
   
            而记忆中的那枚钉
            似乎更深。有人在暗中用力
            婴儿在诞生之前
            一阵一阵的痛深入骨髓
            鲜艳如花
   
            (2006年6月,成都)
   
            俯下身,我就听到
   
            俯下身,我就听到坦克的履带声。
            10年了,那声音还在响。
            广场上,那些孩子,
            他们只是想说出自己的心愿。
   
            他们还是一些花朵,夜色中,
            他们稚嫩地开放。
            可是,军人的子弹
            穿透了他们的胸膛
            鲜红的汁液漫过了世界的良心。
   
            从此,这一天成为忌日。
            他们试图让人们忘记,曾经发生的一切。
            但他们又在不断制造,
            新的罪。
   
            许多人在广场上散步
            留影和嬉戏
            好象悲剧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
            血腥的章节,都是传说。
            可我分明看到广场的上空
            漂浮的那不是云,而是一张张年轻的面孔
            水泥地也在开裂,一只只手臂伸出来
            高举着鲜红的呼声……
   
            (2000年6月,郑州)
   
            沉默很可能被听到
   
            这几乎不用怀疑
            沉默的最终都将被听到
            就象英格曼的喘息
            在世界的鼓噪声中逐渐透出来
   
            真正的声音总是在边缘生长
            最后无可奈何地进入中心
            真正的等待总是要重新开始
            开始新的另一种永恒
            我们用手指胸
            然后逐渐向上移动
            这符合事物的原则
   
            时间融化一切
            那些看似坚硬的冰
            最终敌不住时间的阳光
            嘲讽就此演变成一场调情
   
            诗人的沉默不仅仅是抵抗
            那是一种静观
            洞悉的力量直抵死亡
   
            你的胜利微不足道
            你的喧嚣微不足道
            你的姿态微不足道
            你的性别微不足道
   
            我只是生长我的声音
            我只是掩护我的梦
   
            我已经沉默了很久
   
            我已经沉默了很久
            在古老的西域留连忘返
            那里的种种神迹令我悲哀
            那些痩骨嶙峋的男人
            那些女人
            他们让我悲哀
   
            我更为我自己悲哀
            我曾经被彻底击败
            被迫放弃金色翅膀的巡礼
            这个时代肯定有很多疯子
            我却勉强被排除到行列之外
   
            我不说话并不是没有说话
            我不行动也并非没有行动
            那时阮籍的嘴巴紧闭
            我找不到曾经的啸台
            但在夜晚,我和狼们一起嗥叫
            在白天和乌鸦一起飞翔
            我说我要自由
            我要旷野
            但他们对我暧昧一笑
   
            沉默的人到底还会沉默多久
            我想这不该只是一个谜语
   
            沉默的不是死亡的
   
            沉默的不是死亡的
            那只是一种形式
            而不是结局
   
            在沉默中有很多声音
            他们悄悄的自己生长
            这就如同竹子的根茎
            在地下从不会说我要死亡
   
            诗歌的道路,是疯狂和冷静
            铺砌在一起的颜色
            只有诗歌能够把一只平庸的手
            变得如同鹰爪
            抓取到世界的内核
   
            而鹰的目标不是牺牲
            和死亡
            鹰的目标也不是
            歌唱
            鹰的目标甚至不是
            猎物本身
   
            (2004年5月,成都)
   
   
    http://www.asiademo.org/read.php?charcode=GB2312&id=11828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