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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国凯文集
·第四節、第五個回合、“反四右”-紅旗派最後的抗爭
·第十章、六八年初夏--厄運將至
·第一節、暴力事件再起
·第二節、紅旗派最後的集體反抗意識<二沙頭會議紀要>
·跋 掩卷后的余思
《基层文革泥泞路》(<人民文革丛书>卷三)
·序言、阅读刘国凯--胡平
·小引、民众的挣扎和苦难不应被历史迷土尘封
·上编 在广州第一中学
·一、共青团主动向我套近乎又把我甩开
·二、我被摈除在大学门外之迷
·三、“迷”底解开了
·中编 在广州郊区税务局
·一、中共机关的状况--我开始认识社会(之一)
·二、中国农村的状况--我开始认识社会(之二)
·三、红皮白心的“革命接班人”
·四、参加黄埔税务所小四清工作组
·五、我做了“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打手
·六、母亲遭难对我思想情绪的冲击
·七、二弟刘国铸被打成现行反革命
·八、“红色恐怖”来临时的兄弟会议
·九、政办主任李初寿的全面出击
·十、对“鬼见愁对联”的憎恨与暗击
·十一、令我极为惊愕的共产党干部斗共产党干部
·十二、大浪掀起前的平静
·十三、大浪掀起,我无可奈何地成了保皇派
·十四、令我惊讶的批“资反线”热潮
·十五、保皇皮、造反心的特别人物
·十六、弟弟刘国旋在广州二十一中树起反出身歧视的造反大旗
·十七、参与一场激烈的街头辩论导致红旗派观点形成
·十八、税务局“丁类”人员的异常表现
·十九、目睹“五.三绝食”决心离开税务局
·下篇 在广州有线电厂
·一、新的环境--广州有线电厂
·二、厂长黄天来其人
·三、黄天来的权威经过冶炼
·四、我真实面目的恢复与广州有线电厂造反者的重新结集
·五、血腥的七、八月之交
·六、广州有线电厂造反派之构成
·七、广州有线电厂保派之构成
·八、又一个特例--地总广州有线电厂分部”
·九、我们的造反行动
·十、关于有线电厂八一战斗兵团的一场辩论会
·十一、令造反派由兴变衰的10.13 火案
·十二、泥泞路上漫无目标的跋涉
·十三、与弟弟刘国旋的争吵
·十四、失去理智的行动
·十五、腥风血雨四面袭来
·十六、广州有线电厂的镇压行动
·十七、广州有线电厂革委会成立的特殊性
·十八、弟弟入狱、母亲自杀
·十九、情况补记、个案追踪
·二十、我的遗憾、我的庆幸、我的思索
·附录一、以适当的退却换取更多的政治空间
·附录二、达摩克利斯剑下的抗争
·附录三、从广州、深圳到纽约—我的故乡在远方
·附录四、黄稼昌老师,我不再记恨您
·作者简介:
<人民文革论>(人民文革丛书卷四)
·序--造反派与三种人 宋永毅
·论人民文革--为文革四十周年而作
·附录 三年文革与两条线索
·文革造反运动与文革造反派之评析-为文革三十五周年而作
·附录一:湖北工人造反派领袖胡厚民的法庭陈述
·附录二:武汉中级人民法院对胡厚民反革命案进行公开审判情况(节录)
·文革浩劫,谁是制造者、谁是蒙难者
·论文革前夕中国社会的阶级结构和社会冲突--兼与王绍光先生商榷
·论文革中反政治歧视反政治迫害的民众斗争-为文革三十五周年而作
·鲜血凝成的价值-评杨曦光力作《牛鬼蛇神录》
·附录 “造反派”公案未了,杨曦光,你不能走
<历史潮流--社会民主主义>
·小引
·第一章、資產階級在民主革命中的兩重性
·第二章、資產階級的頑固導致社會革命和馬克思主義產生
·第三章、馬克思主義在歐洲工人運動中不居指導地位
·第四章、馬克思、恩格斯堅與社會民主主義者相區別
·第五章、社會民主主義的源頭
·第六章、第二國際的建立─馬克思主義與社會民主主義的交集與分歧
·第七章、伯恩斯坦主義與米勒蘭入閣事件─社會民主主義與馬克思主義的激辯
·第八章、馬克思主義的極端─列寧主義
·第九章、社會民主主義從理念到现实-走向执政2
·第十章、從社會民主主義到民主社會主義─理念的更新與發展
·第一節、社會黨國際的《法蘭克福聲明》─社會民主主義重新結集後的政治宣言
·第二節、英國工黨“國有化”情結探討
·第三節、德國社會民主黨在意識形態上新的開拓和貢獻
·第四節、民主社會主義的改革舉措─政府干預
·第五節、民主社會主義的改革舉措─社會保障、福利制度
·第六節、民主社會主義的改革舉措─工人參加管理
·第七節、瑞典社會民主黨的不懈探索
·第十一章、“歐洲共產主義”的來源與去蹤
·第十二章、东欧共产党的改宗与重生
·第十三章、三民主义--中国版的社会民主主义
·第十四章、歷史潮流豈可阻擋
·結語
·後記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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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导斌会友,对文革您是否需要多作点了解

   

   

   我很偶然看到您“要我们退回文革么?—我对高寒的评价” 一文。拜读了你的文章

   后我颇为不解,谨写如下文字与您商榷。

   杜导斌会友。你在您的文章中对高寒贬谪的用语档次极高。如“他会肆无忌惮地辱骂你 ,言语粗鄙,内容放肆,像野兽一样撕咬你,而且无休无止” “廖亦武对高寒的评价 ,‘徒具人形’,是在没有与我沟通过的情况下得出的,竟与我的观感基本相同!”

   在进行了这样极其严峻的贬谪后你结论说“高寒是个在文革中成长起来的人,行为模式 特点受造反派影响极大” 。“海外民运为什么会不断争吵呢?从高寒身上,我找到了 初步答案:造反派太多,理性的人太少。造反派们一个个挂“民运人士”的招牌招摇撞骗,民运的名声如何好得起来?”

   由此看来您对高寒的极端贬谪中还包含着对文革造反派的全面彻底否定。杜导斌会友, 我想郑重地告诉您:您这个观点错了。您了解文革造反派的来由吗?您了解文革造反派 的构成吗?您了解文革造反派为什么会造反吗?你了解文革造反派在文革中究竟做了些 什么吗?您了解共产党为什么要把所有文革罪恶都移花接木到造反派身上吗?您了解文 革造反派的结局吗??如果您不了解,我想请您去浏览一下笔会网站文集中我的<人民文革>四卷。那七十万字的文革史论中会有明确的答案。

   可是,有些人会说:你以为你是谁?别自我感觉良好!我干吗要去看你的那些东西?

   对这种反诘我无言以对。只是希望您不致这样反诘我。

   在此我想对您说,即使在笔会中也有许多会友不会赞同您对文革的评判。例如明确赞成人民文革史观的就有郑义、朱学渊、黄河清、彭小明。基本赞成的有陈迈平、徐文立、 武宜三。

   在笔会之外,人民文革--文革人民线索论更已在当今民间文革研究中占了主导地位。2006年,文革40周年之际,除我的<人民文革>四卷外,还有四川周伦佐的<文革造反派真相>、内蒙高树华的<内蒙文革风云>、广西晓明的<广西文革痛史钩沉>。这些信史直论戳穿了共产党伪文革史的种种谎言。击破了共产党把共产党国家机器极其延伸物--文革保皇派在文革中的种种暴行栽赃到造反派身上的企图。说明了文革造反派反政治歧视、反政治迫害斗争的的正义性;记录了文革造反派被共产党残酷镇压屠杀的历史史实。

   共产党官方对文革讳莫如深。曾为文革保皇派的人们对文革也避而不谈。40年了,从来没有哪个著名的文革保皇派敢出来写文革史论。难道这是偶然的吗?切莫以为文革保皇派都谢世了,其中权势炙手可热的人多得很呢?仅以我的生长地广东而论(我不是广东籍) ,当今广东省长黄华华、省政法委书记兼广东公安厅长陈肇基都是当年广东最著名的文革保皇派红卫兵(中山大学革造会)的骨干。可是文革造反派红卫兵呢?早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了。

   对谢滔先生等在宣传民主社会主义的同时赞扬邓小平我可以谅解。因那可能是一种斗争策略。但对谢滔先生说现在中共是太子党和红卫兵掌权我就实在不能苟同。对红卫兵起码要懂得区分由共产党干部子弟主导的贵族保皇派红卫兵和平民子弟主导的造反派红卫兵。当今能在体制内占据要津的绝对都是贵族保皇派红卫兵,哪有平民造反派红卫兵的影子?

   杜导斌会友:共产党对共产党的对立面有两大骂。一大骂文革造反派;二大骂当今海外民运。我希望非共产党的应声虫,都不要去和着共产党的节拍也去骂。对文革造反派的历史局限性可以总结,可以分析;对海外民运的不足和缺失可以批评。但骂是不妥的,难道反政治歧视、反政治迫害的文革造反派和反专制争民主的海外民运比共产党更可恨、更可骂?

   杜导斌会友,我不得不指出的是:您在作双料骂。您既骂了文革造反派也骂了海外民运。您说:“海外民运为什么会不断争吵呢?……造反派太多,理性的人太少。造反派们一个个挂“民运人士”的招牌招摇撞骗,民运的名声如何好得起来?”

   我们姑且撇开对文革造反派和海外民运的评价,来看看一些简单的事实。

   当今海外民运较经常的参加者大概有数百人。其中有文革造反经历的只有我、王希哲、汪岷、徐水良、孙丰、胡平等寥寥数人。哪来您所说的“造反派太多”?而且,海外民运的“争吵” 都是由这几个人引起的吗?一个简单的事实是海外民运的几次大分裂起码与我、王希哲、徐水良都毫无关系。另外还想请问的是,我们怎样挂着“民运人士”的招牌招摇撞骗了?至于说到争吵,这太笼统了。有些争吵是无谓的荒谬的,有些则有正面意义。应视为争论而不是争

   吵。我想您是把争论也划入争吵了。如魏京生来美后竟接受民运之父之称,我闻讯一笑置之,王希哲则起而责备之。我虽觉得王希哲反应有点过度,但我决不认为这是争吵。我认为这是争论,属于正常范围。您总不致认为 民运人士各自表达一些不同看法就都得列入争吵吧?那样岂不是叫大家都闭嘴?我还想提醒您的是,现在外间早有评论说我们笔会是吵架会,吵得象一锅乱粥。这你认同吗?如果有人说,这争吵都来源于高寒,那我们可以翻翻记录。看看这么多的争执是否都与高寒有关。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你还讲到“名声” ,说海外民运“名声不好” 。笔会名声就好吗?现在不是也有许多人说我们笔会名声不好吗?但身为海外民运一员,我以参加海外民运为荣。身为笔会一员,我以参加笔会为荣。曾身为文革造反派一员,我为自己还是个小青年时就投入了反政治歧视、反政治迫害的文革造反运动为荣!

   杜导斌会友,最后我想对您说:您对高寒的评价也有失公允。我敢于负责地说:高寒并不是您描绘的那样。高寒与你们争执到那样的地步,你们是有责任的。有会友竟辱骂高寒“徒具人形” ,实在是出格到极点,令人目瞠口呆。

   您还讥削高寒“哭穷” 。高寒诉说自己穷困中仍不忘为中国民主事业出一分微力,这怎能评判为哭穷呢?高寒即使穷,也穷得有志气。他没有想方设法去挖资助;没有向朋友借钱不还;没有为稿费去强撰文字。这应该受到尊重而不是讥削。您说高寒对民主事业无所贡献。这太无视事实了吧。高寒组织了那么多网上救援活动;高寒办了中国之路宣传民主理念。如果海外民运的参加者都像高寒这样干,那民主运动的能量将会增加百倍。如果全体中国人中一万个里出一个高寒,那民主已经实现。这么明显的事实摆在那里,您竟作那样的断语,令人叹息。你评判高寒是“一个无能的人!”这是多么残酷。 从抨击高寒的观点到抨击高寒的行为性格,再到抨击高寒的能力。可是,杜导斌会友,我除了说您此言过于刻薄外,还想告诉您,高寒真的极有能耐。起码与我相比是这样。 他无师自通,懂得修理电脑,懂得设置网站。他还通过了纽约地铁的电工考试。说明他的英文和电工水平都相当高。可惜大概是由于年龄偏大,虽通过考试但却未分配到工作。唉,这真是被扼杀的一代啊!如果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即使不是民主社会,即使是在当今的中国,以高寒之聪慧勤奋,从小学、中学、大学,拾级而上读两、三个硕士 ,乃至博士又有何难?杜导斌会友,我们都是共产党制度的受虐者和反抗者。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高寒与我并无渊源。不像王希哲那样是我40年老相识;也不像徐文立、孙丰那样是我近30年的老同道。他是1997年从匈牙利来美才与我有所交往。后还由于对社会民主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关系问题与我产生过尖锐的争执,此后甚少联络。我讲这些是基于两个出发点。一是说明高寒并不像你们描绘的那样“嗜斗成性”。 他与我争执,但没有与我“斗” 。二是说明我并不是高寒的“狐朋狗友” ,并没有要刻意偏袒他的渊源。

   午夜已过,明早还要上班,就此搁笔。这篇信手写来的东西杂乱无章,只是看了您的文字后瞎敲的随感录。匆匆之中,遣词用句当有不当之处。故在此作揖再三,敬请海涵!

   

   刘国凯谨致

   2007年10月13日零时4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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