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先
当周口店和元谋的野猪被烧烤光了的时候
猿人就流窜到其他地方
猿人交媾没有前奏,一发情就干,干下的崽又去流窜
盲流们吃了烧烤渴得厉害就涌向有水的地方
长江和黄河遭遇了许多盲流
有个病号撵野猪时跌倒在地
他只得伤心地转行,扒开肥土种野菜
这个盲流白天种地,晚上浇水
慢慢把自己浇成了神农氏
很多老盲流体力不支,从追杀野猪的第一线退下
他们拿烟熏野猪跟神农氏换种子
去扒开更多的地,种更多的野菜
野菜逐渐泛滥到仰韶,半坡,河姆渡和大汶口
这一带的土地很肥沃
时间一长男人都不撵野猪了
身上浓密的长毛也被床上撕混的岁月搓磨光尽
肥土把他们养育成世界早产儿
脾气暴躁的野猪被耐心地开导成家猪
通过饭来张口的生活勉强活到腊月三十
然后悲惨地躺上案板挣扎,大呼救命
它们的血被盲流涂上额头,肉被切成条块
盲流们吃了家猪纷纷抓住春耕机会让自己转型
果断地拿起犁耙下地操练农活
生活就这样掉进了节气的圈套
干笨活肯定令人不愉快
奸计比勤劳更容易混饭和发财致富
很多中国人开始从土地转行
干谋算别人财产和媳妇的勾当
中国人的矛盾比瘟疫发生得早
邻居之间老是有些事情拣不顺
他们心情烦躁的时候拿巴豆去喂隔壁的鸡和犬
使它们肚子痛,拉稀,酸软无力,局部瘫痪
男人们一边干农活一边操起扁担巡逻
看紧屋檐下的腊肉,屋里的粗布,怀孕的母猪
农闲的时候组织团练
团练去大沟村论理.逐渐滑向军队的边缘
杀戮的冲动结束了祖先们只在地里讨食的日子
斗争变成了最好的社会生产力
(2007年11月于澳洲)
此文于2007年11月19日做了修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