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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农民工调查(5) (博讯2005年10月21日)
2004年10月11日16时许,黑龙江大庆市让湖路区中央大街农贸市场。从农村老家进城打工的人力三轮车夫王强像往日一样,在这里“溜活儿”。突然,迎面驶来一辆汽车。为了躲避汽车,王强慌忙中猛拐向路边,将三轮车驶到了人行道上。瞬间,三轮车的车轮碾压到了一对夫妇牵着的一只小白狗,小狗当场死亡。
狗的两位主人是一副“贵族”派头的城里人。他们对王强指责了一通后,说:“只要你给死狗磕三个头,这事儿就算拉倒。”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王强无奈,只好趴在地上朝着死狗磕了三个头。本以为事儿到这儿就算完了,可王强磕完了头,狗的主人又向他索要600元钱,理由是他们的狗死得冤枉,这些钱是用来“赔偿”的。
王强将身上的所有口袋都翻了个底儿朝上,只翻出20元钱。这是他一天的收入。看到那对夫妇不依不饶的样子,王强额头的汗水混合着委屈的泪水,顺着两腮流下来。
最后,王强只好向其他人力三轮车夫求助。大家你一元我一元凑到了200元钱。那对夫妇从王强手里接过200元钱,扬长而去……
2004年7月1日晚上11时左右,包继友和杨海生,两名在昆明一家私企做保安的农民工,到鸣泉村小塘子工地巡视。不久,他们遇到了四名鸣泉村护村队队员。
“他们满嘴酒气,问我们这么晚了出来做什么,我们说巡查工地。他们不由分说,挥舞棍棒就向我们打来……很快就被打得几乎昏死过去。清醒一点以后,我发现我身上的钱包、手机都不见了。”包继友回忆说。
随后,几名护村队员把两人押到了鸣泉村老年活动中心,用手铐将他们反铐,令他们跪在地上,把下巴放到活动中心的长凳上,只要头部稍有挪动即招来胶木棍、铁管的暴打。
“不久,又有一个人来了,他们五个人出去弄了几瓶酒来,一边喝酒,一边轮流打我们。”包继友说。
暴行从深夜11点一直持续到凌晨。包继友大便失禁,顺着裤腿掉了出来。
“我听见一个人说,把你的屎吃掉!”
尽管被打得奄奄一息,但思维还算清晰的包继友怎么也不肯听从。护村队员继续打他。有人用棍子挑起大便,塞到他嘴里……
“我实在被打得不行了,只好吃进去。我吃掉一坨,他们逼着我把另外两坨也吃掉。第四坨被他们勒令戴着手铐的杨海生用手捧着扔掉了。”
以为已经没事的包继友被一个队员按住头,他们勒令他把地上的污物舔干净。
出处:《瞭望东方周刊》
* (博讯记者:胡军) (博讯 boxun.com)
此文于2007年02月22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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