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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失的往事 亲爱的奶妈:
昨夜江南惊风雨了。我辗转反侧。倍加思念你对我的呵护和关爱。由此,使我也思念已逝的姑妈,那个幼儿时代照顾过我慈祥的姑妈。她的祭日快到了,去岁小作一诗以祭在天之灵,可惜,网络加后共产时代,刮什么风去什么风都在一瞬间发生。我遗失了将近两年的作品,那个丰富的创作时期,却给我的灵魂划上苍白的句号。呜呼悲哉!
我深深悟到一个真理,天才是怎样诞生的,天才是一个对自然迷恋,痴狂,之后持之以恒地通过酝酿和耕耘,创作出新的和谐的人。所以,我们不要轻易去破坏和谐,因为,和谐遭到破坏,之后就是接二连三的矛盾。哪怕是天才,也不能完全生存在一个只有矛盾的环境里。我也许灵魂深处,无不是杂念和丑陋的恶习。可是,我知道天上的父,他明白,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也许,具体到我是一个怎样的人,一点儿也不重要。
奶妈,我花了七八个月的时间去阅读凡高,他的作品给了我勇气,凡高已经成了我的信仰了。我似乎感觉到,之后应该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去看一块麦田,去理解一只失群的乌鸦。正如,我儿童时代,在一个林场里看过的果子和鸟群。我依然记得,两岁时的果子是什么颜色的,那些起飞的鸟,它们歌唱,从我坐在门槛上看天的目光中飞走。这些,在《妈不要我了》全部被记录了下来。
几天前,作家张先梁的夫人,问我,妈是否真不要我了。她说她感动。我笑了,这个问题自从此书出版之后一直重复着。那是小说,一个孩子的记忆。对于我,写完了一段经历,就等于告别了一个自己。当然,这本儿童小说是献给我亲爱的姑妈的。她是一个多么好的人。一个没有脾气,温柔的女性。
我的父亲遭到不测时,她没放弃我。因此,我也在最艰难的时期,不忘感恩。不敢放弃自己。我的生命是那些爱过我的人,他们共同拥有的。否则,生活在这样一个末世里,有什么意思呢。
记得2002年,我也花了一年时间,去阅读世界文明史。那时候,凡是朋友碰上面,都害怕我。因为,我开篇不是埃及就是巴比伦。现在也是,他们也害怕和我说话,不是凡高的麦田就是阿姆斯特丹的星光。
可是,这些始终会结束的。它们都会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那些闪光的智慧和艺术魅力,像阳光一样,陪伴我今生孤独的旅程。我不喜欢对一个人的了解仅仅蜻蜓点水式的潦草。
我希望,我始终还是那个顽皮捣蛋的孩子,一个敏感而善良的人。
现在我耳旁正响起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永恒的记忆。借此,献给你,如此感人的音乐。
爱你。
2006-8-14
SAND BEACH
你的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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