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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德国 忧郁的德国 井蛙
--For T.K's birthday
1.
我每天都尝到忧郁的果实
从一个人的体内
一个人的眼神延伸
到我的体内
我的眼神
我恋爱的背影已经消失
多年前拉萨的街头
男人雨里奔跑
他跑动的声音至今也没回来
我尝试,用一种对雪山的默哀
剥掉身上的衣衫
或者路过青稞地时
将它撒播成为农人的希望
可是我,已经没有任何希望
我现在
只是尝试将加州的橙子
随便套上脖子
让秋天的玫瑰
也有个安身之所
2.
据说,你在德国街头露宿
曾经摸到午夜的树影
你那颤动的呼吸
轻微得只让路人知道
这是一个无人的森林
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不算太古老
它是属于你的
或者一棵树,或者许多树
我目睹过一只不想飞的鸟
它停歇人群
享受刀锋的雕刻
人们粗壮的手指
只有声音传到它的羽毛
我简单地与之谈到声音
它沮丧地告诉我
“我其实多么饥饿!”
我把它挂在我的脖子上
让一只橙做它的伙伴
它们于是相爱多年
于是彼此凋零
那绝对不是雨中跑动的身影
是忧郁的解药
是一只橙子的秋天
是德国
是你流浪的夜色
甚至是我此时的复活
2007-4-14
BERKEL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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