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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海:请求帮助刚刚出狱的病重的刘凤钢弟兄 请求帮助刚刚出狱的病重的刘凤钢弟兄
徐永海
今天上午我和我妻子一起去看望出狱没有几天的刘凤钢,他没有在屋里,他到公共厕所“解手”去了。不多一会儿,他“解手”回来了。他走的很慢,一边走,一边喘。回到屋里,马上吸氧。没有想到,刘凤钢的疾病是如此之重。入狱前,刘凤钢也有病,也曾因“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住过院,但以后恢复的还可以,能够正常生活,如果当时没有较好的身体,刘凤钢不可能两次从北京去浙江。
2003年7月和10月,刘凤钢两次受美国傅希秋弟兄的委托,两次去浙江,去看望那里的主内弟兄姊妹,那里的家庭教会教堂被拆毁。2003年10月,刘凤钢第二次去浙江时被抓。因为此事,11月我和张胜其也被抓。后我们被判有期徒刑,刘凤钢3年、我2年、张胜其1年
没有想到,坐牢3年,刘凤钢会病成这样。一定是在狱中,刘凤钢“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再次复发了,或者多次复发了。“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是一种较严重的疾病,这种病别说监狱的医务室治不了,就是一般的医院也治不了,必须到大一些的医院。在监狱里,刘凤钢很难得到及时、正规的治疗。刘凤钢对我说,他曾一次走在2楼的楼梯上时,出现了很严重的心前区疼痛,疼的大声喊叫,后来被送到医务室,也许当时就是一次心肌梗塞的发作。
在监狱里,刘凤钢由于患心脏病、糖尿病、高血压,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出现胸闷、闭气,不得不吸氧。也曾有一段时间,因为病情很重,不得不卧床。而这些,我都不知道。在监狱里,我所在的监区是1层,他所在的监区是3层。我也曾在路上看过他几次,自然那都是他身体较好的时候,都是能步行到监狱工厂干活,或者能步行到监狱医务室看病。他卧床不能外出时,我自然见不到他。几次见到他,我都问他的病情,但我没有想到他的病情会是这样的重。虽然我们都在同一个监狱,但是我们被严密地隔离着,彼此很难知道对方的事情。
如果刘凤钢的妻子能时常地到监狱去看望刘凤钢,我们就能早一些知道刘凤钢的病情是如此之重,如果我们再能多多地为刘凤钢呼吁,多多地关心刘凤钢,也许刘凤钢就能够得到及时的、好一些的治疗,他的身体也许就不会这样。可是由于经济困难,到浙江去探监,路上要花不少的钱,3年中刘凤钢的妻子只去探视了2次。
不仅刘凤钢的妻子不能时常地去探视刘凤钢,我妻子也不能时常地去浙江探视监狱中的我,2年中只到监狱探视过我1次。并且因为探视我,我的妻子还被逼着辞职失去了工作。我的妻子曾很长时间没有工作,后来打工卖过一段时间的服装,后来才在朋友的帮助下,找了一个半日的护士工作,工资很少。我知道外边妻子的艰难,虽然我十分地想念妻子,但我还是多次写信不让她来探视我,怕她为没有钱来探视而着急。
现在想起来真是不对,如果我的妻子能时常来探视我,自然刘凤钢的妻子也会同时和我妻子结伴来探视刘凤钢,自然也就能及时地知道刘凤钢的病情,也就能使刘凤钢能够得到及时的、好一些的治疗,也许刘凤钢就不会是这样。可是我们不能怪我们的妻子,她们真是困难,真是没有钱来探视我们。我们坐牢了,已经使她们遭受了很大的痛苦,已经使她们的生活处于十分的困难之中、贫穷之中。对她们,我们只有亏欠。
我出狱了,我也曾几次想到浙江去申诉。我也曾和刘凤钢的妻子毕玉霞说过,我去申诉,你同时也与我结伴去探视刘凤钢。可是我出狱后,失去了原来的医生工作,一家人只能靠我妻子少许的工资生活,经济上不允许我去。我也曾对美国的傅希秋弟兄说过,但是他们也有困难。由于经济上的原因,我也没有能到浙江去,也没有能帮助毕玉霞去探视监狱中的刘凤钢。现在我感到深深地亏欠刘凤钢弟兄。
现在,我请求主内弟兄姊妹们、朋友们,伸出他们的双手帮一帮刘凤钢弟兄,使他能够得到应有的治疗。我也请求有能力的弟兄姊妹们,如果您有能力邀请人出国,能否帮助刘凤钢弟兄出国治疗,也许国外的治疗条件更好一些。
徐永海
2007年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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