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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责任 狱中独白(之五)
姜福祯
萨特说: “ 人,一旦把自己看成是有自由的,并要使用他的自由,他的活动就是游戏的。他不关心占有一个世界的实在在,,他本身提供他活动的价值和尺度,并且只按它本身提出并确定的尺度允给代价。 ” 萨特把这种人称为严肃的人。
严肃是相对自我和自我价值取向而言的,因此他对社会,对人类存在的环境整体的价值取向则可能是藐视的游戏的态度。他们只对自己和自己的行为负责。因此严肃地人是民主和科学时代最凶恶的敌人。
南斯拉夫总理辞职、戈尔巴乔夫辞职都是出于一种高度责任感。戈氏总是称;我的去留并不重要,后又表示希望联合体能成功 —— 这不仅体现了一个伟人的胸襟,也表现了对人类和平历史进程的责任心态,尤其表现了珍惜人民生命的崇高人道主义精神。戈氏身为总统直接控制军队和核电钮,如果只以本身提出并确立的尺度允给代价,必然是干戈纷呈,生灵涂炭。在同一个时间、在同一个地球上,竟有人抱怨军费太少,提出将全民收入的 80% 用于 “ 人民军 ” 军费开支,这是何等悬殊的人格差异和信念瑕疵。
任何一个严肃的领导人都可能是一个信念的魔鬼,而任何一个信念都可能是奸宄者的面具。人民对集团的选择只是瞬间,集团对历史的辉煌也只是瞬间, —— 和平进步则由此绵延,这大约就是多党共和的精髓。在没有共和的土壤里“严肃的人” 实在令人忧虑的忧虑和消除这种忧虑正是我们的责任。
写作日期不详,其中大部分约写于 1992 年夏天
自由圣火2006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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