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六、在杭州的最后日子)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单称峰是萧山人,1976年生。她考入杭州的一所学校读书,参加了一些社团活动,认识了三联读书会的主要成员吴义龙,很快两人开始了恋爱。他们俩决定结婚,吴义龙开好了结婚证明,小单却因年龄不够23岁没开成,从而没有拿到结婚证。我记得好像小单说过她跟鉴湖女侠秋瑾有着稍远的亲戚关系,而她自己也颇以此为自豪。2001年初,因为呼吁释放吴义龙等人,她被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判处两年劳教。她被捕后,我曾打电话给她父亲,她父亲显然不希望她从事这些活动。去年我出狱后,得知她在杭州工作。
来金彪1964年生,基督徒,原是公交车司机。1998年参加组党,经常去西湖边上的湖滨公园演讲。他的口才的确很好,声音也很好听。1999年初,他曾被治安拘留过一次,出狱时受到浙江朋友的隆重迎接。我出狱后听说,他不仅一直坚持下来,而且还多次参与维权、民运活动,比如画水事件,他甚至因此而短期入狱。去年我出狱后给他家打过好几次电话,都是一个小女孩接的,说“爸爸不在家”。后来我跟来金彪用电子邮件联系,他才明白为什么好几次他回家后听女儿说“叔叔又来电话了”,但他搞不清是哪个“叔叔”。1999年时来金彪尚未结婚,他的女儿今年好像5岁,那么他可能是2000年前后结婚的吧。现在他每天白天都要外出工作,家里又没电脑,很辛苦。
谭凯,我在前面曾经谈过。去年11月他和戚惠民等人同时分别被政府部门叫走。戚惠民等人在杭州市上城区民政局里被告知:尚未形成组织的“绿色观察” 是“非法组织”,但是“非法”在何处并未讲清楚。当天戚惠民等人回家,惟独谭凯没有回家。后来证实,谭凯被以“非法窃取国家秘密”的罪名逮捕,目前情况不明。
范子良老先生的情况,我曾在《老而弥坚——记范子良老先生》(又名《老而弥坚的范子良先生》)一文中作过介绍。他曾被劳教两年,吃了不少苦。这里我补充一下,那就是去年我出狱后,第一个把消息发到媒体上去的,就是范老先生。当时,他用了两个多小时才发出去。后来,我们经常保持联系。哈维尔说过:“我可以以我认为合适的方式行动。我深信每个人都应该这样,即担负起自己的责任。有人会反对说这没有用处。我的回答十分简单:有用。”有很多人能够倒背如流这句名言。但是,我常常想,到底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呢?我认为,范老先生已经真诚地做到了。
聂敏之老先生,2001年10月7日16时10分在杭州逝世,享年70岁。
高天佑原名高长礼,安徽蚌埠某县人。他当时50多岁,原来长期住在长沙,后来在收音机里听到杭州朋友的联系方式,就来到杭州,跟朋友们取得联系,参加了组党活动。我在杭州期间,在浙江组党运动中比较活跃的外省朋友,大概就是高天佑和我了。4月29日我跟他一起被抓时,他刚从外地回到杭州两天,车票还没扔呢。我回山东后听说他被押回安徽后很快就放了,他又回了杭州。后来听说他曾去过北京、东北等地,也曾在蚌埠和温州生活过。还有人说他曾被劳教过两年。去年年底,来金彪告诉我高天佑在去泰国旅游时申请政治避难,后来失踪。
严正学是台州椒江人,在北京和台州都有家。他是个画家,曾经当过圆明园画家村村长。但是,我一点看不出他像很多艺术家那样狂妄,倒是非常谦逊,谦逊得让人不相信他的那些经历。我出狱后听唐元隽说严正学曾在纽约卖过一段时间的画,不久回国,并长期陷入某些政府官员对他的种种迫害之中。严正学的“行为艺术”借用了法律手段,在令人耳目一新的同时,不得不佩服其坚韧不拔的精神。他曾来信说:“我一直牵挂你的情况。你入囹圄的日子,关注你长期绝食,为你担忧,呼吁抗议当局的惨无人道的加害!当年在杭州我们最后的一面,是老毛带我去拘留所(应为派出所——王金波注)看你,谁知一别就6年。人生真快,中国民主、自由、法治和宪政,几乎仍在原地踏步,希望在于你们后生的再接再励!”其实作为一个比我父亲还大的长辈,他令我充满了敬意。
王东海后来跟我保持了较多的联系,以后我再讲。跟严正学一样,王东海也比我父亲大。他是一个忠厚长者,他和夫人对我的关照,使我永远难忘住在他家里的那段时光。
陈树庆前不久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但却被当局以种种借口剥夺了律师资格。但是,他仍在力所能及地给朋友们提供法律帮助,比如去年就曾帮王东海夫人程云惠打过官司。
李锡安,作为79民主墙运动的老战士,一直以温和的方式从事着民主运动。
高烨炬,在我出狱后没几天就打来电话问候。我能感觉到他对我发自内心的关怀。
傅国涌现在是一名蜚声海内外的青年学者。
叶文相是老资格的异议人士,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曾跟他有一面之缘,但没有仔细交谈。
我见过面的杭州朋友中,至今仍然在坚持的,还有余铁龙、萧利彬、池建伟、杨建民、尉国平、苏晖彬等等。
上海的晚成先生,前面已经讲过。
上海的姚振祥,前面讲过。去年他刚刚出狱。这是他第几次入狱和出狱了,我搞不清楚。反正他给我的印象是,每次出狱顶多一年又进去了。很多人声称不怕坐牢,但坐过一次牢后就不想坐第二次了。我就是这样。但是,我不知道姚振祥为何一次又一次坐牢,仿佛他不会“吸取教训”似的。我想,在中国目前的极权体制下,可能他把监狱生活当成了自己人生的主要部分——这是一种何等执着的精神!
上海的章华麟,1999年5月,曾经参加上海的 “六四”十周年祭筹备活动,并因此被短暂拘捕。
江苏泗阳的张玉祥,现在南京工作。
天津的吕洪来,前面讲过。
北京的朱锐,后来我曾在北京见过一面。
此外,我在上海见到的李国涛,一直战斗在民主运动的第一线。前几天,刚刚传来他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被治安拘留七天的消息。
周建和,早已去了美国。
可能还有一些朋友,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20060323,山东莒南
http://asiademo.org/read.php?id=1870
(十六、在杭州的最后日子 全文完博讯www.peacehall.com) [上一页][目前是第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