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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皆貪 全民皆盜 全民皆賄 全民淫亂
全民皆貪 全民皆盜 全民皆賄 全民淫亂
——這是一個瘋狂、瘋狂、瘋狂的地域——
陳良宇被雙規,掀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上海大風暴。筆者最近周遊大陸十多個省市,見到書市上抨擊中共貪腐集團的書,以數量、品種計,已遠遠超出香港。上海公開出售一本《他的後台是誰?》,銷數逾五十萬冊,連一些往昔持極左立場的黨棍,見了面頭一句話就是:「陳良宇的後台究竟是黃菊還是江澤民?」可見此書影響力之深遠。據傳聞,前不久在上海一個揭批陳良宇的局以上高幹座談會上,列席的貴賓、前國務院總理朱鎔基兩次暈厥,據知情人透露:陳良宇並非黃菊、曾慶紅提拔,而是朱鎔基一手提拔的,所以一般認為,陳良宇案不大可能再向上追查了,大致上到此為止了。
筆者有幸在一個飲宴場合幸會朱鎔基時代的四大金剛(副總理李嵐清與國務院秘書長王忠禹已退居二線,中行行長戴相龍調天津後已遠離決策層)之一的經濟學權威吳敬璉教授,此人歷任趙紫陽、李鵬、朱鎔基、溫家寶四位總理的「國師」,是中共經濟決策層面炙手可熱的人物。時值人民幣快速增值,但糧食、油鹽、食品、燃油價格反而上漲30-50%,老百姓非但沒有享受到經濟成長的好處,反而百上加斤不勝負荷,有位朋友當面問他:「我每天早上買一塊條頭糕充當早餐,昨天一下子漲價50%,成了一元五,這是怎麼回事?」這位年逾古稀的老學究從容不迫答道:「農副產品提高收購價是我國改革開放的必由之路。自一九七八年以來,土地與農民被分拆開來了,兩、三億農民湧到大中城市打工,儘管勞動條件惡劣、待遇菲薄,但是辛辛苦苦種田一年只能收入兩千元,到城裏能多賺好幾倍,所以他們說什麼也不願回農村種地。取消農業稅(按:其實台灣十幾年前就取消了)和提高農副產品收購價格是我向溫總理提出的建議,目的在於拉動全民消費,提高農民收入,促使民工回流家鄉種地。由於我國的社會保障體系很不健全,佔城鄉人口絕大多數的平民百姓都要養兒防老,然而『一胎化』生育政策實施二十多年,社會風氣也與從前不一樣,即使子女有孝心,他們也難以贍養父母、岳父母四人,我們很快將要面臨一個勞動力供養八至十個老人的尷尬局面,所以大家都儲錢防老,銀行存款幾年內就從八萬億上升到十六萬億,還在快速攀升,可是國內市場怎麼也旺不起來。最近中央決定兩千萬公務員加薪,科級每月加270元,處級420元,這就是配套措施。我們計劃到2010年時,把社會保障制度的覆蓋率從現在的15%增加到85%……」 吳敬璉雖然貴為「國師」,但倒底七十多歲了,他的學問根柢仍然是蘇聯計劃經濟、俄著《政治經濟學》那一套陳腐理論,他的話沒說完,座上眾人已議論紛紛,人們說:物價上漲30-50%,農產品收購價卻未達30%,利益多數被中間環節吞吃了,即使農民收入增加一倍,年入四千元,就能把農民工引誘回家鄉種地嗎?哪個行業打工賺不到一萬元年薪?這種「頭疼醫疼、腳疼醫腳」的衰主意能解決中共的面臨的痼疾嗎?這正合了一句人們常常聽到的話:「不改革會亡國,改革就會亡黨。」共產黨不甘心亡黨,所以它們奉行的所謂「改革開放」是換湯不換藥、新瓶裝舊酒,欺人自欺耳!
在飛機上遇見一位外國記者,他說,如果有人舉辦全球182個國家的國民道德評比,中國大陸肯定排在倒數十位之內。中共在大陸推行「共產主義道德教育」半個多世紀,教唆青少年造反、抄家、搶劫私人財物,造成廉恥淪喪、斯文掃地,國民道德倒退至洪荒時代。翻開任何一張大陸報紙都可以見到這一類的報導:
「湖南湘潭礦業學院品學兼優的學生藍成全,在放寒假回家的列車上,看見幾個流氓夜裏趁旅客困乏在翻包搜衣偷東西,他大叫一聲,驚醒了旅客,嚇住了小偷。氣急敗壞的小偷們叫來一名女流氓,誣陷藍成全企圖調戲她。於是流氓們一擁而上,對他拳打腳踢。一個上年紀的人居然(就地取材地)教育身邊的孩子『看到了吧,出門莫要管閒事,免得惹火燒自身』。列車上的乘警聽信了流氓們的話,把藍成全當成了壞人,也對他拳打腳踢。他請求目睹了事件全過程的乘客爲他作證。一車廂被他幫助過的人都說:『不知道,什麽也沒看見』。竟無一人肯爲他講句公道話,說出基本事實。他雙手抱著流血的腦袋,狂嚎亂吼:『天理何在,公理何在,正義何在……』從此他瘋了,看見火車就大叫『火車上沒有好人,全是壞人!』以後持刀砍人,被關進精神病院,口中常念念有詞:『人們都變了,良心沒有了,我看著(他們)一個個都是頭著地走路,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一個品學兼優、見義勇爲的好青年,就被這種冷漠和麻木毀滅了。
「成都一孕婦難産,於是賃車急送醫院搶救。可車開到大街上,被某區政府交通局路政人員攔住。無論該婦女的親屬怎樣地好說歹說,也無管其丈夫甚至當街下跪,路政管理人員卻是無動於衷,堅決不予放行。最後結果是,孕婦母子雙亡。當被害人將路政人員訴上法庭時,該夥路政人員不但不懺悔自責,反而在法庭上理直氣壯地指責該被害人『違法』」。
「北京國企一對失業了的夫婦(用委婉的說法,叫做『下崗』),妻子懷孕快要生産了,因爲家中一貧如洗,不敢到收費昂貴的大醫院去。於是,丈夫借來一輛平板車,拉著妻子去附近的一所獸醫院找熟人接生。沒有想到妻子偏偏又是難産,獸醫不敢處理,勸他們到大醫院去,否則大人孩子都有危險。丈夫咬著牙,蹬著平板車一路疾馳,妻子在車上痛苦地呻吟著。當平板車來到一個繁華路口時,警察攔住了他們。原來,這條路是國賓道,不允許人力車經過。警察執行公務一點也不含糊。雖然現在並沒有尊貴的國賓的車隊通行,但他依然堅持不予放行。孕婦的呻吟和鮮血,警察卻充耳不聞、視而不見。丈夫哀哭著向他下跪,這名警察仍然『剛直不阿』。沒有辦法,丈夫只好蹬著平板車繞道前往醫院。中途耽誤了半小時,到達醫院時,大人和孩子都已經失去了搶救的時機,雙雙死亡。晚上,悲痛萬分的丈夫,一個人在破舊的家裏上吊自盡了」。
「一位湖南打工青年挺身而出,與街頭搶劫犯殊死搏鬥,被搶劫犯圍攻毒打兩個多小時。當時圍觀的市民有一百多人,竟無一人施以援手。甚至在該青年被活活打死後,警方多方搜求證人之時,也沒有人願意出面證明其義舉。有一名廣告畫家對此義憤填膺、悲痛欲絕,自費在珠海街頭樹起了一塊巨大的公益廣告牌,畫了一幅寓意深刻的『衆生圖』——上部畫著松枝拱托著的英雄的頭像,下部則畫著這群圍觀的人們的身上,都結滿了厚厚的冰淩。
可是過了不久,有幾個腦滿腸肥的傢夥看出了廣告畫作者的『險惡用心』,說他誣衊了我們無比優越的社會主義。於是那幅畫被拆除了」。
近十年來,每隔幾個月就可以在大陸報紙看到以下報導:歹徒搶劫或行兇之後,還在衆目睽睽之下強姦婦女,圍觀的幾十個、幾百個(其中當然有不少中共黨員)群眾面對弱女的哀哀悲鳴,一個個膽小如鼠、無動於衷。甚至還懷著獵奇陰暗之心理,期待快一點看到那可憐姑娘的胴體和陰私之處……於是歹徒更加猖狂,同胞姐妹慘遭蹂躪。這類把大街當成宣淫場所的案件發生在各地都有,不光是沿海開放地區,連內蒙、甘肅、黑龍江都層出不窮。
雖然中共公安經常臨檢娛樂場所,甚至強迫妓女與嫖客遊街,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在乎擄人勒索錢財,並不旨在匡正社會風氣。六‧四以後大陸上似雨後春筍般湧現的黃賭毒場所,其中大部份是中共各級行政機關出資興辦的,深圳羅湖關口附近有個賓館,更公開標明是武警部隊開辦的,絕不查房云云。共產黨明白,只有黃賭毒才能消磨年青人的意志,而耽迷於色情、賭博場所的青年是絕不會加入民主運動的,所以六‧四以後十八年的今年,京滬等大城市再也見不到熱血沸騰的民運青年了。
筆者在北京街頭買到一份具有國防部背景的《全球軍事焦點》報,其中百份之八十以上的廣告是色情電話、妓女拉客、亂交派對等內容,比起廿年前查良鏞在香港所辦的招妓報紙《今夜報》、《今日報》有過之無不及(見圖)。那麼一大堆的所謂「美女徵婚」廣告,不是說「新加坡億萬富豪丈夫先天不育」「台商丈夫三代單傳先天不育」就是「港商丈夫年邁不育」「白髮富商因車禍致殘無子繼承家業」,需要這些「膚白如雪貌美如仙性感迷人氣質高雅」的女人拋頭露面招募「健康激情壯男」借種生子,其訂金自12萬至30萬不等,同居成孕後酬金自100萬至520萬不等。這些使人眼花繚亂的廣告,都自稱「由全國十佳品牌婚介隆重推薦由民政部門審核,婚聯管理局提供,經公證核實可負法律責任,有假加倍賠償,包成功」云云。那麼多絕色美女「不要求相貌貧富」,只為延續香火,而又有那麼多港商台商性無能不孕,真是天方夜譚。倘若真有其事,天下還會有窮人嗎?
正是基於這種荒淫無恥的人文環境,造就了整個大陸社會風氣沉淪,小學生竟會偷食成孕,偷食的時租賓館成行成市 。據一家跨國公司所作的問卷調查顯示:今日大陸上成年男女平均每人擁有19.3個性伴侶。統治者明白,一群醉生夢死沉湎於淫樂的愚民,是最容易統治的。
日前筆者與幾位老同學到滬西著名的梅龍鎮酒家午餐,剛坐下不到五分鐘,就聽到鄰桌傳來一連串「操那娘格屄」的汙穢粗口,一位香港著名歌星的岳父有閑情逸致數到超過三十聲時,校友會會長拍案而起,招呼我們換一家酒樓。此時,梅龍鎮的經理上前打躬作揖將我們轉移到另一靜處,他說,那些二、三十歲的女孩穿得珠光寶氣 ,都是交際場所名媛——上海黨政部門要人的妻女或情婦,她們口中連珠炮式的粗口五字經早已習以為常 ,用以顯示各自的威風與氣派,你們從外面來的不必介意云云。
就是這一撮佔大陸總人口0.02%的高幹及其妻子兒女情婦,掌握了大陸70%的財富,而且拼命向國外轉移財產與親屬。他們所經營的中國進出口貿易每年高達一千多億美元,擁有財產六千億美元以上。這些喝過洋水的「精英」控制了金融、國土、工程承包等要害部門,更掌控了重大國策的制定與執行,致使近四年中國大陸以僅佔全球4%的國民生產總值拉動了全球經濟增長的15%,四年內為全球貢獻了生產總值約1.5萬億美元,相當於大陸城鎮職工六年多的工資總值,導致世界礦產品價格以年均70%的幅度上漲、國際海運費用以年均170%的幅度瘋狂上漲。大陸進口產品價格暴漲,出口產品卻暴跌。單以國土資源利用上的弊病來分析,去年大陸土地開發純收益為763億元,其中550億流入外資(洋人與假洋人勾結)房地產公司,中央與地方政府收入僅213億元,而喪失土地的農民僅得到5%的補償,光是這一筆鉅款就遠遠超過自鴉片戰爭到辛丑和約滿清政府所付出的賠款十三億兩白銀(伸3億多英鎊)。這就是為什麼同樣約卅年的經濟起飛,日本的工資趕上了美國,而中國的工資只及美國的3%;外資富士康公司15萬女工每天操勞15小時以上,月薪卻不足50美元,還不到美國同類工人2小時的工資,這就難怪大陸有兩千萬少女要以賣淫幫補家用;當西部地區的農村女教師月薪僅40元時,課餘當「三陪女」乃是唯一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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