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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蠅營狗苟之徒深惡痛絕 恩波先生性格豪邁耿直,嫉惡如仇,對敷衍苟且之輩常常不假辭色,對痞棍人物從不買賬,對左派頭目則勢不兩立,他對黨國的忠貞,對同志的真誠,從不稍懈,頗有松柏不凋於歲寒的風範。香港右翼報人中有個秘密投共的敗類(按:卜少夫),素為恩波先生所不齒,直至他辭世為止。在六六至八八年間,他出任港九教育新聞文化影劇界慶祝雙十國慶籌委會主席時,都堅拒把那個敗類安插到希爾頓酒會、新年春茗及「九‧一」記者節宴會的主席臺上。一九八七年他主持香港時報高層會議時,有一個早已暗中投共的變節份子(按:喻舲居)說,每年都收到新華社的「十‧一」酒會請柬,今年是否可以去應酬一下?恩波先生疾言厲色地答道:「可以不可以去,你自己三思而行!」此人自慚形穢,面頰漲得通紅。恩波先生去世後,時報銷量從四萬份遽跌至兩千份,「六‧四」後時報居然登出一篇為袁木撐腰的長文,此文的稿費比老作者高出兩倍,這樣的報紙當然要被廣大讀者唾棄而黯然停刊。半年後,人們才從《許家屯香港回憶錄》中找到時報被顛覆的真正原因。由此可見,恩波先生的慧眼早已看穿了亂臣賊子的心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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