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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澤民之父是胡蘭成助手 江澤民之父是胡蘭成助手
這樣的混沌局面持續到江澤民下台塵埃落定:二○○五年九月廿九日,《人民政協報》才刊出一篇國家文物局官員陳漱渝的反正文章〈看謠言如何浮出水面——關於周作人出任偽職的史實之爭〉,對周作人熱潮作了另一種解釋:(一)據王定南函稱,他從未派遣周作人去任偽職,事屬沈鵬年故意捏造。(二)一九八六年袁殊全身癱瘓,雙目幾近失明,當他聽說沈鵬年引他的話稱周作人不是漢奸時,表示十分氣憤,指沈鵬年是文壇騙子。(三)二○○五年一月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副主任龔育之說:中央有關修訂毛選的指示中,根本未涉及周作人漢奸歷史問題,更未打算給周作人平反。至於沈鵬年與葛鑫怎樣揣摸「上意」、為何編造謠言,便無人深究了。
至此,所謂周作人的平反問題,擾嚷了廿年方才告一段落。前所述的王定南投書與袁殊的闢謠函都是一九八七年的事,為什麼要拖宕十九年直至江澤民下臺才在中央級的刊物上予以公佈呢?這個啞謎直至幾個月前,我見到一本胡蘭成在日本印行的小冊子《歷史的漩渦》才恍然大悟:原來江澤民的父親是胡蘭成在汪偽中宣部的心腹幹將兼社論委員會主任委員。為胡蘭成、周作人平反旨在為江澤民的父親平反造輿論。既然毛澤東能包庇漢奸陳永貴,那麼坐鎮中南海皇宮的江澤民不能為他父親鳴不平嗎?江澤民混入「革命」隊伍是在抗戰勝利之後,他和周佛海的兩個兒子投奔新四軍出於同樣的動機——為了「洗底」,只不過江澤民做得更徹底更掩人耳目,他把父親都「換」了,在年年都要申報的人事檔案表格上填寫其六叔江上青為父親,而把培養他上大學、讓他錦衣玉食的親老子江世俊一筆抹煞了。為什麼這麼多年,海內外的歷史學家都看不透這一詭計呢?這是因為漢奸江世俊老謀深算,他擔任汪偽職務四年間,改用江冠千的假名,這一障眼法便瞞騙了後世歷史學家幾十年。
為軍閥漢奸暴君翻案,並非始自江澤民,始作俑者乃是暴君毛澤東。毛澤東處心積慮為殘暴不仁的秦始皇、殷紂王、曹操、武則天、秦檜翻案,也就是慮及他自己死後的歷史評價,他要搞亂黎民百姓的道德標準,迫使全黨全民都成為「指鹿為馬」的扯謊者,而一群「史盲」必然是最俯首帖耳的順民,對暴政最不具有反抗力,唯其如此,暴政才能長治久安。
中共歷屆領導人的政治節操都是不合格的,如毛澤東見日軍就退,成天忙於從側背偷襲國軍奪取土地,還熱衷於同日軍做鴉片買賣*;中共第三任總書記向忠發被國府治安機構逮捕後際求饒欲免一死;中共特務頭子康生被捕後自首變節,還濫用職權殺害知情人盧福坦;中共中央社會部副部長潘漢年每月向香港日諜機關提供兩份國軍抗日情報,以換取兩千大洋的特務津貼;江澤民長期隱瞞父親的漢奸身份,還全力為漢奸賣國賊策劃翻案;曾慶紅的父親曾山同日寇合謀夾擊國軍等等。
*有關中共與日寇勾結以及做鴉片買賣的細節,詳見彼得‧弗拉基米洛夫所著蘇聯現代出版社1973年出版的《延安日記》。彼得於1942-45年出任共產國際駐中共統治地區聯絡員兼塔斯社隨軍記者,後官至蘇聯駐緬甸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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