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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go:God在那裡?
Hugo:God在那裡?
猶太教的信徒在尋找God,天主教的信徒在尋找God,東正教的信徒在尋找God,伊斯蘭教的信徒在尋找God,基督教新教的信徒在尋找God,基督教新教右派的信徒在尋找God,基督教新教左派的信徒在尋找God,基督教各教派的信徒在尋找God,世界各宗教的信徒也在尋找God;然而,God在那裡?
要知道God在那裡,那麼就必須先從耶穌談起。耶穌說,“God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因為God差他的兒子降世,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乃是要叫世人因他得救。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經定了,因為他不信God獨生子的名。”(約翰福音3:16-18),因此耶穌是來拯救人類的,他不是來定世人的罪;他拯救人類的方法,是以“捨己之愛”來為人類作贖罪祭。 耶穌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或作“靈魂”,下同)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喪掉生命的,必得著生命。”(馬太福音16:24-25),因此耶穌要人“舍己、背起他的十字架、跟從他”,那些侈談神學而缺乏類似耶穌實踐行為的文士,怎麼可以稱之為“耶穌的門徒”呢?
耶穌說,“你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God。這是誡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愛人如己。這兩條誡命是律法與先知一切道理的總綱。”(馬太福音22:37-40),前者體現了信仰的重要意義,後者體現了由信仰所產生的道德實踐理念;這個“愛人如己”的理念,包括了“愛敵人”、“幫助罪人靈魂得救”與“拯救苦難的人”,例如,當希特勒在屠殺猶太人時,基督徒在那裡?教宗在那裡?耶穌的門徒在那裡?所有基督教派的理論文士在那裡?
同理可證,當張獻忠、李自成、洪秀全、曾國藩、左宗棠、岑毓英、史達林、墨索里尼、東條英機、毛澤東、沙達姆、賓拉登在屠殺人時,當大陸共產黨導致8千萬人非正常死亡時,當大陸共產黨在活體取器官殺人時,基督徒在那裡?教宗在那裡?耶穌的門徒在那裡?所有基督教派的理論文士在那裡?耶穌能容忍這種事情嗎?
耶穌說,“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這樣,就可以作你們天父的兒子;因為他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馬太福音5:43-45),我認為只有God,才有可能宣示這種理念,這是我相信耶穌就是God的絕對基礎。
耶穌說,“我若不行我父的事,你們就不必信我;我若行了,你們縱然不信我,也當信這些事,叫你們又知道,又明白父在我裏面,我也在父裏面。”(約翰福音10:37-38),因為這句話,我只關注“耶穌門徒是否行God的事”,我從不直接相信任何基督教派教義、神學理論文士與神職人員的話,也不喜歡與任何基督教派文士爭談教義,我認為只爭談教義而不傳福音是可恥的行為。
耶穌說,“正如人子來,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並且要捨命,作多人的贖價。”(馬太福音20:28),耶穌用無差別的愛來對待全人類,耶穌用自己的死來贖罪與赦罪全人類(耶穌有赦罪的權柄--馬可福音2:10),耶穌是全人類的彌賽亞,耶穌是文盲與弱勢人的救主,耶穌怎麼會同意加爾文的“救贖預定論”(Predestination)與“選民論”呢?
耶穌愛一切的人類,這也包括愛罪人的人。是人的罪惡,棄絕與悖離了耶穌的“贖罪與赦罪之恩賜”,而不是耶穌沒有為人類贖罪與赦罪;任何罪人只要誠心信靠耶穌與悔改,它就會蒙耶穌的神恩進入天國(The Kingdom of Heaven),耶穌什麼時候談過複雜的“救贖預定論”、“選民論”與“鬱金香教義”?
耶穌的話極其簡單,文盲都聽得懂,否則耶穌如何向貧苦大眾傳福音?那些喜歡談複雜理論的文士,只有一個目的,想建立理論權威,想爭奪教義的絕對解釋權,想建立教派,想獲得大眾的信服,想取得某種權力,想取代耶穌,而卻永遠逃避耶穌的命令—每天向貧苦大眾直接傳福音的工作。
我認為耶穌就是God,任何耶穌的門徒或信徒,不論是保羅、奥古斯丁(Aurelius Augustinus)、阿奎那(Thomas Aquinas)、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加爾文(John Calvin),或是你我等,都不過是塵埃糞土;沒有人可以妄想以任何的權威取代God,造物者與受造者永遠是不相等的,受造者想超越造物者絕對是非理性與愚不可及的事情,人本主義想取代神本主義也絕對是自毀其身與自我道德墮落的行為。
當人違反了God的道德戒律,當人類與God隔絕,人類就註定要終生受苦,人類就註定要不得解脫,這就是原罪;除非人類能夠向God徹底“認罪、懺悔、贖罪、尋求靈魂的贖救與重生”、“離棄黑暗與罪惡”、“積極傳耶穌的福音”、成為“耶穌”的一部份、成為“光”的一部份,否則如何洗淨自己的罪惡與再蒙神恩而進入天國?
耶穌說,“看哪!我的僕人,我所揀選(Choose),所親愛,心裏所喜悅的,我要將我的靈賜給他,他必將正義(Justice)傳給外邦。”(馬太福音12:18),我認為只有絕對“信仰耶穌”、“跟從耶穌”(如“遵守耶穌的道德戒律”)、“行耶穌的事”(約翰福音10:37)、“傳耶穌的福音”者,才能成為耶穌的門徒。
基於上述耶穌的話,我認為現在美國福音教派,比加爾文主義(Calvinism)更符合耶穌傳福音主義的精神;我認為奠基在加爾文“救贖預定論”上的“鬱金香教義”,與真正的耶穌傳福音主義是有差距的。
要“捍衛人類的民主、自由、平等、人權與正義等價值”、“剷除人類所有專制、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恐怖主義、左派思想等黑暗勢力”、“人類《全盤耶穌化》”、“人類全面走美國聯邦的道路”(如亞洲聯邦、歐洲聯邦、世界聯邦等)等問題,光靠加爾文主義的理念顯然是不夠的,人類必須徹底回歸耶穌的道德理念與傳福音道路,這就是我支持美國福音教派的原因,雖然它們與耶穌的福音主義仍有很大的距離,但是要比加爾文主義更進步多了。
在加爾文派的教理問答《韋斯敏德小問答》中第一個問答就談“榮耀God”的概念:“或問:人首要的目的是什麽?答:人的首要目的是在榮耀上帝,永遠以他為樂(詩73:24 26,約17:22 24)”。然而,依據《聖經》內容(約17:22,約17:1,林前10:31,羅11:36),只有耶穌才能真正榮耀(Glory)God,只有God才能榮耀(Glory)耶穌與人;人如果不成為耶穌的一部分,人如何能榮耀God?
我認為人的首要目的,是成為耶穌的門徒,成為傳揚耶穌福音的人,成為拯救人類靈魂的人,成為耶穌愛與正義的一部分,成為耶穌的拳頭(Fist),成為耶穌消滅撒旦的器皿,成為光剷除黑暗的力量;當人真正成為耶穌的一部分時,人才能榮耀God。
許多加爾文教徒(Calvinists)想證明他們“是屬於God的選民”,他們經常想透過世俗的成就,尤其是在經濟的成就裡,找到是God選民的證據;這種選民的意識,的確有利於清教徒建立屬世的正義理念與正面推動人類資本主義的發展。
但是這種選民的意識,對於他們是否願意犧牲個人的利益與承擔生命的危險,來“解放黑奴”、“為黑奴爭取平等權利”、“將自由與民主的價值推向世界”、“捍衛全人類每一個人的自由權利”、“對抗邪惡帝國”、“剷除全世界的專制政權”、“剷除全世界的黑暗勢力”,顯然是不夠力度的;這一方面的工作,美國的福音教派似乎較為積極些。
我認為美國的福音教派是基督教的未來,而向全人類傳耶穌福音的工作是美國的福音教派的未來;我認為美國的福音教派應該聯合全世界的各基督教派,使它們《重新耶穌化》(回歸耶穌直接面對群眾傳福音與救人的原始傳統),使全人類《全盤耶穌化》;我認為美國的福音教派應該取代梵蒂岡,成為“耶穌傳福音之國”,因為美國是真正的“耶穌之國”與“God之國”。
耶穌說,“我與父原為一。”(約翰福音10:30),因此耶穌才是真正的God,任何悖離或反對耶穌者,永遠無法找到God,這就是我主張人類應該《全盤耶穌化》、《全盤耶穌博愛與道德理念化》、《全盤耶穌主義化》(Jesuslism,即“耶穌傳福音主義”)等的原因;我也認為,直接稱“耶穌”要比稱“God”或“基督”,更為具體與明確些,也更能減少不同教派分歧詮釋的弊端。
耶穌又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裏去。你們若認識我,也就認識我的父。”(約翰福音14:6-7),因此,我認為只有直接透過對“耶穌”的“言與行”啟示的認知,才能更清楚讀通全本《聖經》,才能更清楚知道《聖經》中God的救恩,才能更清楚認識God,才能更接近God;《聖經》的權威是無可懷疑的,但是絕對需要“耶穌的理念”來幫忙認知。
因此,我相信只有《聖經》中“耶穌”講的話,才是God親口的話;《聖經》其他章節只是人受God默示所寫的文字,只是幫助人接近“耶穌”的階梯;God親口的話,可以幫助人理解“人受God默示所寫文字”中God的本質。換言之,凡是越直接信仰“耶穌”者,越奉行“耶穌的博愛精神與道德理念”者,越具體實踐“耶穌的言與行”者,越接近God,這是絕不容置疑的事實。
許多猶太教信徒、天主教信徒、東正教信徒、基督教新教左派的信徒、神學家、《聖經》教條主義者、《聖經》研究學者等,他們雖然很認真地研讀《聖經》,但是他們經常會以某種人本主義或神學理論的權威來理解《聖經》,或者按自己的觀點選擇性地挑選《聖經》經文來支持自己的理論,而不是從“耶穌”的言與行意義來理解全本《聖經》的內在理念,因此,他們所理解的《聖經》,經常是有問題的。
我自己也曾犯此錯誤,當我首次閱讀《舊約聖經》時,由於我缺乏絕對道德理念的基礎意識,因此我所理解的《舊約聖經》,基本上都是錯誤的;直到我於2004年11月15日,看了《耶穌受難記》(The Passion of the Christ)電影,聽到“耶穌”臨死前為那些殺他的人向God的禱告,“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我才從“耶穌的贖罪祭”中驚醒。
自此之後,我開始以盲者的心讀《聖經˙四福音》,我開始以盲者的心思考“耶穌”的言與行意義,我開始每天懺悔與禱告,我開始接近God;自此之後,我才開始逐漸擺脫擁護“共產黨、社會主義、漢人沙文主義、漢種族愛國主義、漢種族神話、集體主義(Collectivism)、大中國意識、大中華民族意識、大一統意識”等邪惡的思想。
我的經驗告訴我,如果不從“耶穌”那裡,誰也別想認識與接近God,為什麼呢?因為沒有“耶穌的贖罪祭與復活啟示”,人類如何能直接認識“耶穌的絕對博愛與道德理念”?沒有“耶穌的絕對博愛與道德理念”的基礎,人類如何能瞭解全本《聖經》內God的救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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