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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没有明天!(连载之七)
第十三章 东西文化对照
5,000年文明古国,有许多许多优秀是西方所望尘莫及的,本章不
论,非妄自菲薄,实在有更多更多,更眼前更立马更要紧更实际更深 刻更脸红的不得不自惭形秽者也。
太监文化
太监文化是中国独有的,东汉“十常侍”,明末魏忠贤“九千岁”是
其著者。西方没有这种太监文化。论者曰:中国现在也没太监文化
了。否!当今的秘书专权、夫人干政、情妇参与、子女仗势,就是太
监文化的延续和发扬光大。若是个别现象,也就罢了,可怕的是,这
已经是通例和习惯了。所以可视为一种文化。这种现代的太监文化正
是制度直接孕育而发展成熟的。
拐杖与痰盂
西班牙国王卡洛斯因一次意外事故摔断了腿,打上石膏,拄着拐杖。
1984年中国国家主席李先念来访,卡洛斯拄着拐杖会晤李先念。电
视上、报纸的照片上只见卡洛斯金鸡独立,白色石膏全裹,胳肢窝里
顶着拐杖,仍旧满面笑容,喜逐颜开,一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
乎!”的样子。西班牙人从没认为卡洛斯瘸腿拄拐的形象损了国家颜
面,反倒兴高采烈,为自己的国王如此敬业为国效劳钦佩不已。中国
主席李先念高龄出访,也堪称勤于王事、宵衣旰食。在西班牙期间,
侍卫向西国接待人员要一个痰盂。西国没有所谓痰盂,经说明,给了
一个敞口的容器。原来李先念老人家76岁了,尿频,曾来不及上厕
所湿了裤子。要痰盂是救急用的。
说到痰盂,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问中国与毛泽东会晤,外电报道
时很感兴趣的一条花边新闻是:毛泽东的书房里茶几前有一个痰盂。
西方发达国家的家庭、宾馆以及其他公共场所,都没有痰盂之设。西
人记者不知道痰盂为何物。花瓶不会摆在地上,装饰物怎么如此难
看,还有一些水。经询问才恍然这是专为吐痰擤鼻涕用的。他们始觉
有趣,继而耸肩。我们有痰盂,却总也改不了随地吐痰的毛病。至今
海外屡见类似报道:机场大厅一黑人清洁工清理地毯时看见一口浓
痰,随口就骂“又是中国人!”尼克松没用毛泽东的痰盂,却在周恩
来摆的国宴上引用毛泽东的词句:“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正
是:万年太久争朝夕,最懂当推尼克松。千般注释化唾沫,一齐吐在
痰盂中!
失业者打了德国总理一耳光
BBC中文网驻德国特约记者史明5月19日报导:德国总理施罗德在本周
二的一次德国社会民主党地方党代会上,遭到一名失业者的袭击,被
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那位据信52岁的失业者很快被制服逮捕,经过
警方详细侦讯,没有发现其他更深刻的政治背景,袭击者周三(5月
19日)获释。
被袭击的德国总理施罗德本人对这一事件保持缄默,他领导的社会民
主党中央机构也在事件发生后不久,就力图淡化事件对德国政界的影
响。尽管如此,因为对施罗德左翼政府目前实行的社会改革不满,德
国总理在大庭广众之前挨打,这一富有公众刺激性的政治小插曲,还
是引起德国社会的广泛关注。
一些公众知名人士在向施罗德本人表示慰问的同时,纷纷评论认为:
德国下层民众在迄今为止的社会改革中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反而一再
失去经过几十年社会冲折才得来的各种福利,这样的氛围下,施罗德
吃的这一记耳光,就明显具有社会不满爆发的象征意义。
中国古文化中有比德国失业者更出格的行为。宋包拯曾要惩罚皇帝,
碍于君臣尊卑,下不了手,于是想出一个办法:把皇帝的衣服挂起
来,用棍子打了三下,权充揍了皇帝的屁股。一出京剧“打龙袍”演
的就是这个故事。现当代是没有这种事了。老百姓只能用这个故事来
聊为满足安慰自己。
华盛顿的拆迁钉子户
在美国华盛顿的马塞诸塞大街上,有一片机器轰鸣的繁忙建筑工地,
一幢现代化的大厦正在拔地而起。但在建筑工地的中央却有一栋陈旧
的小楼,与即将建设的大楼极不协调,小楼的三面都被建筑工地包
围,深深的建筑地基使小楼看上去象空中楼阁一样摇摇欲坠。小楼主
人斯普瑞格思先生1980年花13万美元买下了这栋小楼,到2003年,小
楼的市场价格升到了30万美元。建筑商一口气成片买下了斯普瑞格思
小楼周围的房子,但在斯普瑞格思先生那里却碰了钉子,最后建筑商
提出了300万美元的高价,斯普瑞格思先生仍然不为所动,说了一个
3,000万的天价就把建筑商们拒在了门外。到了建筑要开工了,斯普
瑞格思先生的小楼还是一个钉子户。建筑商最终放弃了与斯普瑞格思
先生交涉,重新规划了设计,在斯普瑞格思先生小楼的三面和上面建
筑开工,唯一要小心的是要保驾好斯普瑞格思先生小楼的地基,建筑
商在斯普瑞格思先生小楼的下面安了密密麻麻的支架,不能让它倒
了,否则麻烦就大了。(源自:《博讯》006年5月11日)
大陆有多少拆迁户被逼至死或被直接打死压死烧死或欺负到走投无路
比死还难还苦还惨的!
西班牙小学生陪审员裁决华人无罪警察犯错
西班牙某小城一华人饭店老板夜半来到电话亭打电话,恰遇警察巡
逻。警察让华老板出来出示身分证件。华老板电话正说的起劲,晚了
许多分钟才出来,出来后又说证件不在身上,要警察与他一起回饭店
看。警察正为华老板的不在乎恼火,就推推搡搡了。华老板则仗着自
己有永久居留的身分毫不惧怕,与警察干了起来。警察揍了他,还把
他抓了起来,向法院告他妨碍公务。法院开庭,陪审员听了双方的陈
述后,一致表示华老板无罪。法院裁决华老板无罪,警方应赔偿华老
板医药费损失费50,000西币。警方不服上诉。法院再次开庭。这次重
新开庭,法官从街上临时再找了五、六个男女小学生也来作陪审员。
小学生陪审员听完两造陈述辩驳完毕,一致认为华老板无罪,警察错
了!警方蔫了,不得不服判,赔了华老板50,000西币!
美国法律如是对待流浪者和黑人
纽约市政当局为了安置流浪者,修复了一些旧船来收容流浪者并且提
供免费食宿。有一位被收容者住了一段时间,不习惯,认为不自由,
于是重新流落街头,在一些公共场所夜宿。市政当局就强制她不能夜
间在外露天夜宿。结果,这位女士认为这种强制举措侵犯了她的自由
和人权,将市政当局告到法院。法院判决市政当局败诉,必须给予这
位女士自由流浪和食宿的权利,除非有专门法律规定的限制外,她可
以自由地选择她的流浪食宿方式。
美国有一《赞助性行动法案》。该法案是为了解决美国黑人在就业方
面处于不利地位而制定的。该法案规定,一个社区内的某些类别的企
业必须使其雇佣的黑人比例大致等于该社区全部人口与黑人人口的比
例。但这样一来,在招工考试中就有一些总分高于某些黑人的白人落
选而一些低分数的黑人得以录用。于是,就有落选的白人以该法案导
致了“逆歧视”(相对于原来的歧视黑人而言)而进行了宪法起诉,
理由是认为《赞助性行动法案》违反了美国宪法的自由主义精神和平
等原则。这确实给最高法院出了一个难题,但判决是令人激动和信服
的,判决词的大意如下:“那些旨在纠正由于历史原因所造成的人与
人之间之不平等的种种努力,不能视为违背美国宪法精神。”如果我
们想想美国黑人历史上受到的种种不公正待遇,由于平均相对不利的
受教育水平以及社会歧视所导致的就业上的相对困难,就不得不真心
敬佩这个正义的判决,也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个判决使得绝大多数美国
公民心服口服。(据《博讯》《不信东风唤不回》文改写。)
大陆广东省警察将大学生孙志刚以没有暂住证的罪名拘捕殴打至死。
类似案例在大陆数不胜数。
美国百姓持枪合法
美国有一个持枪法案。根据这个法案,美国民间老百姓持枪合法,只
要登记在案就成。这是他们建国以来的传统,要旨在于民间永远要保
留自卫的能力,以便在政府过于强大时,进行反抗。民间枪支、百姓
持枪是针对政府而存在的。这恐怕是专制国度里的人做梦也难理解的
事。由于民间持枪合法,产生的弊病或惨剧时有所闻,特别是大学校
园里甚至中小学校园里发生的枪杀案,不少无辜者死于歹徒枪下,令
人痛心不已。但是无论这些枪杀案如何惨烈如何频繁(美国的新闻自
由保证了这些惨剧一旦发生,马上就会得到全面彻底的报道。其实,
仔细数数,一年内也没有几起。)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能够动摇美国持
枪法案?这是个很值得探讨研究的问题。有人引用华盛顿韩战纪念碑
上写着的话:Freedon is not free(自由不是无价的)来说明坚
定不移的缘由。——因为美国明白,那是老百姓为了保证自己的自由
必须付出的代价。
一个成熟的伟大的社会,是一个幸福的社会,更是一个清醒的、明白
自己利益和价值所在、可以为此承担代价的社会。
在西班牙开刀
肚里长了肿瘤,需上医院。医院颇大,分门诊和住院两幢大楼。一踏
进住院大楼,给人的感觉就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所有医务人员个个
面带笑容和蔼可亲。入院前七天,必须进行一次全身检查,医院认定
全部OK,七天后才可动刀动枪。护士小姐给你一张入院须知:病人
姓名、地址、电话、身高、体重、病因、入院日期,以及入院三天前
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写的详详细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唯独少一
栏:本人成分家庭出身是否党团员。
入院,一个病人给两张牌卡,凭卡可在24小时内随意进出病房。病
人家属下午5时至9时方可入院探视。但大门口不见看门人,手持小
红旗、臂带红袖章,有牌者进,无牌者拦。进出全凭自觉遵守规定。
底楼大厅有酒吧、餐厅、书店、商店、花店还有银行自动取款机。另
设与牧师、神父通话的专用热线。只需一个电话,神父、牧师即刻火
速前来为任何人祈祷祝福,完全免费。进入病房,更让人赏心悦目。
病房如同星级宾馆,两张床、柜子、小型壁橱,每张床前一架彩电,
床边一部电话和一副立体声耳机与彩电配套、一张皮躺椅供陪夜家属
使用,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浴室兼厕所。电视机和电话采用投币计
数,童叟无欺。24小时中央空调保持恒温。住进这样环境的医院自
我感觉体内的肿瘤已少了一半。于是冒出个新问题发问护士:“本院
有无高干病房?”护士答曰:“王子进院,与庶民同房!”原来这是
国家(公家)医院,千院一律。有钱人想住得更好些,到私家诊所医
院去!
晨9时45分,手术开始。家属在专设的客厅等候。麻醉前,主刀大夫
微笑着对待宰的我说:“你这样的小瘤我已割了一百多只,不会有
错。”此话是否当真,只有天知道,可我闻言,心中窃喜,体内的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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