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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父追日、天涯求梦之路
贺伟华:夸父追日、天涯求梦之路
(自由圣火首发)
文章摘要: 2007年7月12日清晨三点左右,告别将近10年的铁屋生涯,我悄然离开我的父母、我的孩子、我的最爱,踏上了独自面对抗拒国家非理性暴政的人生之路,我既不知道在未来的求索追梦之路将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我的体能是否能够支持我支撑到最后。
作者 : 贺伟华,
發表時間:7/14/2007
在连续发表政论与新闻报道文章:《2007年6月份民权与人权相关民间群体事件回顾》等文章后,中国政府当局对我日常生活的骚扰不断升级,没收我的手提电脑,复制其中的所有个人创作文稿,选择性的复印相关文章让我签字按手印。然后是反复骚扰威胁我七十年高年的老父母,让他们监视我的一举一动,禁止写任何文章,禁止上网聊天,不能与政治敏感人士来往等等。最近更是拿出我写的文稿,做我父母的思想工作,口头传讯要带我到衡阳公安局国安大队接受笔录,问讯与鉴定。
两年以来,每每想起生活中的恐怖、动荡、不安;每每目睹体弱多病年迈老父母日日夜夜的担惊受怕,再坚强的汉子也会悲从心起;在冷血的铁人也会寒从胆生。在这不择手段、全民动员的专制暴政之下,我又如何孝对我的父母、善待我的家人?我又如何还原他们正常人应有的平静生活?我又拿什么来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两年以来,每每想起2004年撰写、时,被当局破门而入、强制打针、被关进疯人院吃药打针抽血的情景,那吃药后痴呆、麻木、不能行动与思考的噩梦又再现于眼前。我还能经受得起着第二波的药物摧残吗?
每每想起二十年来,因为思想、言论自由与理想信念的追求,于集体欺诈、暴力之下,我的反抗、挣扎、彷徨与坚强,想起由此而遭遇的种种无法意料的厄运,我又日益的确信中国政治的黑暗,感同身受的联想起官权肆虐下的民生苦难。我既不能逃避于现实,又不能给家人带来更多的痛苦与不安,我必须为自己的选择一条独自承担起责任的道路。不能再让中共国保骚扰于我的家人,更不能让父母与孩子忍受这种地狱般的煎熬。寻找一个只属于我个人、不给家人到来骚扰、又不妨碍理想与事业的逐梦之路、奋斗之路、独立之路、探索之路在亡命天涯的流亡中开始了:
在衡阳国保让耒阳国安大队贺队长等登门造访要带我去衡阳进行笔录与鉴定前的大约五个小时,于2007年7月12日清晨三点左右,告别将近10年的铁屋生涯,我悄然离开我的父母、我的孩子、我的最爱,踏上了独自面对抗拒国家非理性暴政的人生之路,我既不知道在未来的求索追梦之路将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我的体能是否能够支持我支撑到最后。然而,于夸父追日般的梦幻之中,黑暗的阴霾已经消失于遥远的地平线,在我的面前,是蓝天白云下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一支海燕,沿着碧波荡漾的海浪,在高傲的飞翔。终于,我在陌生的异地他乡,在他乡的网吧,写下这篇:
今天已是2007年7月14日,离家已经两天,在旅途中已经消耗三百元人民币,身上还存5百元,找到一位专门销售反监控产品销售商,大家一起探讨研究了中共通过GPS卫星定位系统监控个人手机的技术奥秘,得知用户去掉手机的电话卡还不能逃避监控,必须同时取掉电池,不能使用当局已经知道的手机通话。销售商提供GPS定位干扰仪、无限针孔摄像偷窥扫描侦测仪、电脑图像还原干扰仪等产品。这些产品对新闻自由追求者的个人创作至关重要,投资万多元,我取出灵通卡,带着销售商到银行取钱时,突然发现,我的银行账户被封、银行取款密码频频报错,反信息监控采购计划受挫!
更严峻的问题是,在经济匮乏、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我的夸父追日、天涯求梦之路该如何走?我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行踪,求助于异地他乡的一位亲戚?不管前路充满怎样的变数 ,我都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这就是我的人生。
2007年7月14日上午10点字于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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