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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无隐私! 个人无隐私!
既然东西方有特权与关系者在监控着我的电脑,我的一言一行对某些人都成了公开的秘密,那么不如资讯平等,让所有有兴趣的都能看到,或许从这里人们能够看到东西方有哪些人为中国地方强权所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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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qfy wqfy 致 Gui
显示详细信息 4月17日 (5天前)
归先生好!先生所言实在不敢当,我为法轮功受害者同情者,归先生为真诚友好的法轮功成员。说实在话,近年以来,在为法轮功团体辩护的同时,我时常面对来自西方华人的警告,或告诫与贵团体保持距离;或称贵团体天人合一、把活人当成神;或称贵团体创始人李先生以人意为神意以人旨为神旨,无人敢于质疑与批评。这让我无以为对。
我从来声援法轮功团体所致力于的民主事业,并目睹贵团体于民主事业的巨大成就与贡献。我想民主建政,意味着对所有传统中国人习惯专制思维的根除;意味着把人当成有限的理性存在而不是神,因此我也和所有人一样,期待着贵团体的民主化进程。这成了我最近公开观点转换的原因,不知归先生能否宽容一个不知轻重者的坦诚相告?不知贵团体网站是否还会刊登发表我的文章?不知当此情境,我们的友谊是否长存?
无论如何,归先生在我心中是永远的朋友。谢谢来信!
祝归先生幸福!
伟华瑾上
2007。4。17
在07-4-17,Gui Yubin 写道:
- 显示引用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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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先生好!
对您所坦诚陈述的许多问题我在此作些重点回答,我认为观点的变化来源于对事物的更深入洞察,观点的转变不意味着思想与立场的转变,追求真理与正义是我一生的志向所在;只向真理与正义低头,也是我及许多圣徒般的法轮功学员的秉性。也正因如此,我的写作与文章自由放任、不避厉害,我的秉性也从来口直心快,言论更是口无遮拦。
支持2千万退党行动、支持高智晟律师的绝食维权、同情法轮功学员的不幸遭遇,等等这一切,都是出于正义,绝无个人私情与保留可言;同情高律师及其家庭的不幸遭遇,给予高律师作为普通人的人道关怀,同样出于正义。
或许在许多人看来高律师应有政治家的担当、应有威武不屈保持不变的政治勇气与坚韧,我却对一个普通的律师,饱含着非政治色彩的人文关怀。在我看来,他能否如人们期待的那样成为政治家不重要,他及其家庭已经成为现行体制的受害者,这才是最重要的。如今高智晟身处政治对抗与对决的火山口上,他及其家庭承付了超越其可能负荷的太大风险与压力,任何的无谓神话与炒作都可能招致更可怕的迫害。高在狱中的反复已经说明其炼狱般的可怕境遇。
要么低调的将其全家解救出中国,要么不再给予更多的政治压力,这是国际社会应有的基本人道与正义。同样出于正义,我不可避免的为作为人而存在的高智晟辩护。虽然我实在不想开罪许许多多的朋友,更不想让归先生这样真诚的朋友不高兴,同时我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轻、自不量力,但是为正义、为真理,只能勉为其难,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我曾经说过"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人身上,民运将永远的被中共所戏弄;把希望寄托于千千万万的普通人,被戏弄者则将是中共也。"由此,我认为应该避免精英化、神化、道德化民运,走人人可以参与的大众民运道路,把大众民运作为一种不可或缺的生活方式、不可或缺的主流话语,把希望给予每一个人,把压力分担到每一个人身上,民主运动才有成功的可能。
我想法轮功信仰团体也希望得到更多世人的认同、我想国内法轮功成员应该获得更人道的对待,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有赖于贵信仰团体努力消除世人的疑虑。当所有人都可以和李洪志先生称兄道弟、口无遮拦时;当贵信仰团体能够对不同意见与看法待之以宽、不再敏感时,也许情况将大为不同。
昨天的肯定并不意味着永远肯定,曾经的批评也不意味着永远的否认,真理往往在批评与讨论中获得、事物往往在反思与检讨中完善,请归先生理解我的用意。
两千年的专制传统注定了我们所有人都必须在对专制思维的反思与批判中觉醒,我看无论信仰者还是无神论者,概莫能外,归先生是否认同?
曾经,我也对网特很敏感,如今我更多以不同政见、不同思想来将之解读成多元化世界的必然存在,不管行为操作者是否具有独立思想与意志,他们都不过是某种思想、观念或现实存在力量的一个普通载体,没有什么值得惧怕与担忧的,当我们认识到任何人都可能是可理性对话与交流的对象时,对抗、隔阂与不信任就少了许多,归先生认为是吗?
今天就谈到这里,有空我们再聊。
祝幸福!
伟华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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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wqfy wqfy 致 Gui
显示详细信息 4月19日 (3天前)
归先生好!
看来在许多方面,我们都取得了共识,请让我对引起争议的前述文章,做出如下说明:正因为贵信仰团体对海外民运的发展及国内民主建政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任何有良知者都高度关注并予以肯定、甚至叹服!我在赞赏支持贵团体的同时,也听到了不少的善意提醒,这种提醒,绝不是对贵信仰团体的敌视,而是善意。
如我以"天灭中共"为题的文章就引起了民主阵容的不同看法,理性的民主运动在我的言词中被过于宗教化,由此我开始对国内外宗教运动进行了反思。
在上世纪下半叶全球民主运动风起云涌之际,在阿拉伯世界同时泛起的是伊斯兰宗教运动,结果民主运动带来的是民主政治制度,穆斯林的伊斯兰运动,缔造的却是政教合一的神权政府,这最终成了阿拉伯世界民主计划的最大障碍;满清末年的义和团也是具有宗教色彩的民间团体,对中外文明交流对话的破坏、对西方传教士的屠杀却是有目共睹的。
当然做出如此类比极为不当,却表现出人们基于历史记忆而产生的某种担忧,寄希望于贵信仰团体的民主化进程,正是出于对中国民主建政的一片赤诚,绝不含有任何的敌意,由此我更加理解人们的顾虑与担忧。这成了我前述文章过于犀利言词的缘由,良药苦口,但愿归先生有所理解。我的立场一直没变。
想来在理性的沟通之下,我们将达到更多的共识,虽然这是仅仅发生在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但毕竟是不同信仰者之间的对话与交流,这种尝试的成功将有助于放弃疑虑而形成针对中共暴政更加广泛的联盟。我最近所思考的一个问题就是:民主运动的发展是否有赖于全民的民主信仰?调动全社会力量为民主建政才能真正有助于中国的民主。
下面对您的回信我也逐一作答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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