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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黛玉”出家、李银河被禁音想起
从“林黛玉”出家、李银河被禁音想起
——————论传统宗教禁忌、现代情感困境的冲突————————
作者 : 贺伟华, 發表時間:3/8/2007
【文章摘要】: 在无神论的中国,世俗之外没有神圣、肉体之外没有精神、人性之外没有神性、家国之外没有天国,林黛玉们面对四面的哭墙或称“十面埋伏”而悲歌。幻想在遁世中苟安、逃逸,最终却难逃忧郁、困顿、绝望甚至自残而亡的悲剧性宿命。从疯狂的权力财富追求、婚外恋、离婚、换夫到深陷情感困境的拚命扯住最后那根救命稻草,再到备受凌辱后的绝望出家,正是世俗中国的精神法场与精神牢笼的绝望挣扎再现。
【关键词】:林黛玉、李银河、换夫、同性恋、哭墙
【正文】
回顾历史,历时三百多年的全球现代化进程,对人类来说,无疑是意义重大的。无论是在物质财富还是精神层面上,它都彻底的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带来了对社会结构的深层变革、带来了生产方式的巨大转换。在此,我不重点阐述从传统到现代、从自给自足的农业经济到大规模批量生产的工业化、从宗教禁忌到信仰自由、从人身依附到人的自决自由的抗争等等这系列宏大的变化。我所要说的是,中国现代化进程中的经济开放、政治禁忌带来的经济异化、人性残酷。在信仰、宗教自由缺位的特殊历史情境下,人们无法压抑、不可抗拒的产生了心灵自由的内在冲动与向往。在世修行或消极遁世成了与现代化进程同时泛起的两大现实奇观。
人毕竟是心灵的动物,它需要精神的慰籍、心灵的港湾,需要情感的归属,一旦面对现实的困境:残酷竞争、情感缺位、人情冷漠等等,在物质与精神的双重重压之下,人们在劫难逃的规避现实的物质自由而寻求心灵的向往。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发性内在需求,更是一种面对历史深渊的自我救赎。最近,同时泛起而遭遇现代商业文明、舆论媒体热炒的两大新闻就是这一现实情境的生动写照。无论这两大事件背后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内幕,或许事件本身就纯属虚构,都反映出一个时代的大众心态。一是电视连续剧《红楼梦》中扮演林黛玉的演员陈晓旭突然出家;二是北京某研究院李银河女士因倡导同性恋合法化及换夫而遭遇公共舆论的围堵与声讨、单位领导的劝说。
李银河所倡导的换夫在中国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早在九十年代,随着商业伦理、利益动机对传统家庭伦理的颠覆、对夫妻情感的渗透,离婚与公开的换夫成了见怪不怪的时代潮流,“你离了吗?你换了吗?”成了人们约定俗成的见面“礼貌问候与人文关怀”。这一方面表现为,人们对真实情感的内在渴望遭遇到利益动机撕裂下情感缺失的现实困境,人们只能用不断的交换配偶来寻求虚无飘渺的“爱情大餐”。而不幸的是,中国传统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生死相许”的无价情谊再也无法找到,剩下的只有动物性本能的冲动及自欺欺人的情谊绵绵,情感困境成了一个时代的绝唱。当换夫成为人们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时,李银河应运而生,把现实中国人的内心世界公之于众。然而,迎来的不是舆论的追捧,却是意外的集体语言暴力及“人民民主专政”。这正是国民的虚伪劣根性及中共政府的无耻所在——只能做、不能说。
当换夫演变成一种毫无感情慰籍的机械重复时,对异性的厌恶感产生了,这就形成了与现代化同时而来的同性恋现象。从人的心理演变机制的角度来分析,造成异性厌恶情结的根源发端于两种情境,一种是或从童年就开始的来自异性的集体性虐待与欺诈,导致心理上的疏远与厌恶,行为上的冷酷与无情,这是一种势在必然、无法挽救的对异性的规避,而综合表现为异性厌恶症;而另一种情况则是普遍的、长期的、机械重复的性解放、淫荡甚至乱伦,由此而引发心理上的变化,在著名的影视明星身上、在对男人骂不绝口的某些中年妇女身上,我们都可以看到这种广泛存在的普遍倾向,人们称之为同性恋。当这种普遍的心理变化演变成一种广泛的、内在的社会需求而形成更为普遍的男女情感断层与对立之时,势在必然的产生同性恋合法化的公开诉求。但这种诉求却有违中国传统道德伦理、为公众所并不容,由此而引发群体语言暴力自然在所难免。
除了现实的情感困惑之外,现代化把人从传统定位中解放出来,却在追求独立、自由与自治的情况下,又把个人抛入铁板一样冰冷、机械、冷酷无情的世界,除了商业动机的交换伦理之外,在灯红酒绿繁华的之中,人人都有一颗孤苦无告、痛苦不堪的内心世界。财富可以给人的只是满足虚荣心的华丽外表;权力可以给人带来藐视一切的威严,却无法慰籍内心世界的孤独与无告。在人们看来,富有而事业蒸蒸日上的陈晓旭出家不可思议。然而,当你了解人们的内心世界时,削发为尼就成了很自然的事情。消极避世与出家符合中国的传统道德,是一种没有压力甚至没有痛苦的自然选择。而真正的痛苦则发生在做出此决定之前。
当人们渴望人间真情、孜孜以求而不可得时;当与权力结盟追求到的财富也无法慰籍到内心的孤独时;当人们离婚、婚外恋、换夫都无法寻求到真正的人间真爱时,面对虚情假意与冷酷的现实,人们要么选择自杀、要么在宗教中寻求慰籍,当然,还有一种积极的生存方式,就是抗争。面对现代与传统的困境,李银河选择了抗争,最终又屈服于传统;陈晓旭选择了消极避世,却又在商业炒作与媒体追踪中难得找到心灵的港湾。为自由而战,意味着更大的不自由;寻找心灵的港湾,我们却没有宗教、没有中国的耶路撒冷。在全球媒体的讨论、追问、猜疑、杜撰之下,出家为尼的陈晓旭正匪夷所思的暴露于闪光灯下吸引着大众的眼球,丧失其遁世情结下的应有清静。在崇尚控制、炒作、与商业恶搞的现代中国,哪里还有一片净土?
确实,在无神论的中国,世俗之外没有神圣、肉体之外没有精神、人性之外没有神性、家国之外没有天国,林黛玉们面对四面的哭墙或称“十面埋伏”而悲歌。希翼在遁世中苟安、逃逸,最终却难逃忧郁、困顿、绝望甚至自残而亡的悲剧性宿命。从疯狂的权力财富追求、婚外恋、离婚、换夫到深陷情感困境的拚命扯住最后那根救命稻草,再到备受凌辱后的绝望出家,正是世俗中国的精神法场与精神牢笼的绝望挣扎再现。由此,林黛玉们不幸众目睽睽于人肉宴席之上,任由公众舆论挥舞的刀叉任意裁制、分割、分析、点评。在手起刀落之前绝望的乞求公众施舍自我麻木的精神鸦片与大麻,却不幸发现这人肉宴席呈现于公众荧屏,自身立马堕落成慰籍大众的“娱乐大餐”、冰毒与吗啡。
世俗化的中国没有宗教生活,只有婚外恋、换夫、同性恋与消极遁世等精神鸦片,当这一系列本能被某些学者吹捧为中国道德的最高境界及性解放与自由的顶尖标杆时,人们发现本能一旦标上学术的标签,就具有了宗教般的神圣光芒,于是“林黛玉”顿成中国的“道成肉身”,成了蒙难的中国“耶稣”。由公众的“精神鸦片”立马被迅速提升到宗教与虔诚的神圣高度。
紧随商业文明而来的舆论恶搞、媒体主流话语专制是现代社会的通病,西方世界恶搞的是政治明星、影视明星,是公共资源的特权占有者;而在东方、在中国,被恶搞、被愚弄、被践踏、被欺诈的则是政治异端、右派、开罪强权者。其中换妻与同性恋陷害则是最见的手段与方法。作为独立的现实批判者,本人就亲眼所见所闻、被动参与过一场最终震惊世界的集体性性迫害与栽赃。亲眼目睹这一人肉宴席是如何迅速的影响扩大而迅即演变成全球性公审法场。在这场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历时三年之久的、如潮水一般一浪高过一浪的换妻陷阱中,我得以看到国家的力量是如何裹挟全体人民把受害者及其家庭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也得以发现政府、公安、监察院、新闻媒体、黑社会、妓女及受害者的亲朋是如何深谋远虑的事先准备着用于栽赃受害者的针孔摄像仪、女色及待势而发的大众舆论。
受害当时事人是一个因言获罪的右派,我在市委组织部档案室意外的发现其被定性为个人主义者。现在重点陈述政府、黑社会如何利用换妻的手段颠覆受害者的家庭。当事人的前妻天生丽质,有如潘金莲一般妩媚、又如林黛玉一般骄艳,卓号“林黛玉”、“媚狐”。即使常年混迹官场、生活淫荡、早属残花败柳,在嫁给当事人时也还风韵犹存。早在1996年,当局为鼓励当事人性解放、勇敢的换妻与离婚,可谓费尽心机。让女专业美容师“找上门来”交流“换太太”美容配方;故意公开某单位局长和其妻子的暧昧关系,然后让该局长的太太主动“送货上门”,再让人提醒当事人“你们互相玩对方的老婆”;专门送上高清晰度女人裸体图片、背地里打赌“他不可能不近女色,每天带着女儿散步不就是想看女人吗?”;准备好摄像仪、让其诱引当事人进入异性按摩圈套;让在校实习女护士以学艺为名纠缠于公共场所以资佐证;以美容技术合作为名诱引当事人进入医学美容行业、并以换太太丰胸业务嫁祸当事人;让离婚的女护士于一起工作时投怀送抱、然后隐秘偷拍。
在1998年5月10日前后突然发难, 从市委书记、公安局长、监察院干警、黑社会一起突然杀出,逼迫当事人承认“罪证”、逼迫当事人离婚。
在离婚之后,这个“林黛玉”无比骄傲的对当事人说:“你再没用、再找不到老婆,也不要听你母亲的话,让她给你介绍女人呀!”一边唱着那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一边切着象征彻底分离、一刀两断的雪梨;一边还得意的叫嚷着“老公不合适可以换,哈哈!”。最后还带着黑社会冲击当事人家、扯断电话线、逼迫当事人写下“永不来往的保证书!”。
此后,政府进一步诱骗当事人到三峡工地接受更进一步的羞辱与摧残;而其前妻则在“泰坦尼克号”的主旋律中,一路高歌换着丈夫来到了北京,成了驻京办的“林妹妹”、成了中央领导的“小保姆”。如今人老珠黄,半老徐娘一个,却最终发现为权、为势、为财癫狂了半辈子,最终落得个人去楼空、孤苦伶仃、萋萋惨惨萋萋的下场。空守着那无尽的财富及身后的臭名,再也无人问津。正所谓青楼梦短、寂寞夜长,又如何消遣这缓缓而逝的漫漫长夜?
至于其后来如何动员武警公安密切监控这右派前夫的行踪、恨不得全面封杀其该右派的声音、控制该右派的经济来源,动员起无尽的证人或称证据证明该右派如何恶贯满盈,将其炒作成吸引全球眼球、震惊世界的、不用司法审判的、“在劫难逃”的罪犯,我等草民不得而知,只有上帝在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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